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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品美人 第20頁

作者︰梅貝爾(梅貝兒)

走回廚房,她突然連下廚的沖勁也沒有了。

這時,門鈴吹奏起一段悅耳的音樂。

「哪一位?」她按下牆上的對講機和對方溝通。

機器傳來女人高傲的詢問,「你是刁小姐吧?我是熙的大姐,能上樓跟你談一談嗎?」

她本能的回答,「熙並沒有姐姐。」

「我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這樣解釋夠了嗎?」

刁蟬遲疑了一下,「請上來。」才按下開關。

原來熙還有親人在這世上,而且還是他生父那邊的子女,她很高興他終究不是一個人。

當她听見電梯門發出「當!」的一聲,便打開門來,瞥見的是位約莫二十出頭,身著套裝、看來精干的年輕女人。

「請進。」刁蟬忐忑的招呼她進屋。

呂明盈在玄關處換上室內拖鞋,進入布置簡單溫馨的小窩。

「熙他今天有事不會回來,如果你想找他……」呂明盈單刀直入的表示,「我找的是你。」

「我?」

伴下ChristainDior棗紅色亮面手提包,呂明盈上下審視她,那眼光似乎在打著分數,讓她渾身不自在。

「你也坐下來,我們才能好好談。」她的話讓刁蟬更加惴惴不安。

刁蟬在她對面的藍格子沙發椅上坐下,「你要跟我談什麼?和熙有關嗎?」

「沒錯,你听過他談起我們嗎?」

呂明盈定定的瞅著她,帶著試探的口吻,「我知道你們同居有半個月了,可是你對他的事了解多少?」

「我……該知道的他會告訴我。」

「這麼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句話像針扎在她心頭上,不是很痛,卻刺傷了她。

「我看得出來,你的個性太單純了,而熙又太復雜,你們並不適合在一起。」呂明盈了然的說。

好多年以前,似乎也有人這麼跟她說過。

「你究竟想說什麼?」刁蟬強打起精神問道。

呂明盈眼中閃過一抹同情,「你知道熙已經有未婚妻了嗎?」

「你胡說!」她猝地站起來,鼻頭跟著酸楚,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熙他從來沒跟我說過……他不會瞞我……」

「我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可是他有未婚妻的事卻是不爭的事實,還是我爸爸做的主,也許年底,最晚明年初就會結婚了。」

她眼楮睜得好大,臉色也好蒼白,幾乎就要暈倒了。

「他什麼都沒跟你說,你真是太傻了。」呂明盈嘆了口氣。

直到雙腳抖得都站不住了,刁蟬才重新坐下,卻止不住心頭的冷意。「你就是特地跑來告訴我這件事?因為你擔心我會阻礙到他們?」

「不錯,熙的婚事雖然只是一樁政治聯姻,卻也是他親口答應的,我爸才答應讓他正式入主公司高層的事務,不久的將來,他也可能成為七曜集團的新任總裁,雖然有很多人認為應該由元配生的兒子,也就是我大哥呂明雍來出任這個職位,可惜他是個扶不起的阿斗,要是把七曜集團交給他,不出幾年便給他玩完了。

「盡避熙是我爸在外面的情婦所生的孩子,今年也不過二十六歲,不過比起他的其他兒子,卻是最有手腕和野心的,我父親前年中風入院了,不能再管理公司的事,都是熙在後面代為掌理,公司的股票才沒有因為他的病情而一落千丈,所以為了我父親,還有七曜集團的未來,我不能讓他走錯任何一步,如果等熙結婚了,你還是願意委身當他的情婦,那我也無話可說。」

情婦?!

刁蟬全身抖得更厲害了,原來她只能是他的情婦……

「你還好嗎?」呂明盈不得不狠心來戳破她的美夢。

她綻出一朵淒美的笑靨,「謝謝你來告訴我這些。」

「你真的沒事?」

「我很好。」刁蟬拼命的忍著,很怕自己崩潰的放聲大哭。

呂明盈也是情非得已,不得不扮起惡人的角色,「如果我讓你難過,在這里先說聲抱歉,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相信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

她不聰明,而且還很笨,所以才會一再的受騙。

「謝謝。」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應該知道吧?」呂明盈狀似無意的說︰「熙的母親生前很愛我父親,愛到甚至發瘋,她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讓熙認祖歸宗,而且將來能超越其他兄弟,得到我父親的賞識,最後繼承七曜集團,為了完成他母親的遺願,熙可是費盡了心思,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和地位,如果他沒有照我父親的話娶指定的新娘,那麼就會失去一切,你也不希望見到那種事發生對不對?況且就算你們真能在一起,會快樂嗎?」

刁蟬滿眼苦澀的看著她,「你不必跟我說這些,我不會阻止他的。」

「也許你會覺得我很自私,可是,我也有我的難處。」

她笑得比哭還難看,「我不怪你,這些是我自願的。」

拎起手提包,呂明盈回頭覷了她一眼,見她像尊化石般一動也不動,什麼也沒說,悄悄的離開了。

听見門「喀!」的關上,刁蟬才將臉埋在手掌心中,放縱淚水狂泄……

★★★

在昏眩中,她擁緊趴在身上的男人,沉醉在歡愛後的余韻中。

刁蟬柔柔的低吟,「熙,我已經遞出辭呈了,經理答應我做到這個禮拜。」

「很好。」他吻了下她含笑的嘴角,「這才听話。」

她笑得好心痛,「熙……」

「嗯?」

「沒事,只是能跟你在一起,我好快樂,也不後悔。」

呂熙平低頭睞她一下,疑心的問︰「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只是在想,不管你要做什麼都盡避去做,不必顧慮我,只要能讓你開心,我都不會在乎。」她溫順的倚在他身側。

他微蹙眉心,「你知道什麼了?」應該沒有人碎嘴,來跟她說些有的沒的。

「我該知道什麼嗎?」刁蟬忍不住懷著一絲企盼,希望他能向她坦白。

「不,沒什麼你必須知道的。」

刁蟬的心揪緊一下,心想就連要結婚了都不跟她說,他以為能永遠瞞著她嗎?可是她寧願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過一天是一天。

「不要太累了。」她縴細的指尖滑過他的眉,「要好好照顧自己。」

他一手擱在額上,疲倦的閉上眼,下一秒又張開來,繃著嗓音問道︰「你這個月的月事來過了嗎?」

「怎麼了?」刁蟬難為情的問。

呂熙平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困擾的攢起眉頭,「我一直沒做避孕措施,要是有了孩子就不好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骨肉步上他的後塵。

這兩句話就像一把利刃活生生的插進她的心髒,痛得她無法呼吸。

他不要她的孩子!這樣也對,他就要結婚了,要是她有了孩子,的確會給他添很大的麻煩。

「不、不必擔心,我的月事前幾天剛、剛過而已。」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讓她的心泣血不止。

「那就好。」呂熙平躺回床上,很快的睡著了。

刁蟬必須咬住自己的拳頭,才沒有哭出聲。

★★★

辭職以後,日子整個空閑下來,原本想乘機回家,可是想到母親關愛的眼神,她不禁卻步了。

情婦的生活就是這樣嗎?

皮包里有好幾張金卡,還有一疊萬元鈔票,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白天到處血拼,再把晚上的時間留給情夫,只要把他服侍得服服帖帖,在他厭倦前,至少可以保證衣食無虞……

不!她不該把他們的關系形容得這麼污穢骯髒,只要他結了婚,她便會自動求去.因為她的道德感不容許自己成為別人婚姻的第三者,即使那會殺了她,她也必須強迫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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