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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古男人 第25頁

作者︰劉芝妏

氣人,他以為任務沒達成她的心情就很好呀,累了這麼多天全沒代價,她也很郁卒哩。沒良心的壞家伙竟還握著兩個大拳頭嚇她,真是冤枉人!她真的是已經盡心盡力的去找出秦紜妹來了,可誰知道秦紜妹在悠作離開後沒幾天就遞了辭呈,然後走得不知去向,拜托,這麼湊巧的決定能怪她這個無辜的臨時征信員嗎?

就說男人這種動物行事及思維全沒個準,啐,看吧,眼前準又是一個衣冠禽獸的壞胚子。等著瞧,如果真讓她找到了秦紜妹,一定要力勸秦紜妹將何悠作這個快進化成衣冠禽獸的家伙給三振出局。

現在看來,瞿北皇那家伙還比何悠作好上一截,起碼瞿北皇一看就知道是個崇尚暴力的好戰分子,不像他,外表溫和又善解人意,其實骨子里卻是暗藏狠勁。

「消防隊那里沒人知道她的下落?」

「對呀,她已經離職了好一段時間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你可以找到她住的地方呀。」他仍不死心。

知道紜妹竟然辭職了,心中的興奮沒超過一秒,就被她的消失無蹤給擾得心慌意亂。

「我有呀。」原梓委屈地嘟起嘴,「我一到薩伊,見到第一具電話筒,就開始找她,拼了命的想跟她取得聯系,可是,連Call她兩、三天,電話始終沒人接,留言也沒下文,我也沒辦法呀。」

「你……」

「等等,等等,你別惱我,這一切又不是我造成的。」見他氣急敗壞地像是要卯起來發飆,她眼珠子一瞪,言詞犀利地直刺他痛處,「該懺悔的人又不是我,你干麼凶我?」朋友有愁、有氣、有惱,她有義務偶爾當當垃圾桶或是受氣包,這是常識;可是,這段路程來回奔波,她累都累死了,哪還有精力陪他過招呀。

恨恨地瞪著她,良久,何悠作像只被泄了氣的氣球般,挫敗地垂下幾天來緊繃的肩膀。

「的確。」方才,他是過度的慌了理智了,「抱歉。」

原梓說得沒錯,她已經盡力了。他該感激她耗盡心力幫他這個忙的。

「我接受你的道歉。」柳眉一挑,她厭煩的瞪著手中味道盡失的冰淇淋,「惡,真難吃。」流落在異鄉最教人無法忍受的一點就是食物了。

「等回到芝加哥,我請你吃到撐死。」不需費心便看出她的渴求,他嘆著氣,「算是賠罪。」

「謝啦。」猶豫半秒,她小聲小氣地問︰「喂,你想,秦紜妹她會躲到哪里去?」

「躲?」他一愣。

這個名詞挺聳動的,忽地就將他的心揪起痛意。

「我花了幾天都沒找到她,不是躲是什麼?」沒好氣地見他聞言又露出一臉的悵然,她嘖了嘖唇,「好啦,算我言之過及,你別胡思亂想,說真的,你覺得她會跑到哪兒去療傷?」

「回家吧。」療傷?沒想到原梓的感覺神經還沒麻木嘛。

「回家?你是說,她可能回台灣了?」

「嗯,我離開時,她父母人還在芝加哥,或許,她跟著他們一塊兒回去了。」依紜妹的個性,若真辭了工作,這是最大的可能性。

「你是覺得她回家了呀,嘖,這也好。」

「怎麼說?」

「起碼有家人陪著她、照顧她,你不也比較安心。」

「你說的倒也沒錯。」原梓的話總算稍稍讓他胸口的煩慮消褪些許。

「喂,你別怪我雞婆多管閑事,想不想告訴我,你們之間究竟是出了什麼事?」雖然很想能從秦紜妹口中知道真相,畢竟都是女人,說起話來應該會較貼心。可是,她跟秦紜妹又沒熟到促膝長談的地步,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何悠作解惑了。

「什麼事都沒有。」

「少來了,如果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你會好端端地改變主意?」之前他明明就已經拒絕瞿北皇了,他以為她不知道呀,「是不是因為她又悔婚?」

「唉。」

「別嘆氣了,我要听事實的真相。」她沒什麼同情心的催促著他吐出心聲,「是不是啦?」

「那也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我要她肯面對自己的心結。」

「你是說,她不愛你?」

「別問這種蠢問題好嗎?」黑眸倏黯,他拒答這種未經大腦思考過的笨問題。

「還是,你沒跟她說過你愛她?」不可能吧,何悠作對秦紜妹的感情明顯到連瞎子都知道。

「你認為呢?」睨了好奇的原梓一眼,他輕幽地又嘆起氣來,「只差沒有照三餐對她說這句話,我的心早已經赤果果地呈放在她前面了。」

他的話,她相信,但心中的疑惑卻加深了。

「而她還是三番兩次的悔婚,死都不肯辭職?」

「嘔人吧!」

的確。可是,會不會秦紜妹也有著她自己的想法呢?原梓很公正的暗忖。像自個兒所從事的攝影工作,若在城市里,危險性就挺低的,可是她偏極愛上山下海的攝取特殊鏡頭,相較之下,危險性當然就提高了不少。現下她是沒親愛的另一半在耳邊唆,但,光是來自家人的關注就已經夠讓她覺得備受壓力了。

「那,現在連秦紜妹的下落都成了問號,你是不是決定要放棄?」她語帶關切及好奇。

望著她略顯狼狽的疲累臉龐,再眺望著遠處的深峻山巔,他忽然在唇畔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

「不。」

「不?!」她狐疑地看著他。

「我愛她。」驀然悟通,即使紜妹心中有魔,但他仍無法棄她而去,「等這里的工作告一段落,我會飛回去找她。」

「喝!」原梓揚起驚詫的眼,「你听說了?」不會吧?一回來就被他纏著追問秦紜妹的事,她差點都忘了跟他提起這事,而能確定的是,應該沒有別的人知道呀?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听說什麼?」他反問。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

「別雞同鴨講了,你究竟又暗坎了什麼消息?」

「哪有!」嘟嘟噥噥,她不滿地瞪著他,「是瞿北皇傳了個消息,說過些時候有個人會過來接你的工作啦。」

「這麼快呀。」

「原來,你真的知道了!」

「記不記得上個星期Sam因為家里出了事而匆匆地趕回去?我托他知會瞿北皇,叫他盡快另外找個人來接替我的工作。」才多久時間,他一連毀諾兩次,嘖,看來以後他的信用要大打折扣了。

「你早就決定要回去了?」

「嗯。」那麼久的時間都沒能與紜妹聯絡上,他心難安,除非讓他親眼看到她安然無恙,否則就算是繼續待在這里,遲早也是會出問題的。

「唉,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她邊嘆邊說。

實在是不想貶低自個兒水準的說出這麼落井下石的風涼話,可是……啐,沒意思嘛,若他那時別這麼意氣用事亂做決定,這會兒不就能跟秦紜妹恩恩愛愛的膩在芝加哥打情罵俏。

真沒采!害她還為了他們的勞雁分飛偷偷地哭過一回哩,現下看來,她的淚水是白流了,想想還真是劃不來。

「是呀,我已經後悔了。」他坦白著自己的心境。

「喂,如果你找到了她,而她卻……」

「沒有如果!」斬釘截鐵,他矢口否決她的質疑,「這輩子,她注定要跟我糾纏在一起。」

「噢,悠作。」感動地吸了吸突然泛酸的鼻子,她表示支持地上前輕輕擁著他的腰,「你一定要將她給找回來。」

「我會的。」他回摟著她,「而且,說什麼我都不會再離開她了。」

仰望著他在瞬間轉換的高昂情緒,原梓扁了扁嘴。討厭啦,她又有股想替他們哭一哭的沖動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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