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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變 第36頁

作者︰綠痕

在他的皮眸下,她像個圓穹現,再無掩藏也無退路的人。

遲疑地,臥桑朝她伸出雙臂,停留在空中靜候著。

她有些懂,明白他在等待的是什麼,她知道這個善于等待的男人一直在等著她。

伴下手中的縷衣,那嫣筆直地朝他走去,愈走愈快、愈走愈急,直到奔進他的懷中攀住他的頸項,壓抑不住地吻上他,他怔了怔,還以更甚的熱情將她掩沒,結實的雙臂收拔壓緊她,將她揉進身體里索討更多,那遲來的吻,怎麼也停不下來,而他們只是任由它漸漸地失控。

纏吻中,那嫣仿佛看見了好多個臥桑,有溫柔的,壓抑的,自由的,熱情的,無論是哪一個,也無論黑夜白天的真假太子,她都想緊緊捉住,不讓他再離開。

倘若陷落愛情里,最終只有兩個下場,不是全部賠盡,就是全贏。那麼,她願賭,只要有他陪伴,她願放棄所有陪他賭下去。

「開宮?」

正在煎茶的那嫣訝羿地擱下手中的茶碗,?首看著突然作出這個決定的臥桑。?

「我已復元得差不多了,再瞞也瞞不過太醫,非開宮不可。」臥桑挨坐在她的身畔,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身後長長的發絲。

她垂下眼睫,「那……你又要主政了?」他又要回去過那種日子了?又要勞累地坐在御案前燃燒他的心神精力了嗎?

「不一定。」他拿走她手中的茶碗,一手將她圈進懷里,「這要看西內肯不肯罷手。」現在就算他想拿回攝政權重攬朝政,只怕還有一群人不答應。

「刺王是打算穩坐攝政王之位不還位于你?」難道西內的人想在這個節骨眼上頭……來個劉備借荊州?

「不。」臥桑笑得很詭詐,「鐵勒是有回京兆接位,但他一知道我沒死,他就把攝政王之位讓出來虛懸而不去主位,所以西內的人也對他很有怨言。」就算西內的人強行要留下攝政權,但只要鐵勒不去接任,任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他為什麼不主位?」她沒想到那麼多人想搶的攝政王,刺王居然不想要?

「鐵勒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我若沒死而他還接下攝政王,這樣朝中的明刀暗槍少不了會沖著他去,所以他寧可讓大伙去猜測也不來膛渾水。」他那個弟弟哪有那?笨..現在的攝政王之位可是個燙手山芋,接了有壞處、不接也有壞處,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讓出來懸位。

那嫣眯細了美眸,「你……是不是又在算計些什麼了?」又對她露出這種目的深沉的笑,他一定是在暗地里做了什麼好事。

「是啊。」他絲毫不掩藏,滿面笑意地親了親她的面頰。

「殿下!」轟隆隆的腳步聲整齊地在殿廊上響起,同時也夾帶了三道人聲。

「放開手……」那嫣忙不?地想與他在眾人面前保持距離。

臥桑不疾不徐地將她拉回懷里,「別扭扭捏捏了,他們早就知道這回事。」

拉不開他,隨即又被三位剛進入殿內的人見個正著,不知該怎麼解釋的那嫣羞赧垂下蟯首,不敢去面對他們眼底的笑意。

「有消息了?」臥桑心情很好地環抱著懷里的軟玉溫香一點也不介意他們都看見。

「殿下,南內興慶宮有動靜了。」負責探察情勢的司棋首先向他報告外頭最新的情況。

他挑挑眉,「做了什麼?」南內那群老人能做出什麼來?

「他們打算向聖上建言由震王霍韃代替刺王接下攝政王。」不好了,現在又多了一個皇三子要競爭攝政權了。

「喔。」臥桑淡淡應了應。

離蕭敏感地揚高眉峰,「然後呢?你不會是想置之不理吧?」南內的勢力可不比西內小啊,他還一副處之泰然的模樣?

他有恃無恐地輕笑,「南內的人愛怎麼做就讓他們去,不過老三是決計不會由南蠻趕回來當攝政王的。」

「為什麼..」納悶的眾人不約而同地向他求解。

「霍韃沒那個聞工夫當什麼攝政王,若硬是要他當,他說不定會帶兵回來砍了那個叫他當的人。」很可惜南內那票愛謀略的老人們,這次是押錯寶、走錯棋了。

「那……」司棋滿面迷思地搔著發,「攝政主到底要由誰來當?」太子沒接回攝政王、刺王又讓出位來、震王又不願當……難道就一直把攝政權空著嗎?

臥桑朝他們眨眨眼,「這是個猜謎的好題目不是嗎?」

「殿下,你就別再玩了,再不快點把攝政王之位搶回來,這對你日後登基會有影響的。」離蕭根本就沒辦法像臥桑那麼輕松,一想到朝權已漸漸的在分割中,他就擔心他們東內將會沒辦法拿回主權。

「別急。」臥桑滿足地將下頷靠在那嫣的肩上,「現在就暫且保持由東、西、南三內聯合制衡,至于到底將來會由誰出任攝政王,咱們就再等等,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對國事沒興趣的料俏,在他們商討著她听不懂的國事時,百般無聊地坐在一旁看著殿外的景致,不期然地二抹藏匿在遠處殿頂上的身影吸去了她全副的注意力,然而,閃爍的箭端在陽光的反射下格外刺眼,她怔了一會,霍然了解來者是什眾人。

「刺容?」她喃喃低問,隨即扭頭朝離蕭大叫︰「保護臥桑!」

在離蕭反應過來時,先發的飛箭已來到臥桑面前,但靠在臥桑胸前的那嫣動作更快,在臥桑出手前就先擒下差點抵面的長箭,離蕭在她接下箭後隨即挽弓回箭,臥桑和料俏則是把握離蕭牽制的時分追出殿外。

在眾人都追去時,唯有那嫣站在原地大惑不解地看著手中的長箭。

「箭頭是鈍的?」難道那名刺客不是想殺臥桑?

行刺的刺客在見臥桑追上來後,立刻轉身躍下宮檐欲逃,但離蕭跟上來的飛箭,以及從暗地里突然冒出另兩柄箭,卻在同」時刻攔下他的腳步。

追上人的臥桑靜站在刺客的面前,低首看著他身上另外兩柄也射在他衣裳上,將他牢牢地定射在宮柱上無法動彈的飛箭,而這兩柄箭,都和離蕭一樣,意在留人而不在傷人。

看來,想解開謎團的人不只他一個,還有另兩個人也很想知道這讓人始終查不出主使者的刺客,究竟是哪一路人馬派出來的。

他環著胸淡問︰「究竟是誰派你來的-.」好極了,多虧這個機會,他總算能弄清這個不想殺他,但又頻頻試探的主謀究竟是誰。

安面的刺客瞼龐微微動了動,臥桑眼尖地察覺他的舉動後一手扯掉他的面巾一手箝握住他的下頷。

「不行。」臥桑含笑地朝他搖首,「你還沒給我答案。」想死?不能這麼快。

在臥桑的眼神暗示下,一旁的司棋扳扳十指,開始在刺客的身上搜起來,但就在司棋一把拉開刺客的衣衫,露出刺容左臂上紙繡的刺青時,臥桑霍然明白這些日子來想知道他心意的人是誰。

臥桑震愕得無以復加,「是他?」枉他千算萬算,卻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是那個人?

「殿下?」司棋擔憂地望著他失措似雪的臉龐。

「這就是他的意思?」臥桑腳下的步子有些不穩,難以置信地撫著急急跳躍的心房,在震撼過後,同時也變得心如死灰。

「你還好吧?」料俏伸手踫踫他,不曾看過他這種駭人的模樣。

臥桑咬牙迸出,「放他走……」

「放了他?」司棋愣愣地抬起頭來,不相信他就這麼放走這個現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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