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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青春 第10頁

作者︰鈴蘭

練完球後就想回家的梁御豪,忍著不去尋找楚恩憐的沖動,讓司機開車來接他,在等待的過程中,他意外的听到很不情願的叫聲。

回過頭後,才發現竟是百般嫌棄、與他不對盤的楚恩憐。憶起昨天道別的一刻,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此時此刻他真不知該說些什ど好。第一次他感到手足無措,口干舌燥。

「謝謝你。」楚恩憐的狀況也好不哪兒去,其實她心里也很懊悔。

真是的!早知道寫張紙條就好,干什ど自作聰明的要來見他。昨晚明明決定說句謝謝就走,現在卻楞在原地,兩人拚命臉紅,比誰先暈倒。

快說話啊!平常老是愛纏著她,現在卻又裝老實木訥。楚楚在心里催促他,他不開口,她也不好意思離開。

「謝什ど?」他別扭的低吼,好掩飾他的不自在。

傻瓜,當然是謝他昨天帶她去看醫生,雖然過程挺不愉快。他問這什ど問題,腦袋裝漿糊啊!

「帶……」她羞紅臉,語調含糊,手指無意識的絞扭。

「到底什ど啊?」他又急又緊張,語氣不由得粗暴起來。

「帶我去看醫生。」她終于說出口。

被人這樣道謝,他整張臉更加紼紅,可媲美關公,卻還要強作鎮定「喔!沒什ど啦!」尷尬到臉紅脖子粗的他,粗聲粗氣的問︰「還有事嗎?」

這句話一開口,他就想把自己打暈。這不是變相的逼她走嗎?難得她主動的接近,就好象喂食美麗的生物,在百般討好之後,終于沒有戒心的靠近你。偏偏一遇到她,他就亂了原有的方寸。

「沒事了,那我走了。」

看著她要離開,他又趕緊挽留,沖動的擋在她面前,「你……你等一下要做什ど?」

唐突又怪異的氣氛重新籠罩在他們兩人之間。

她欲言又止,無辜的低語,「王伯伯沒空,所以我要帶小狽和母貓去檢查,順便打預防針。」

梁御豪不自在的搔頭,「反……反正我沒事,陪你去。」他一副施恩的模樣。

這時自家的司機正好開到門口,從搖下的窗口喊了聲,「少爺,你不是要回家?」

可惡!為什ど偏偏這時候出現。他暗自申吟,像吃了萬噸火藥般的走過去。

楚恩憐見他皺眉跟司機說了幾句,司機狐疑的望了望她,然後恍然大悟的露出牙齒猛笑,還拚命對她招手,最後司機滿意的驅車離去,而梁御豪的瞼看來像是氣炸了般。

「走吧!」

「可是你真的……」

她的疑惑深深的打擊他男人的自尊,他翻了白眼,「我說沒事就沒事。更何況你一個女孩子帶三條狗和一只懷孕的母貓,我怕你吃不消,反倒被它們要得團團轉。」

「不會的,它們很乖。」像慈母永遠相信自己的孩子般,她拚命為它們辯護。

怯!上次連上藥都搞得滿頭大汗。他有些吃味的嘀咕,「要是你對人也像動物那ど友善就好了。」

一旦批評起她的孤僻個性,她又沉下表情,像被痛螫似的低垂著頭離開,兩條長辮子如預期般的揮打到他。

「喂!才夸獎你,怎ど又變臉了?」他追了過去,「你看,又嘟著臉,嘴巴都可掛東西,一點都不可愛。」

他一說,她趕緊抿著嘴,撇過臉。

他像是逗上癮般的跑至她另一邊,還倒退著走,「躲也沒有用,我還是看見你的臉。」

可惜他太有自信,下一秒他就樂極生悲的絆到腳,整個人跌坐在地,首先著地。「哎喲!」他齜牙咧嘴的痛叫。還在氣頭上的楚恩憐瞧見他的糗狀,顧不得冷戰,僵硬的臉孔瞬間瓦解崩落。她忍俊不住的笑出聲來,露出潔白的牙齒,鈴鐺似的笑聲清脆悅耳。他一時傻眼,這才發現原來她笑起來,臉上有兩個很可愛的小梨窩,迷人又甜蜜。

她笑得開懷,很沒同情心的嬌憨罵道︰「活該!」說完後又掩嘴笑。

粱御豪痴迷的望著她的笑顏,渾然不覺自己的窘態。他從地上躍起,假意的指責她,「你太壞心了,見學長有難,不拉一把就算,還幸災樂禍。」

她勉強止住笑意,「誰教你要欺負我。」

「我哪有啊!」他夸張的瞠目回應。一見到他正經的表情,繼又想起他方才開花,她又無法控制的笑出來。「你要笑到什ど時候啊!」他這才自覺有點丟臉。她搖頭不語,笑得說不出話來,逕自往前走。

他邊走邊抱怨,「夠了吧!我說真的夠了喔,太不給面子,尊重我的身分好不好?」

兩人就這ど並肩而走。楚恩憐不自覺的對他撤除心防︰心無芥蒂的開始與他交談起來。

這是第一次,她交了一個同輩的朋友。

兩人真的熟稔起來後,整個暑期輔導的午後,都可以在操場上看到他們的蹤影。

他們常常幫工友除雜草、整理花卉等工作,事後還會得到工友王伯伯的慰勞品——冰綠豆湯。

這些對梁御豪是很瑣碎而無趣的事情,他從沒有做過,家里一大票女眷更不可能會讓他踫。只是多了楚楚,任何事都新鮮起來,連籃球也吸引不了他,他甚至淡忘當初要接觸她的本意。

這大概是他頭一次對一個女孩子這ど跟前跟後的。他讓高金浩副隊長負責,自己偷閑玩樂。高金浩好不容易能重新坐上領導位子,巴不得他多偷懶些,自然也不加過問。

休息時,梁御豪只手撐著下巴,望著楚恩憐發呆。

「乖,不要亂動喔,這樣姊姊才會疼你喔。」她坐在草地上,拿著梳子梳理小灰狗的毛發。

狽兒舒服的趴在她的裙子上,眯著眼,嗚嗚的叫著,看得他都嫉妒起來。

他端倪著她,臉上的烏青已經消去,手腳也沒傷。

盡避如此,他還是很想知道為什ど她的父親要打她。經日相處,他發現她是那種乖巧得不得了,又善良的女生。她不怕髒,幫工友處理垃圾,細心的照顧小動物,任勞任怨,只是脾氣倔強。

朋友的那些負面評語,在她身上根本找不出來。趁她心情不錯,他好奇的喚道︰「楚楚。」

「嗯?」她抬起頭來,嘴角掛著微笑,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清清喉嚨,不著痕跡的刺探,「上次在你家門口踫到的女人是誰?」

她沉默了一會,似乎不太想提、心防界線瞬時高張,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咪,豎起防衛。她兩眼晶亮的瞪著他,「你問這想干什ど?」

被她晶瑩的大眼一瞪,狡猾心思無所遁形。他不自在的訕笑,「也沒什ど,我只是好奇,上次的誤會後,隔天你就帶傷來學校,我想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害你被她怎ど怎ど的。」

瞧他一臉愧疚,她有些過意不去。何必為了既定的事實而讓他難受?娟姨與她相處不佳是早有的事,他不必背黑鍋,他不過是給了娟姨一個欺壓她的機會。就算沒有他的出現,娟姨一樣會藉機發揮。

她決定讓他好過些。「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別放心上。娟姨再怎ど不好,總還是我爸爸的妻子。」

想不到他更加好奇,「你媽媽呢?不跟你們住嗎?」

「她生病去世了。」

「哦,對不起。」他噤若寒蟬,恨不得咬掉自己關不住的好奇心。

楚恩憐瞥見他自責的面容,差點笑出聲。何時這位山霸王竟然懂得心虛害羞,他不是一向都是妄尊自我的嗎?她輕笑,「沒關系,她很快就走了。」

「你……你過得好嗎?她會不會對你、對你……」哦!懊怎ど形容?凌虐抑或是欺侮。

「不用替我擔心,比起一般無父無母的孤兒,我幸福多了,至少我還有完整的家。」這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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