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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衰神 第2頁

作者︰凌熙

「我看你不如先隨便找個工作做,空閑時間就先將文章翻譯在紙上,等你的寶寶修好後再打上去。」寶寶是她電腦的小名,她愛那部電腦的程度就如同愛自己的孩子一樣。

「我討厭拿筆。」因為自認寫字不好看,而且也寫不快,用筆寫了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那我也幫不了你了。」

嗚,好狠!餅年時她去算過命,听說今年是她這輩子最衰的一年,真不知道除了已發生的這些慘事外還有沒有更衰的,她接下來會不會被房東給趕出這棟十九號公寓?

「你有沒有興趣當外務?」

突來的一句話讓雲游苦海中的雲向悠回過神來。

「我有個客戶開了間公司,推薦你過去應該沒問題。」只怕她吃不了苦。

她的話頓時仿佛一道佛光般照射下來。

「好!」有工作當然要做。

「當外務很辛苦喔!」看她平時也挺養尊處優的,實在不得不懷疑她能熬幾天,她預計一天就夠她受了。

「我不怕吃苦。」只怕負責。

「那好吧,我幫你打電話過去問問。」

起死回生的雲向悠興奮不已的撲向她。「大倌倌你真是對我太太太、太好了!」真是愛死她了!

「哪里,能幫到你我也很高興,只是我相當意外你居然對外務有興趣。」

「只要有錢拿我都有興趣。」這種非常時期還能由得她挑嗎?

「向悠,海陸雙鮮和總匯好了,你趕快送過去。」兩盒剛做好的Pizza就這樣放在她面前。

原來大倌口中的外務就是……送Pizza的。

她無言了。

先別談薪水多少,光是要在大太陽底下跑,她之前那些美容工作不都白做了。

她那白白女敕女敕的寶貝肌膚,沒想到居然要開始折磨它們,一想到每個月在保養品上的銀子雲向悠就心痛難當。

好想睡覺,昨晚她當真手寫翻譯,為了銀子她還折算每翻一頁有多少錢,就這樣一頁翻、一直寫,直到凌晨五點才就寢,而現在也不過才下午六點多而已,還沒下班……還要送Pizza……

停好機車後,看著眼前的大樓她不禁有些茫然,。這幢大樓……嗚……她的傷心地!前幾天她就是從這里走出去的,就是這家公司狠心開除她的!

二話不說,雲向悠拿出隨餐附贈的新產品「通天辣椒醬」,整包淋上Pizza。

哼,這下包管他們吃得香噴噴、火辣辣,痛哭流涕的肯定他們店里的Pizza的辣椒威力。最好那衰神也吃到,雖然他只對她冷言冷語了幾句,不過有大半卻是因為他,她才會被開除的,如果他不對人事經理說她態度不好的話,她今天也許還能的輕輕松松的坐在這幢大樓里當個涼涼的接待小姐,也不必頂著大太陽在車水馬龍的大馬路上跑來跑去。

「嗨,美女們,我來看你們了。」心情好,她的嘴自然也就甜。

正整理東西打算下班的舊同事一看到她也想攀談個幾句,卻又馬上縮回位子上,沒有其他的原因,只是看到雲向悠臉上的奸詐笑容不免感到全身發毛,還是別靠近她的好,免得死得不明不白。

由于目標不是她們,雲向悠也並不特意過去找她們聊天,哼著離聖誕節還有半年的聖誕歌,一雙腳很自動自發的朝電梯走去。

她原本應該只須將東西送到大廳就好了,但因為大家都熟,所以便問也沒問的就讓她自個兒上去;而她為了想看到人事經理那副被辣椒嗆到衰樣兒,自然要親自送上去才有禮貌。

哼著曲子的雲向悠既輕松又愜意,見其中一個電梯門打開,她加快腳步走過去,不料腳下忽地一滑,無聲的咻一聲,只見還熱騰騰的Pizza呈拋物線般的飛越整個大廳,準確無誤的飛進剛開啟的電梯里。

「為什麼地板上會有泡泡水?」衰到不行的雲向悠趴在地板上,怨恨自己居然沒看到地上的泡泡水。現在不是下班時間嗎?怎麼在這時候洗地板?

「又是你!」

表魅般的吼聲由她頭頂傳來,狼狽爬起的雲向悠才剛站穩,就見到一塊Pizza掉在她腳邊……慘了,要被扣錢了!

哎喲!誰拉她的手臂?

「那麼喜歡把東西往我臉上砸嗎?」頂著一臉紅色辣椒醬的聶天魎不滿的死瞪著雲向悠,怎麼也沒想到順道來探望好友也會連著遭殃,上回她害他鼻血不止,這回又拿Pizza當暗器砸得他滿臉辣椒。

他何時得罪了她不成!

「我……」雲向悠眉頭皺得死緊,眼里帶著強烈的笑意,嘴角更是不住的抽搐著。怎麼辦?她好想笑,這個人好像乩童。

「敢笑出來試試看。」他包管讓她死得非常難看。

「我盡量。」她也知道此時笑出來有多沒禮貌,但是……「會得內傷。」好難過,她好想笑。

「就算得內傷也給我忍著。」聶天魎火大的抹下滿臉的醬料,耳邊倏地響起她刺耳的笑聲。

「對、對不起,我……」憋笑是不好的行為,她並不想因內傷而住院,加上忍功也沒那麼好,當然就……哇哈哈哈……

聶天魎冰寒著臉將手上醬料突然一把抹上她的臉,並趁著她怔忡的當兒拉起她的手臂便往外走。

咦,發生什麼事了?

★★★

迅速被塞進一輛車後,雲向悠這才意識到發生什麼事。

這陌生男人要帶她去荒郊野外殺人毀尸嗎?還是要把她給賣掉?

「這位先生,我只不過是因為跌倒而不小心將Pizza砸到你上,而且都已經跟你說對不起了,你有必要氣得帶我出場嗎?我還要工作,一家老小全等著我賺錢養家,要是我出了什麼事,他們就得都要餓死在街……」

「閉嘴!」聶天魎怒火高漲,尤其在听到她那一堆廢話後更是越燒越旺。

「那你要不要說說看你帶我出場是要干嘛?一個小時的鐘點費要三千元喔!」由他自她眼前出現起開始計費。

「帶你出場?你當自己是什麼?」而且又把他當成了什麼?

「需要錢的苦命人!」帶離工作環境就是帶出場,這很容易理解。

苦命人?她要真那麼苦命的話不如就……

「我突然覺得你的表情很奸詐。」這種奸詐樣她怎麼也不會錯看,而他奸詐的對象毫無意外的應該就是苦命的她。

「我們似乎很有緣,才見過一次你就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這兩天鼻子好不容易才不再感到疼痛卻又遇到她,想忘了她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好在她今天拿的不是什麼危險物品,不然他恐怕又要見血。

「今天以前我們有見過嗎?」听他的語氣似乎是這個意思,可她卻真的忘了曾在哪里見過他,她記人一向不太行,見過十次以上卻還把對方忘得一干二淨的事也常發生,尤其那人還是自己的表哥那才慘。

「你忘了?」再怎麼說她也是因為那件事才被革職,哪有那麼容易就忘記?

「嗯,我不太會記人的臉……咦,為什麼你現在看起來更奸詐了?」正常來說,要是听說被她忘了應該都是又氣又惋惜的,怎麼他反倒一副很高興的模樣?

越想越不對勁,這個人該不會在想什麼事要害她吧?

「奸詐?看來你不只不會記人的臉,連我這誠懇愉悅的表情都看不出來。」忘了最好!以後他定會讓她怎麼忘都忘不了他。

「是嗎?」別的表情她不敢說,但他這副奸詐小人的算計模樣,她可是怎麼也錯認不了,這個人肯定在心里算計著她。

「當然。」睜眼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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