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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了相公 第23頁

作者︰凌築

荊無雙朗笑。

「無雙,都快做人家妻子,多少有點分寸。」荊無情一回到蘇州便自荊無雪口中得知,荊無雙被爹爹逼婚到自己去綁架丈夫。

「我不嫁,誰又奈我何?」

「一定嗎?」低沉含怒的話自齒縫間擠出。

「大姊,我想逃婚的話……」

「逃婚?」那音量拔高的打斷她。

「你先問問你身後的男人再說吧。」荊無情收起畫,覷了眼荊無雙身後一臉鐵青的男人。

沉浸在自我想像中的荊無雙一回頭,臉色驟變,「冷……」一個長相陰郁英俊的男子站在她背後。

「這里借給你們好好討論,好心一點,別把我的書房給拆了,重建可要不少錢。」荊無情帶著春蘭和秋菊離去,順便把門帶上。

丙不其然,一陣乒乓、鏗鏘聲伴隨吼聲響起,最後是一片靜悄悄。這場景讓荊無情想起和鐵烈相處的最後一夜也是如此。

不自覺的撫著下月復,荊無情嘴角漾開如花的微笑。她有預感在那一夜,她小骯里已經有個跳動的生命,這是見證他們愛情的結晶。不管世俗的異樣眼光,也不管社會道德的批判,她會將孩子生下來,一個人扶養孩子長大。

*****

「主子,有點不對勁,從進城後一路上就有人盯著你瞧。」後來才買了斗笠遮掩,但不時還是有人注視他們。

繁華富庶的蘇州城內一片喜氣洋洋,熱鬧得就像節慶。

客棧內,兩個身形魁碩高大的男子頭覆斗笠,耳听八方。

「荊家有女要出嫁,而且是最難纏的那個。」

「听說這門親事還是她自己找的,對方是快劍山莊的少主。」

面覆斗笠的鐵烈險些噴茶。

「我們走。」鐵烈忘形中一使勁的捏碎了茶杯。會是她嗎?她敢嫁人?

「主子。」鐵劍有些憂心的看向四周好奇的目光。

「別理他們。」鐵烈一臉肅殺,「鐵劍,你去問清楚荊家在哪?」他來了,來抓逃妻。

鐵劍一揖。

片刻後,立刻有人指出方向,「你們是荊家的客人吧?只要朝人群聚集的地方去,你們就可以找到。」

「走!」鐵烈迫不及待的離去。

「還真像!」

「像什麼?」

「剛剛那個人還真像畫里的人。」

「真的嗎?我前天還去訂一張呢。」

「我家三個母老虎還各自買了好幾張畫來鞭策我。唉!男人真命苦。」

*****

喜房內。

「小姐,紅蓋頭絕不能拿下來。」秋菊再三叮囑。

「好煩。」隔著紅蓋頭,荊無雙什麼也看不到。

「二姊,大事不好了,有人要來搶新娘。」奔進房內的荊無雪氣喘吁吁的說。

「搶新娘?」荊無雙反射的動手要掀缸蓋頭,旋即被秋菊制止。

「不可以。」哪有新娘自己掀紅蓋頭。

荊無雪捂著胸口,「阿久在前門抵擋著,爹已經命人請二姊夫快點趕來援助,並叫我來通知你躲起來。」

「有沒有看清楚是誰?」好玩!棒著紅蓋頭,荊無雙嘴角噙著笑。不能怪她不嫁,是有人不讓她嫁。

「小姐……啊!你……你是誰?」秋菊微顫的手直指著跟在荊無雪身後進房的彪形大漢,趕緊護衛在荊無雙身前。

「我……我是無雪呀!」荊無雪還未覺有人站在身後。

「不是你,是你身後的人。」荊無雙輕掀開一角,打量這名突然冒出魁梧狂妄的男子,似乎似曾相似……啊!她想起來了。

「你是畫中的人。」荊無雪回頭驚呼,痴迷的望著他,「你比大姊畫得還帥。」

「荊無情,你敢給我嫁人!」鐵烈發出獅吼,上前欲抓住荊無雙。

「不許你踫她。」英挺的冷飛如天神般降下,攔住鐵烈。

兩個大男人一個狂,一個冷,誰也不讓誰的打了起來。

「怎麼辦?」秋菊焦慮的問,「小姐,快阻止他們。」不用大腦想也知道,這可能又是小姐在外留下的風流債。

「他們要打,我有什麼辦法?」荊無雙自若的坐在床邊,取下紅蓋頭。照他們非打個你死我活的情形,今天的婚禮肯定會改期。「功夫不錯,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冷飛使出全力。」從不知夫君武功多好的她總算大開眼界,暗忖也是對方實力高深莫測使他不得不全力施展。

「小姐,你怎麼還在吃東西?」秋菊驚呼,「你……你怎麼把紅蓋頭拿下?」

「沒關系。」

「我也要吃!」荊無雪也跟著坐下與她一並欣賞。「二姊,你認識他嗎?」

「我想大姊應該此我清楚。」

「你不是無情!」鐵烈一個分神,挨了一掌,倒退了幾步。

「別打了!大家有話好說。」荊齊修趕緊沖進來,介入兩個人之中。

「荊無情呢?」鐵烈中了一掌依然神色自若,凌厲懾人的目光掃視在場的人。

「你找我大姊?」荊無雪好奇的眸子轉呀轉。

「你不是來找無雙的?」荒齊修怔仲,差點嚇死他的老命,不過嫁個女兒卻一波三折。

「無雙,你還好吧!」冷飛輕擁著荊無雙。

「姑爺,你們還沒拜堂,不能坐在一起。」秋菊連忙拉開荊無雙。

「我要無情,她在哪?」還好不是她!鐵烈松了口氣。

荊無雙縴指往屋外一指,「她在左轉出去走過九曲橋的無情閣看帳。」也只有這樣狂霸強悍的人才配得上大姊。

「謝過,」鐵烈一揖,旁若無人的大步離去。

「他是誰?」荊齊修問出大夥心中的疑惑。總覺得無雙似乎知道些什麼,而他這做爹的卻被蒙在鼓里。

「他呀!或許是未來的大姊夫,也就是大姊肚子里孩子的爹。」荊無雙慧黠的靈眸轉了轉。

「原來是無情的……你說什麼?」荊齊修咆哮。「她有小孩了!」

*****

鐵烈飛身竄進無情閣里,只見一個女人站在木梯上翻箱倒筐。

「春蘭,帳冊找到了嗎?」

「荊無情!」她不要命了嗎?

荊無情聞聲,一個失神腳下落空,整個人往後倒,驚嚇的閉上眼,隨後跌進一個寬厚溫暖的胸膛。

「你差點嚇死我!」鐵烈感覺從地獄走一遭般,差點頭發白了好幾束。

荊無情睜開眼,他猛騖的吻立刻覆上。怔忡之餘她忘了抵抗,他立刻舌如翻江蛟龍的潛入,在她嘴里翻攪。

她臉色微變的發現自己的空氣被他奪了去,比不能呼吸更難受的火苗在她嘴里點燃,她覺得頭好昏,心跳比打雷還大聲。

「是你!」他來了!直到他放開她的嘴,她想自己的唇一定腫起來,待會兒怎麼見人?

靶覺她的心髒在他懷中鼓動,她溫熱的氣息充塞他的呼吸,鐵烈微微松開對她的箝制。

他黝黑的手指撫過她平滑細致的臉蛋,穿過她儒衫的豎領,一顆顆解開她的衣扣,急欲探索令他夜夜作著銷魂夢的真實肌膚。

「你……你想干麼?這里是荊家,你別亂來,否則我可要叫人。」荊無情的小手抵住他的胸膛。

「叫吧,最好把整府的人都叫來。」

他長滿厚繭的粗指摩掌過她的咽喉,溜入她的衣襟內,突來的涼意使她打了個哆嗦,也緩和她體內異常的騷動,燒盡她理智的火焰。

「你這可惡的小女人竟敢給我跑!」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我不想變成一個沒有自我的女人,如果你要的只是個柔順溫馴的妻子,那很抱歉,我讓你失望了。」

「我不會想去改變你,你就是你,你是荊無情。」他懲罰性的吻猛烈而粗暴的濡濕她的唇,吸取她口中的甘霖。「我愛你!」

「烈!」她醉了,醉在他的臂彎里,隨著狂潮沖擊,她嘴角揚起滿足的笑。「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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