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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偷了心 第20頁

作者︰鈴蘭

再也沒有比此時更狼狽不堪,更困窘的場面。她咬緊牙關,不讓憤怒的淚水流下,維持被他傷害到體無完膚後,僅存的尊嚴。

上輩子她做了什麼壞事?不過是偷偷喜歡上一個人,她有自知之明的要割舍,為什麼他還要急著撇清關系?

當她是會吃人的猛虎嗎?還是自己死纏著他不放?反正她丟臉丟到家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人沒有十全十美,老天給了他笨拙的口才。

「你放心,我在這兒只是為了執行任務,完成你、我老板的契約。我的目的就是要遠離你,別以為我愛纏著你。」說著,羞憤的淚水終于忍不住的滑落,她的語氣哽咽。

他愣住了,「我真的……」

糟糕!大大的失態。她摀住嘴巴,「我要回房了。」她轉動門把,迅速鑽入房里。

門用力關上,差點打中他的鼻子。

戰克明懊惱的重嘆,「拳打腳踢比談情說愛實在簡單太多了。」

半夜三更,唐鳳蘭被客廳的細微聲音給吵醒。她機警的拿起床底下的球棒,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

黑暗中,果然看到不怕死的白目小偷,打開她的酒櫥。

定楮一瞧,媽啊!開了她珍藏的名酒豪飲。看她不打得他像豬頭才怪。

好啊!趁他喝得醉醺醺的時候下手。

她舉起球棒,輕手輕腳的靠近小偷。

小偷突然轉頭,臉上淚水縱橫,嗚嗚的說話,「是我啦。怎麼辦?我怎麼喝都喝不醉!」

「阿烈!」她訝異的放下球棒,趕緊坐到她身邊安慰她,「怎麼啦?妳怎麼啦?妳一向不勝酒力,現在卻……」

「我真那麼討人厭嗎?」

「誰說的!」竟讓堅強的阿烈失控至此,萬死不足以抵罪。

避以烈滿身酒味的倒在好友的懷里。「我好怕我不能完成我的工作,我怕我會半途而廢。」

「為什麼?」這可關系到她是否能擺月兌那個變態,她可不容許失敗。但是比起這原因,阿烈的模樣較為嚴重。

她曾幾何時看過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之前的一次,不就是失戀嗎?啊!難道這次也是?又是那個不要臉的男人嗎?

避以烈語焉不詳的敘述,「那個家伙說我不適合他,要我找別的男人。」

「那混蛋總算說一句人話。」

「他何必這樣傷人?我又沒糾纏他,我已經盡量躲著他了。他本領高了不起,以前還不是不修邊幅像只大熊。現在就可以這樣污辱人啊?」

本領高?大熊?這一連串的形象敘述,讓唐鳳蘭睜大眼,震撼的低語,「不會吧?!」隨即激動的搖晃醉醺醺的管以烈,「起來,不準睡,妳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響應她的,卻是一個陷入昏迷的女人,所咕噥的外星語。

听到有客人來訪,戰克明只好暫時請別人代替他護衛公主的位置,到飯店的大廳去。

他看著大廳稀疏的客人,並無熟識的面孔,除了一個背對他的男人。他走上前去正想詢問,想不到卻被對方抬起的臉嚇得差點尖叫。

「喝!你……」

「沒錯,這都是你的杰作。」唐德輔哀怨的瞪著他。

他拉開椅子坐下,沒好氣的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不會把你打得像豬頭。到底是誰下手這樣狠,虧你有臉走出門,還不快去醫院掛急診。」那張堪稱斯文的臉,此刻卻不知被誰痛毆過,臉上的抓痕不用說,外加兩個黑眼圈、淤青的下巴和有點雜亂的頭發,實在是慘不忍睹。

「是啊!你也會說跟我無冤無仇,可是為何借刀殺人?昨晚阿鳳夜襲把我打成這樣,最後撂下狠話,要你不要再踫管以烈,誘拐傷害一個善良的女孩。」

聞言,戰克明神情凝重,沉默不語。

「到底何事?是不是阿西娜愛上你了?」

戰克明煩躁的敷衍,「行了,別多問,我會解決,不讓你為難。」

唐德輔納罕的瞪大眼,「誰要你收手!我要你繼續施展美男計,最好把管以烈迷得暈頭轉向,然後再把她甩了,讓她無心于任務,最後黯然離去養情傷,我就贏得賭注。阿鳳會因為喪失得力助手,征信社因此關門,她就得嫁我。呵呵呵……哈哈哈……」越想越得意,計劃臻于完美,他竟然旁若無人的仰頭大笑。

「畜生!踐踏一個女人的心這種事你也做得出?懂不懂將心比心?瞧唐鳳蘭對你所做的一切,還學不到教訓!」他責備瀕臨瘋狂的男人。

看老板兼好友因自己最後一句話,刺得心疼,他一點都不覺得慚愧。

「懶得理你。」他站起來,卻剛好看到從外頭歸來的管以烈。

她似乎因嚴重宿醉而頭疼,臉色憔悴,一抬頭正好與他四目相接。

避以烈迅速的垂下眼,快步走進電梯。

戰克明同樣也不好受,心情郁悶。

突然肩膀搭上一只手,陰險的幸災樂禍道︰「干得好,狠狠的傷害她吧。用你最凌厲的眼神、俊帥的外表、利落的身手、耀眼的名聲,來……喔!」唐德輔月復部中了一拳,「你……你好狠的心。」然後倒在椅子上暈了過去。

戰克明咬牙切齒地低斥︰「人渣!」頭也不回的丟下他離去。

第八章

中午過後,飯店大廳出現一位神秘的女客人。

這位神情略帶慌張的長發美女,穿著十分優雅而時尚,細長的柳眉,大而明亮的雙眼,修長雪白的四肢搭著輕飄的長裙。

她雪白的貝齒不安的輕囓鮮紅的性感豐唇,不自覺流露的神態,讓四周的護衛陶醉不已。

這位宛如模特兒的高挑女子,揉合了東方的神秘與西方的性感。

她是誰?在場見到她的人,無不在心中升起大問號。這里慎重的過濾客人,有此出眾人物,不可能直到現在才引起騷動。

尤其是眾多雄性動物見她獨坐大廳,全躍躍欲試的想一親芳澤。

米羅國的護衛早已私下猜拳,贏得的人有機會上前,借著盤查的名義詢問芳名。

恩格斯一向運氣不錯,獲得優先權,他帥氣的架上太陽眼鏡,緩緩的走近她的桌子旁,禮貌的問︰「小姐,妳好,打擾妳了。我可以坐下嗎?」

美女緩緩的抬起頭,睜大晶瑩的雙眸,滿臉駭異,既不搖頭也不點頭。

恩格斯厚臉皮的把她的沉默當成允許,露出燦亮的白牙,拉開椅子坐下,簡潔的說明來意,「我是米羅國政府人員,這里受到管制,客人必須經過過濾才能進入,不過我翻閱所有客人數據就是沒有妳的名字,為了安全起見,麻煩妳交代一下基本數據好嗎?」

聞言,美女緊張的朝二樓的走道張望,似乎在等待什麼。

恩格斯順著她的視線方向看去,卻空無一人。「怎麼?有困難?」

正當他這樣問時,頭上傳來聲響,「恩格斯,別嚇壞人家,長得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還敢問人家姓名,誰敢告訴你啊。」

「喂!」恩格斯佯怒。

原來猜輸的那幾個護衛,不甘心認識美女的機會飛了,決定不守信諾的圍上來。

開玩笑,執行勤務保護公主的這段期間,哪有此等好艷遇,這班雄性動物快成和尚了。如今就算與她聊聊天,也已滿足。

「小姐,不好意思打擾妳,不過真的要請妳出示身分證明。」

幾個男人圍坐在美女身邊,雖然他們發出的聲音不妨礙到他人,但是追求的舉動已經引起許多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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