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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淚難休 第2頁

作者︰樓心月

她,耿皓耘這才發覺難怪他始終覺得哪兒不對勁了──原來她沒戴上眼

鏡嘛!正欲看清時,她已匆匆戴上。

只見她飛快地在男人頰上一啄,一轉身,深深吸了口氣,迅速一整衣容,

然後沉穩而優雅的進了大樓。

哇!前頭的耿皓耘簡直嘆為觀止,很難將眼前這個迷糊可愛的小女人和

先前那個冷靜沉著的女子聯想在一塊兒,她究竟有多少面風貌呢?

他早她幾步到達電梯,嘴角那抹笑意猶未退去。他見她加快腳步往他的

方向走來,斜倚在電梯內,他也很有耐心,一貫爾雅溫文的等候著她。

待一腳踏入電梯後,她輕吁了口氣,在有機會看清錶上的指針時,不著

痕跡地悄悄吐舌,本以為掩飾功夫天衣無繨,卻不曉得,這般俏皮的模

樣早落入耿皓耘眼底。

「謝謝。」雖然遲到了,但基本禮貌她可沒忘記。

一如他所料的,是公式化的淡漠語調,若不是曾見識過她凝肅面孔後的

另一種風貌,他可能真會被她此刻不苟言笑的模樣所誤導。

「幾樓?」他也禮貌而客氣的詢問。

「十五樓,謝謝。」

好一個冰雕美人──算「美人」吧?他還不怎麼確定。

她並未濃妝艷抹,巧妙的淡妝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疏冷與漠然,他凝視

著她的側容,只要不看她存心誤導人的裝束,他首度發現,她的五官似

乎頗為細致,就不知道她真實的樣貌究竟為何。

電梯在到達五樓時停下來,走進一名男子。

「喲!真巧,項祕書,人生何處不相逄,我們可真有緣,連搭電梯都能

巧遇呢!」

項可岑忍不住在心底哀嚎,悶聲不語。

緣你的大頭鬼!她真是倒了八輩子楣,連搭電梯都會遇到這頭豬!也許

她該考慮找時間去改改運了。

雹皓耘默默旁觀,不發一語,見那男人色迷迷的盯著她瞧,而她又一臉

悲慘狀,他就知道有好戲可看了。

「怎麼不說話呢?當然啦!我很喜歡無聲勝有聲的情趣,但我們是不是

懊找個地點好、氣氛佳的地方?就今晚如何?你……」

這是哪一國的蠢話?

她低下頭,忍不住白眼一翻再翻,只要見到他,嘆息已成習慣。好無奈!

無巧不巧,她這嬌俏可愛的神態,又讓一旁的耿皓耘全然捕捉,他唇畔

的笑意更深了。

「何經理!」好再一次嘆氣,「我晚上沒空。」

「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只要嘗試接受我,就會發現我有很多值得

欣賞的優點,而且……」

優碘在西藥房!她此刻需要的不是優碘,而是阿斯匹靈──頭疼啊!

「你要我說幾遍,我、沒、空!」她壓抑著,不想爆出大吼。千萬別逼

她,她可不希望因為這頭豬而毀了辛苦建立的形象。

「那──明天也行。」豬哥就是豬哥,死性不改。

可岑閉了閉眼,無語問蒼天。老天爺啊!和這頭沒智商的蠢蛋同為人類

實在是她的恥辱。

「你答應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回答,沒關系,一切我全明白。」何經

理喜形于色,眉開眼笑。

他……他明白什麼?項可岑嚇得瞪大了眼,她不過才眨個眼,怎麼世界

馬上就風雲變色了?發生什麼事了嗎?她迷惘的望向一旁的陌生男子,

而耿皓耘則給了她一個同情萬分的眼神。

天哪!天要亡她!

「我不會令你失望的,可岑。」一得美人默許,他立刻改了稱謂,急切

地靠向她,在項可岑的驚慌失措中死拉住她的手,想一傾渴慕之情。

「喂、喂……」可岑立時花容失色,本能地往一旁縮去,驚慌中,完全

沒有察覺自己正緊偎向耿皓耘的臂彎。

直到退無可退,她驚叫︰「我有男朋友了!」

何經理一愣,耿皓耘則沒有太大的訝異。

「你……可岑,妹太傻了,何必為了抗拒我們之間的強烈感情而說這些

違心之論呢?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深情,怎忍心再傷害我?」

「誰騙你了,我真的有男朋友了!所以,請停止你的無聊言行,別說今

天、明天,只要對象是你,我一輩子都沒空!」

「我知道你言不由衷,可岑,別再折磨我了,我是真的愛你,接受我好

嗎……」

亂噁心一把的,也不怕听的人雞皮疙瘩掉滿地。眼看著熱情的唇猛往她

的臉湊近,項可岑又氣又急,慌亂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臉一偏,踮

起腳尖忙往身側的陌生男子唇上匆匆一啄,兩個男人同時錯愕地呆住。

嚴格來說,那甚至不能算是「吻」,淡淡掠過的溫熱,根本來不及感受它

的存在,但耿皓耘竟還是難以解釋的心旌震漾。

何經理瞬間沉下臉,表情難看極了。

「你現在相信了吧!」把心一撗,為了徹底擺月兌困擾她許久的煩人糾纏,

她豁出去了!玉臂一展,環上耿皓耘的腰,昂起小下巴直視何經理,「他

是我的男朋友。」

何經理一听,老羞成怒,「小子,你哪個部門的,敢和我搶女人?」

「我?」耿皓耘笑得高深莫測,「現在什麼都不是,但是只要我願意,就

什麼都是。」

這、這、這是什麼意思啊?

「少和我打啞謎,你知不知道我輕而易學便可以使你丟了飯碗?」

雹皓耘仍是好整以暇、不關痛癢狀,神情似在嘲笑他的愚蠢,「我都說我

什麼都不是了,還會在乎你砸我的飯碗嗎?」

何經理氣得牙癢癢地,「你叫什麼名字?!只要你待在這個公司,我就能

令你好看。」

「給我好看?行,有膽就去告御狀,就說──嗯,我想想,說你老人家

和年輕小伙子爭風吃醋,一個叫耿皓耘的小子害你啃了香蕉皮,令你灰

頭土臉、顏面無光,如何?」

「耿皓耘是吧?給我記住,我──」

沒等他說完,耿皓耘已一腳將他踢出早已在十樓停住的電梯,並讓電梯

順利往上爬。早就該消失了,省得看了礙眼。

一等門關上,可岑立即松手,紅雲不受控制地飛上嫣頰。

「謝謝你的配合,還有──很抱歉,我似乎連累你了。」

「沒什麼,反正我不在這里上班。」他揚揚手中的書本以茲證明,「我

還在唸書。」

「喔!這樣我就安心了。」

噹!電梯在十五樓停定,項可岑首先步出,「再一次感謝你,後會有期。」

雹皓耘但笑不語,目送縴柔身影遠去,唇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

嗚……這是什麼世界呀?兒子無情無義、放他鴿子他能忍受──要是不

能承受,他早八百年前就氣死了──可是,也不能殘忍到連他向來敬業

的祕書也晃點他呀!

雹敬群撐著下巴,深深自省,到底他近來做了什麼罪大惡極、天理不容

的事,怎會落得今「眾叛親離」呢?

輕緩規律的敲門聲響起,將他由自艾自憐中解救出來。

「進來。」尚在反省當中的他,無精打采地漫應道。

「嗨,老爸。」耿皓耘踩著輕快的步伐進入,「怎麼垂頭喪氣的?是股

票跌了嗎?還是你又這里疼、那里痛了?」一听是他,耿敬群立時抬起頭,死瞪著瀟灑帥氣的兒子,「死小子!你

有沒有一點時間觀念,遲到這麼久我都還沒罵你,你居然一見面就咒我?!

早知如此,我真情願當初別生你,生粒雞蛋煎來吃掉都比較劃算!」

這些話他早就听到麻痺了,每回他遲到,耿敬群便會嘮叨類似的話語。

「親愛的老爸,我不曉得你這麼思念我,你竟為了想我而想得相思成災、

望眼欲穿。」耿皓耘不理會父親的橫眉豎眼,自得其樂的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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