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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硬上弓 第9頁

作者︰劉芝妏

「他四了。」拓拔錄不必揣測她聞言的震驚模樣,依她喜怒形于色的個性。他知道自己往後的日子將備受她欺壓凌虐了,可他無法不吃味呀。

誰教自己的情感早就押注在她身上,歷久不衰。

「什麼?」她臉色倏凜。「你別開玩笑了,我膽子小,很不禁嚇的。」

「拓跋錄。」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啊?」

「記住,我叫拓跋錄。」他雖然知道錯不在她,是自己開始就沒告訴她自己的名字,但他就是極厭惡听她滿口你呀你的,像對個陌生人似的朝著地喊。

「我管你叫什麼,諸葛呢?」

「拓跋錄!」他仍十分固執要她喊自己的名字。

「你快點告訴我,你究竟將諸葛怎麼了嘛!」涂佑笙感到心慌意亂,這回,她真的急了。為諸葛的生死泛起了憂心,發紅的眼眶漾出淚光,不由自主的,她扯住他的袖子。「我要見諸葛啦。」

「哼!」

「拓跋錄!」依著他先前的暗示,她輕喚著他的名字。

她喚得心浮氣躁,他卻听得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中了般僵直,淒迷著雙眼,定定的瞧著她的臉。

「好久,沒听你這麼喚我了。」雙掌像是磁鐵般又貼上了她的頰。「再喚我一次。」

下意識的輕舌忝了舌忝唇,話未月兌口,涂佑笙竟莫名地染上了滿面羞紅。「拓跋錄。」瞧他的神情在剎那間緩和不少,她強放起過干燥熱的嫣紅,清了清喉嚨。「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究意把諸葛怎麼了?」他的要求,她已經照辦,那麼他多少也應該有點回饋吧!

只可惜,她的希望落空了。

「他死了。」臉一沉,拓跋錄拂袖而去。

被他冷言冷語的答案給懾住了的涂佑笙,見他的模樣不像是在嚇唬她,那……她整個人都傻住了,好半晌,傷慟的淚水疾涌而上,張大的嘴聲聲泣著心頭的悲痛與恐懼。

怎麼可能,諸葛他……真的花了?!

那,身陷敵陣的她以後該怎麼辦呀?

嗚……哇……諸葛他死了……她不要活了啦!

第四章

若不是拓跋錄半強迫,涂佑笙根本就不想離開那個房間。

是她孬,是她沒用,竟救不了諸葛,所以,她只想留在房里、躺在床上,一心一意哀悼著死黨的英年早逝,因為她連報仇的沖動都消褪得飛快,只求能將功贖罪,早些爛死在床上一了百了。

因為比力氣,她哪拼得過高頭大馬的拓跋錄呀,這幾天來只得任由他夜夜將她擁進懷中人眠。雖然不得不承認,有他躺在身邊,她的睡眠比以前好太多了,就算偶有夢魔,也會在他隨伴在旁的柔聲輕哄里淡去。或許,會得到好眠正是因為他已得當所願,不再老出現在她夢中縈回騷擾。

而比智力,她更是差他一大截。往往她才想出新的計謀,他卻已經識破布好天羅地網了,教她只能吶吶又憤怒難平的鳴金收兵。

憑她想報仇?等下輩子吧!

唯一萬幸的是,同睡一床,在方面他攻城掠地的行徑不像他強擄她時的意志那般堅決。

換言之,他雖然有時擺明了是色欲襲心,他們之間戰情也曾嚴重到不禁起氣息、羞紅著臉,瞧都不敢往他燃著的身軀瞧去、可拓跋錄倒還挺有君子之風,每當他的雙手與溫後帶著意欲焚盡所有的熱源逼進、探索她的身子,只要遭她硬阻,他就會退回原地,不再揮軍進擊。

被他所擄,被他所困,被地束縛但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柔情以侍……無論這一切是幸,抑或是不幸,她已經不想再費力氣去追究了。

「這是主廳。」長腿跨過門檻,拓跋錄側身等著她跟進。

但涂佑笙沒有依言行事,無神的眸子在屋里轉了圈後,她黯然輕吁,仍執意站在門外,動也不動的將身子靠在上牆上。

因為打心底覺得累,她不想浪費精力東晃西蕩的。

「進來。」

「嗅。」她微啟紅唇懶懶應著,卻還是沒移動腳步。

「累了?」拓跋錄湊近她,伸指抬高她的下頷。

「唉。」沒精打采的吁著氣,她沒理會他若有所思的詢問,繼續當她的菟絲花依在牆上。她究竟累不累,難道他沒眼楮看哪?

只不過,涂佑笙的精氣神雖然嚴重貧乏,可觀察力尚還殘留些許,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比旁人多長了顆腦袋。

「你有話就說。」他看出她有滿月復疑惑與牢騷。

「這些人是有病呀?怎麼這樣看人家廠是他自個兒要她說的,所以,她當然就直言不諱了。

悼念了諸葛幾天,她也門了幾天,這會兒出來透透氣,照說情緒應該會好上一些,可她偏更郁卒了。

自被他拉出房間後至今,她暗自在心里數著,已經有將近十個掠過身邊的閑雜人等在瞧見她的臉後,紛紛露出驚駭莫名的眼神。

他們的眼神教她渾身不舒服到極點。

吧麼,她是突然丑得不堪入目?還是惡心浮面,輕易地便讓他們瞧見了?

「別在意!」

眉峰一攏,涂佑笙忿忿的拍開他仍貼在她下頷的手。

他在講什麼鬼話?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教她別在意?這算什麼嘛!她要的是答案,不是半點效益都沒有的安撫。更何況,什麼叫做別在意?哼,他說得倒是挺輕松的,畢竟,又不是他慘遭別人「打量觀賞」!

「他們沒有惡意。」

「那他們在看什麼?」若能選擇,她還寧願他們眼中閃爍的神情是怨恨或鄙夷,而不是像見了鬼似的驚駭莫名。

「你。」雖然看出了她的不悅,他的哄勸仍舊是簡短得讓人光火。

「不是看我,難不成是在看你?」廢話一堆,這是他的地盤,這些人看來也絕對是他下屬、家眷、各方親朋好友之類的關系人物,除了她這個外來人物,他還有什麼新鮮事讓人瞧呀?

笨!

「你說的是。」拓跋錄話里摻著笑意,但他的神情依舊漠然冷淡。

「別惹我。’」涂佑笙沒忽略他話中隱現的那絲椰榆。

她窩在房里絞盡腦汁想了兒天,卻還是沒能將事情理出始末,只意識到自己前途堪憂,逢此關頭,她知道自己的言

行舉止皆要謹慎、低調,別囂張過度了;但,潛意識里就最會將他對她的百般遷就視為靠山,見著他就不由自主地耀武揚威了起來。

「這里少有新面孔。」這回,拓跋錄的解釋里有著輕嘆。

「那又怎樣?我是長得像猴子還是熊貓?值得他們那麼稀奇?就算要看,好歹也裝一裝樣子,別這麼明目張膽嘛。」也不值得稍加遮掩一下,這個瞧、那個盯,一雙雙驀然圓睜的眼神看得她愈來愈不爽了。

靶覺他伸手輕捏了捍她豎繃的肩膀,也沒瞧見他開口什麼的,原本在周道閃晃的一于人在幾秒鐘之內全部走避,放眼望去,瞧得見的生物除了他跟她之外,就只留下那匹意志堅定拒不離開的惡狼。

「是你叫他們走的?」

「你不是嫌他們礙眼?」

聞言,涂佑笙橫眉豎口的死瞪著他。

「我哪有!」冤枉呀,她只是不喜歡他們看她的眼神,又沒說不高興他們環繞在附近,可听他說得……噴,若傳到那票閑雜人等的耳朵里,她準會被恨死,「我只是討厭他們看我的眼神。」

「眼不見為淨。」這樣做,她的心情總該會開朗一些吧!

「那它怎麼不走?」他的眼神讓她也挺不爽的。

「它跟慣了我。」

「你還怕自己的冷臉不夠嚇人呀?」輕哼著,涂佑笙低俯的明眸跟那雙森寒的狼眼對上了,暗里拼視了半天,結果她慚愧的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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