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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丈夫 第25頁

作者︰連清

事情至此,聶赦魂凌厲的眼脾始終不曾溫柔的看她一眼,是否該慶幸她此刻是昏迷的,否則她熾熱的靈魂必定會被他眼底的寒霜所活活凍裂。

童上羽藏身在角落躲了好久,直到黎湘雲開門走了出去,她才敢現身來到段焰的專屬辦公室前。

小手緊握住門把想推開門扇,又矛盾的停了下來,一想到段焰對她只是種責任,當她是甩不掉的包袱時,疼痛就襲上胸臆,明郁的烈火就燒的得她好難受,但是若不說個清楚的話……

在內心不斷交戰掙扎之後,她最後選擇開門進去。

「段焰。」她喚聲,背對他的段焰聞聲回頭。

「是你?」段焰掃了童上羽一眼,隨即又漫不經心地移開視線。「想不到你也會主動找我。」她不是忙著照顧赦魂。

這是什麼話?

是誰在這一個多禮拜里對她不聞不問,而且不願意見到她的?

「有什麼事?」段焰談淡再問。「沒事的話先回焰居去,我忙。」

「忙到沒時間看我一眼?」

「你回去。」

被了,她受夠了,她拒絕這種近乎是羞辱的同情;既然心理沒有她,那又何必辛苦地綁在一塊。

「段焰,我們離婚吧!」憤怒直沖雲霄,童上羽再也忍受不住的咆哮出來。

聞言,背對她的身軀明顯僵住!

「離婚?」他聲音嘎啞。

「是的!我們離婚!我們已經沒有必要綁在—塊了。」她嚷道。

是沒有必要了,因為聶赦魂回來了。

他轉過身,神情凜冽的逼視她。「你打算回到聶赦魂的懷抱里去。」而他則變成用過即丟的垃圾。

這個毒辣的男人是打從骨于底的壞,是要把罪狀往她頭上栽。

無所謂了,反正都要分手,往後誰想跟誰在一塊都與對方不相干。

「是啊,我是要回到聶大哥懷里,我……呀!」話都還沒說完,她的腰部卻被他的手臂強行樓住,凶悍的提起,重重擱放在辦公桌上。

童上羽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嚇到花容失色。

「你……你想干什麼?」他怒氣沖沖地把她丟上長型辦公桌面上,並且硬把自己擠在她的雙腿間,如此曖昧的貼附,合情合理嗎?

「段焰!」她滿臉通紅的怒斥道。

以為可以放得下;而這幾天他故意不見童上羽就是為了逼迫自己放掉她,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易做到、一定可以輕松就把童上羽這三字從心窩里徹底的抹去。

哪知,只是離婚這兩字,他的靈魂就被轟得破碎,這也發現,他不堪一擊呀。

就是放不下她、舍棄不下她,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原因,只知道不想失去她的意念是如此強烈,強烈到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情緒。

「面對你這種無情的女人,你說我該怎麼對付你才好?」他的狂霸明顯的散發出來,那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

童上羽被他勃發的怒氣給嚇住!傻傻地膛眼呆看他鐵青的面孔,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發怒的模樣,以前對她的教訓都還只是小意思。

但她不想示弱,她受夠了。

「你把所有的過錯都往我身上推,這算什麼?」她張恨推他。「難道你不同意離婚嗎?」

「我的確沒有離婚的打算。」

「什麼?」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他一字一字宣告道。

她惱極。

「你綁住我有什麼用?」難道不怕她妨礙他與黎湘雲之間的好事。

「當然有用,打從跟你結婚以來,我無愧天地的徹底執行為人丈夫的義務,不敢稍有懈怠的照顧著你,我是付出那麼許多,不過該行使的權利呢,我可一樣都沒有享受過。」他語氣冷鵬地反撲著。

童上羽恍然。「原來你在跟我討回報。」

「不該嗎?’他的眼眯成—道縫。「這樣才算公平吧。」

什麼公平?他怎麼可以心里有個女人,卻又向另—個女人求愛。

「段焰,你真是陰險。」他當真要徹底毀滅才甘心。

「比起你來我還略遜一籌。」她只會用無情傷人。

童上羽臉色發白,咬牙切齒地吼出聲 狘br />

「夠了,我不想跟你在一塊,這個惡毒的男人……」

然而罵聲來不及說完,他的唇湊近過來,猛地纏住她的小口,囂張狂妄地吮吻她美麗的唇瓣。童上羽拼命捶他,然而對于她的反抗,段焰只用更強烈的征服來抵制,他要掠奪她的決定已經不容懷疑。

—個讓他無法自拔的女人。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掉她。

哪怕她會恨……

所以,他執意鎖住她的唇,還不斷放肆的勾引她的配合。

他熾熱的大掌沿著她玲就的曲線,在每—處細女敕的敏感地挑逗、游移、四處點火。

童上羽腦袋隨著他狂烈的侵略而愈來愈昏沉,盤旋在她鼻端、腦袋、靈魂里頭的淨是他的氣息。

他的熾熱、他的糾纏、他的霸氣與狂猖都令她的抵抗一點一滴在消失

甚至到最後每—個動作都反倒被他牽引著走。

當感官的全部被撩撥起來,在果捏相對時,困擾的陰郁暫時撤去,理智也都消失殆盡,唯一的意念就是被他引導。

雖曾掙扎,但是她最後的結論是接受。

確定是愛上他了吧。

否則她怎麼會甘心的奉獻出全部的自己。

當童上羽的身心被佔據的一剎!一股來自內心的聲音不斷告訴自己,她是喜歡他的、她是愛著他的。

只是……

淚水幽幽滑下。

她不明白段焰的心意。

在他心中,她到底是什麼地位?

當一切終成定局,童上羽成為段焰名副其實的妻子之後。臉色一直冷沉的段焰幫她穿回衣裳,整理儀容,抱起她離開辦公室,驅車返回焰居。

疲憊的身心讓童上羽無力開口。

而情緒隱于表面下的段焰也一路無語。

回到焰居,他摟擁她回到寢室,把她安置上床,竟然又打算離開。

「你去哪?」就這樣放任她不管了?

「回醫院去。」平淡的聲調毫無起伏。

「你還要回醫院?」她臉色慘白,在他們成為夫妻後他還要去見情人。

「今天你的聶大哥安排好要做重要手術,我非去不可。」他頭也不回地掉頭離去。

視她如無物。

「你這個卑劣的小人、惡毒的混帳、我恨你、我討厭你。」童上羽捶著棉被,痛徹心靡的瞪泣,在離婚前夕卻偏偏佔有她,雖說他有這份權利,而她甚至也是半推半就的情況下,但,為什麼要在分手前留下這傷痕,為什麼?

「我恨你!」

「少夫人,黎湘雲小姐人在樓下,你想見見她嗎?」

左婆婆特地上樓,努力哄誘童上羽離開寢室,自從前天焰少爺抱著少夫人回家,隨即又離開焰居,少夫人就神情委靡的躲在房間不肯出門半步,問她也不顧說出發生了什麼事?

「她來干什麼?」示威的嗎?他們傷害她還不夠深,非要給她致命—擊I這才甘心?

「黎小姐是來找焰少爺的。左婆婆回道。

「找段焰?」她心髒重跳了—拍!「段焰不是在醫療中心,她怎麼會跑到焰居找他?」

「我也不清楚,倒是少夫人要是不想見客人,那我請她回去好了。」

「不!請等一下,我要見她,我有話想跟她談談。

「好。」

童上羽決定了,她不能讓段焰好過,她要跟黎湘雲揭發段焰的卑鄙,一個腳踏兩條船的小人是沒有資格得到愛情的。

化上談妝掩飾慷悼的容顏,她下樓。黎湘雲在客廳等候她,童上羽勉強自己必須保持笑容,她要的是同仇敵情,而非大打出手。

「上羽?」黎湘雲的笑容隱退,她的神態看來很哀傷。「你的臉色好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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