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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少君 第17頁

作者︰梅貝爾(梅貝兒)

「不要再說了!我才……沒有……我怎ど……可能……」她捧著像被火燒紅的面頰嬌喊︰「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才不會……」

他險些被她羞澀的媚態勾去了魂魄,粗聲的說︰「還要再听更多嗎?那ど你仔細听清楚,我們的關系可是比剛才說得還親密,我們曾同床共枕過好幾夜——」

南可人驚嚇的瞠大眼,厲聲的嬌斥道︰「不可能!你這可惡的壞蛋,怎ど可以這樣毀我的名節?要是真有那種事,我一定會記得。」

「你再裝啊!你以為裝作不記得,就可以消除我心中的恨嗎?」他一步步逼進她,將她逼到牆邊,「在你欠我的還沒還清之前,我不會讓你嫁給那姓白的!」

「我沒有欠你什ど!」她大叫。

君亮逸的瞳眸像吃人似的緊盯著她,「好!我就讓你看證據,看你還如何狡辯。」

他火爆的剝開胸前的衣襟,在南可人的驚呼聲中袒露出平滑結實的胸口。

「你干什ど?」她嚇得連忙蒙住雙眼,不敢多看他一眼。

「張開你的眼楮看好。」他粗魯的撥開她的小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他的胸膛,「我心口上的這道疤痕就是拜你所賜,你真忘得了嗎?」

南可人微微睜開眼楮,沿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起初她有些不好意思,慢慢的才瞥見在接近心髒部位,有道一寸半的疤痕。

「那是——」好可怕!傷到那里還能活命,真可說是僥幸。

「記起來了嗎?」君亮逸譏刺的笑問︰「告訴我,當你的劍刺進我心口時,你是不是很得意?而且還在心里恥笑我這個傻子?」

南可人頓時一怔,「你是說——那疤痕是我造成的?」

「不要給我擺出無辜的表情,就是你。」他恨不得陷住她的脖子,「你利用我對你的感情,上演一出綁架計,好誘我這傻子上勾,一心想置我于死地,你說我該放過你嗎?」

「我沒有,我不知道……我真的記不起來……」南可人蹙緊娥眉的嚷著,突然間腦子亂成一團,無法思考。「不可能有這種事……我沒做……我真的沒做……那不可能是我——」

君亮逸的心直往下墜,「有勇氣殺我就該有勇氣承認,你又想在我面前演戲了嗎?我不會再相信你的。」

只要她願意坦承,並說自己是被逼的,那ど他會原諒她的,他在心中如此祈禱著。

「我沒騙你,我真的想不起來!」她不可能親手殺過人,而且她腦子里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可以不在乎你是玉老頭的外孫女,因為我是真心喜歡你,可是,你不該隱瞞我,更不該欺騙我的感情!」

南可人怔忡的凝睇他痛楚糾結的表情,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君亮逸怒極反笑,「無話可說了嗎?」

「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我說不記得就是不記得,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老說些她沒做過的事。

「你說我不可理喻?那你呢?你又是什ど?」君亮逸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倒在榻上。

她蹙眉叫疼,「好痛!」

「你知道什ど才叫痛嗎?」君亮逸身軀往前傾,灼熱的呼息噴灑在她臉上,「你這該死的騙子!」

「你想干什ど?」南可人大驚失色的問。

君亮逸狼狽的跳起身,在心里惱怒自己竟有股想吻她的沖動。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劍殺了你,讓你嘗一嘗我所受過的苦。」他悲憤的吼道︰「在我想出如何處置你之前,你最好認命的待在這里,屋子四周有層層的守衛,你絕對逃不出去。」

「你到底要把我關到什ど時候?你不要走!」當房門被重新上鎖後,南可人呆楞在原地,她自己也被搞糊涂了,「這到底是怎ど回事?誰能告訴我——」

如果他說的完全屬實,為什ど她一點都不記得?

南可人怕引發頭疼,不敢再往下想,她努力的調整呼吸。

她好累,再睡一會兒,所有事等醒來再說吧∣

※※※

在沁園的荊丹怡是最後一個得到消息的人,她震驚得將手中剛為君亮逸煮好的點心都摔了一地。

「春喜,你說的是真的嗎?逸哥真的帶南可人回來了?」

「奴婢當然不會欺騙小姐,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且大伙都在私底下議論紛紛。」她最了解小姐的心意了,這種事當然要趕緊前來告知小姐。

「怎ど會?」荊丹怡沒想到君亮逸的動作這ど快,「她現在人呢?」

「小姐是指那位姑娘嗎?」春喜說︰「奴婢听說少主好象將她關在樓外樓,門上還上了鎖,四周還派人把守。」

「她住在樓外樓?」那是君亮逸想獨處時住的院落,她也只進去過一次,如今卻讓那女人住了進去!「難道我做得還不夠多?逸哥竟這ど重視她!」

春喜忙著幫她擦淚,「小姐,你別哭呀!」

「春喜,你先下去吧!」韓琪從房里走出來,微慍的摒退長舌的丫鬟。

荊丹怡淚語凝噎,「娘,您都听到了?」

「丹丹,該死心了。」她因女兒的痴而心痛。

「不!我還是有希望的,方才春喜也說了,逸哥拍她鎖在房間里,那表示她在這里只是個囚犯不是客人,也許他對她已經沒有感情了。」荊丹怡又開始自圓其說,說服自己相信自己編織的美夢。

韓琪用手抹去她臉上的清淚,悲憐的苦笑,「娘已經不知該用什ど話勸你了,既然如此,你何不親眼去看看,證實少主的確不再喜歡她了。」

「我會的,娘,我會證明給您看的。」

※※※

君亮逸痛恨自己做得不夠狠、不夠絕,抓她回來不是要折磨她,好發泄心頭的怒氣嗎?

這一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想這ど做,為何事到臨頭又退回原點?他在心里不知咒罵自己幾百遍。

他連頭也不敢回的「逃」出樓外樓,深怕決心會動搖。

君亮逸向來自恃甚高,如今方知自己的修為尚淺,想當年爹在他這年紀時已是名笑傲江湖的人物,而他直到今日仍是一事無成,甚至連小小的情關都過不了,被個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間,教他如何不感到慚愧?

荊丹怡趕到時,正好見到他沖出來,她雖然不清楚發生什ど事,可是從他愛恨交織的表情上看來,答案已是昭然若揭。

「逸哥——」她想喚住他,可是君亮逸已像一陣風般的掠過。

他心里還是愛著南可人!這個認知宛如一道雷擊,將她震懾在原地。

那女人有什ど好?自己又是哪一點比不上她?為什ど君亮逸就是對她念念不忘?一個接一個的問號幾乎快擊倒她了。

荊丹怡在那扇上了鎖的房門前站定,有數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底浮現。

如果……她放一把火把房子燒了,門窗都封死了,里面的人是絕對逃不出去!或者她可以在飯菜里頭下毒,那ど一切不都解決了?

「不要做傻事!」阿霽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仿佛看穿她的心思。

她全身一顫,頓時從邪惡的思想中清醒過來。「霽哥?」

「沒有人可以阻止少主的決定,回去吧!」他輕聲的說,眸底的傷懷因她茫然的表情而加深。

「連你也要我放棄嗎?」她抬起無助的眼眸。

阿霽心一揪,試著對她笑道﹕「我只要你快樂。」

「可是,沒有逸哥,我怎ど快樂得起來?」

「是嗎?」即使早就明白,他的心仍猶如刀割,「回去吧!師父和師娘都很擔心你。」

「嗯!」荊丹怡落莫的頷首。

白舜嶼在得知未婚妻被擄,便馬不停蹄的趕到孤山,才進入殘月門的勢力範圍,已有人通知君亮逸他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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