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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雪 第20頁

作者︰綠痕

「影尾﹐派組織內的人去台灣給他一些警告﹐我要他有世界末日的感覺。」流芷晶在人走光了後﹐對唯一留下的影尾交代。

「我會派人拆了他全部的堂口。」

「不夠﹐把他在台灣所有的行館和別館也都炸了﹐讓他只能待在他的總部。」她搖搖頭﹐沒有了堂口﹐城貴川還是有很多的地方可以躲。

「只剩一個巢﹖」影尾不太明白她的用意。

「讓他留在一個地方待宰﹐這樣當我要找他算帳的時候﹐不就容易多了﹖」她微笑的說。城貴川也是一個很驕傲的男人﹐他不會四處躲躲藏藏﹐他一定會為了面子留在他的老巢。

「我明白了﹐我會多派一些人去。」

流芷晶把槍擱下﹐轉身打開窗﹐看著窗外的海洋。「影尾﹐我要結婚了﹐你高興嗎﹖」

「恭喜□□小姐。」影尾閉著眼楮﹐語氣僵硬的向她恭賀。

「若晶也會高興嗎﹖」若晶若知道了﹐是否會微笑﹖還是會在她的夢開心的摟著她又叫又跳﹖

「會的。」影尾看她穿得單薄又站在窗口﹐趕緊去拿件外衣為她披上。

「我不在日本的期間﹐她和踏雪會不會很寂寞﹖」流芷晶沒意識到他在做什麼﹐只是望著海洋。

「我永遠都會陪著你們。」影尾在她身後伸出手﹐想要輕觸她飄飛的發絲﹐但是在快觸及前﹐又縮了回來。

他們後頭的門扇突然有人輕敲了兩下﹐站在門口的燕赤凰以高深莫測的表情望著他們。

「赤凰。」流芷晶露出開懷的笑意﹐奔進他的懷。

「我來接我的準新娘出門逛逛﹐去看別的東西。」燕赤凰吻著她的額告訴她。

「我正想轉變一下心情。」剛才造訪的城貴川讓她心情低落不已﹐她很需要換換情緒。

他們兩個在走出門口時﹐發現後頭還有一個緊緊跟隨的影尾。

「影尾﹐你□□也要跟來嗎﹖」流芷晶有些不自在的問﹐她現在是要去約會﹐難道他還要跟﹖

「我□□我可以在遠處保護你們的安全﹐因為□□你們的安全至上﹐安全至上。」

影尾難得變得結巴。

「天哪﹐又一個﹗」燕赤凰听了﹐無力的仰天嘆息。

「什麼又一個﹖」流芷晶覺得影尾說的安全政策不無道理﹐但是燕赤凰說的﹐她就不懂了。

「電燈泡□□」燕赤凰在嘴小聲的咕噥﹐他想談情說愛還會有一群跟班跟在他的後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她伸手撫著他頹喪的臉龐問道﹕「赤凰﹐你還好嗎﹖」

「已經有兩個人也說他們要遠遠地保護我們的安全。」在這個影尾之前﹐還有兩個已經向他登記報備的男人。

「誰﹖」

「政司和賽門。」就是那兩個很「關心」她的「好朋友」。

「還有我。」影尾在他身後附加一句﹐說明也一定要跟到底的決心。

「現在燈泡愈來愈多了。」燕赤凰撫著額﹐開始感到陣陣頭痛。

第七章

燕赤凰和流芷晶並肩坐在九龍公園的木質長椅上﹐拿著小包的飼料﹐喂食一群停在他們面前草地上啄食的白鴿。

「我沒來過公園。」流芷晶撤出一小把飼料﹐微笑的看鴿子搖搖擺擺地走到她的腳前找食物。

「我想女乃在日本不曾能這麼優閑過﹐所以特地帶女乃來看看。」燕赤凰愛憐的注視她臉上的那份靜謐﹐看著她由心底綻放出來的笑容。

「看什麼﹖」她干脆把飼料放在手心﹐彎著身讓鴿子在她的手心啄食。

「未來女乃要過的日子。」他把臉挪到她的面前﹐學著鴿子一口一口的吻著她。

「我能□□像他們這樣嗎﹖」流芷晶怔怔地問。

像在公園這些人過的日子﹖清閑自在的走在陽光下﹐家人團聚﹐純粹歡欣熱烈的享受生命﹐這種生活﹐她連想都不敢想象。

「也許我們永遠都會身在黑幫﹐但我保證﹐女乃會得到女乃曾失去、或是女乃不曾有過的幸福生活﹐每天﹐你都會在微笑中醒來。」燕赤凰撫著她不確定的雙眼﹐用他堅毅的眼神向她發誓。

「我一定能﹖」她的心搖擺在他的眼眸間﹐他深邃的雙瞳﹐彷佛為她延展規畫了一張美麗的未來藍圖。

「只要我活著一天﹐我會為女乃做到。」他把承諾吻進她的肩﹐徐徐撫著她光滑細致的面容。

「我感覺自己像是剛離開地獄﹐長了翅膀來到天堂。」她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覺得世界換了一個模樣﹐都因為他的話而有了繽紛的色彩。

「這並不奢侈﹐這是你該得到的。」燕赤凰把一只停在她腿上的白鴿捉起﹐送進她的懷。

「即使是我們這種人也可以﹖」她輕順著不怕生的鴿子的羽毛﹐感到胸口暖暖的。

「我們也是凡人﹐有什麼不可以﹖」他低著頭俯首看她﹐聲音暖得似冬陽。

「我們來自黑幫。」鴿子的潔白更凸顯出他們來自的地方有多黑暗﹐于是她松手讓他飛去。

「這世上有人生來注定當善人﹐也有人生來注定要扮惡人﹐有善有惡、有喜有悲﹐世界也才有顏色﹐不然就太單調了。」燕赤凰攬著她靠上他的肩頭﹐攤開她的手心迎向冬陽﹐一邊搓揉著她老是冷冰冰的手。

「赤凰﹐你很疼我。」流芷晶低下頭看著他的行為﹐掌中的暖意﹐正沿著她的血管漸漸上涌﹐熱烘烘的感覺讓她舒服得想闔上眼。

「我不應該嗎﹖」他露著笑﹐把唇靠近她﹐看她伸手將他擁緊﹐深深的吻著他。

流芷晶再嘗了一口他唇上的滋味後﹐以手指點著他的唇﹐心滿意足的笑著告訴他﹐「你讓我覺得我像是個第一次吃糖的孩子﹐貪婪的把糖含在口中﹐由口中甜至心﹐然後﹐會希望能夠一直嘗著這種滋味﹐你很甜。」

「我是個很甜的男人﹖」燕赤凰皺著眉﹐她把該用在女人身上的話來形容他﹐他是否該感到高興﹖

「我形容得不好嗎﹖還是別人不會像我這麼說﹖」她看他臉上像是有種抗議的表情。

「大部分的人都說我讓他們很苦﹐可能是我讓他們吃過很多苦頭。」他撫著下顎思忖著﹐他做人不能算很成功﹐恨他的人很多﹐怨他的人也不少﹐而且都對他叫苦﹐甜﹖

還是第一次听到。

「你怎麼有辦法分離這兩種情緒﹖」他是個讓人又甜又苦的男人﹖他怎麼辦到的﹖

「我不愛他們啊。」燕赤凰理所當然的說。

「老實人。」流芷晶緋紅著臉頰推他一把﹐心頭喜孜孜的。

「千萬別告訴別人我很甜﹐不然他們就不會拿香來拜我這個天皇老子了﹐我的香火一向很頂盛。」這句話若是傳出去了﹐他天皇老子的稱號就毀于一旦。

「我要破壞你的名聲。」她故意像吃蜜糖般的啄著他的唇。

「我心甘情願為美麗的小姐再換一個稱號。」毀就毀了﹐現在叫他糖果他也不介意。

大庭廣眾使他盡可能的克制自己﹐不要太放縱﹐他抬起她的臉審看著她開懷的笑臉。

「你在看什麼﹖」被他兩眼直直地看了數秒﹐流芷晶忍不住臉紅的問。

「女乃像竹取物語的公主。」如果身在古代﹐那她勢必就是那名讓世間男子部愛上的月國公主。

「竹取物語□□日本的故事﹖」她想著那四個類似日本話的用字﹐眨著眼問他。

「女乃在日本听過嗎﹖」這是日本家家戶戶都知道的傳說故事﹐她住日本那麼久了﹐應該知道。

「我沒有听故事的時間。」她的時間全被排在其它的用途上﹐听故事﹖她也沒那個心情。

「那個故事是講﹐有一個從月亮上下來的公主﹐她在人間的竹林出生﹐被一對老夫婦扶養﹐她長大後﹐美麗得像個仙子﹐同時有五位皇子在追求她﹐于是﹐地出了五個難題刁難他們﹐要他們去尋找五種不可能存在的珍寶﹐誰若能拿到她最想要的東西﹐就代表誰最愛她。」燕赤凰摟抱著她﹐喃喃地在她耳邊說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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