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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狂郎君 第14頁

作者︰黎孅(黎奷)

「司徒倔,你過來。」她朝他勾勾手報,要地湊耳過來,「幸好我那個剛過,可以喝這湯,你知道這湯是補什麼的嗎?」她興起捉弄他的念頭。

司徒倔傻傻的搖頭,表示不知道。

汪靛邪笑,在他耳邊說悄悄話,不意外的發現她越說,他臉越紅。

「難怪翠姨問我那種問題——」什麼來了沒呀?走了沒呀!他想到家里掌廚的翠姨露出那種笑容。就想一頭撞死算了!

「她問你什麼問題?你快說呀!吧麼臉紅啊?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嘛。」汪靛鬧他。

「倔,你臉紅得好離譜!」宇文況夸張地笑了出來。呼,終于有發泄管道了。「我第一次看你這樣。」

其他兩人也跟著笑了。

「倔,什麼事讓你難堪成這樣?臉紅得像關公了。」慕容恣邊笑邊好奇地問。

「沒…沒有啦!」他支吾其詞,眼神閃爍,臉上表情只能用「尷尬」來形容。

種種表現皆讓人起疑。

「倔,你說不說?」慕容忽眯起眼,危險地問。

「哼,我干麼做任何事都要向你報告?」他酷得很,不甩地劃過頭。

「行,我問汪靛。」慕容忽尊臀連著椅子一同移向汪靛,排在她和司徒倔中間。「汪靛,告訴我掘在害羞些什麼?」

司徒倔驚慌張張地欲阻止她說出來,「汪靛,不……」

「我干麼告訴你?」她斜月兌了慕容恣一眼。「無聊的八卦王,很擠耶!你卡在這里做哈?」

司徒倔呼了口氣。好險。

「噢。」慕容恣如泄了氣的皮球,再度連臀帶椅的移回自已位子。

「你怎麼沒說?」司徒倔好奇她怎麼沒拆穿他。

「我又不是笨蛋,講那干什麼?」她突然低下頭,專心喝起湯來。

可疑、可疑!汪靛怎麼突然不捉弄他了,改而專心致力于她面前那鍋女人才能喝的四物湯。

雖然他知道惟一的下場就是被罵笨蛋,但他還是問了,「為什麼?」

「笨蛋!」汪靛抬眼瞄他,「自己想啊!」

要她公開宣布司徒倔讓人熬四物雞給她喝,那不就等于承認他們過從甚密嗎?她才不要咧!

「這是省舌,听說對喉嚨不錯,對你唱歌很有幫助。」司徒倔偏頭想,手仍殷勤的倒茶伺候。

「喲,連這也給你弄來了。」汪靛皮笑肉不笑地掀嘴角。

「喝一點嘛。」司徒倔踫踫她手臂,「我是為你好。」

見他又踫她,汪靛才想發火。但又看到他受害者的眼神,她就……在肚子里痛快罵了一串,心不甘情不願地接過他手上那杯潤喉聖品。

她的弱點,就是欺惡怕善,司徒倔一定演技精湛,才把「善者」的眼神表現得淋灕盡致,讓她罵不出口、打不下手。但幸好,他囂張的嘴臉出現,她就不會打不下手了,她會記恨!新仇加舊恨一起算,痛快!

「我一定看錯了。」宇文況揉探眼楮,「這一定是夢!」

平常一根頭發也不讓人踫的汪靛,現在竟讓觸踫身體的司徒倔端坐在原位?她竟沒狠扁他?

「況。」這是真的,不要再揉眼楮了。」慕容恣沒犯過汪靛的禁忌,所以幸運的沒被她扁過,因此不似宇文況的震驚。

「嗚……這不是真的!」宇文況難過的趴在慕容恣背上,憶起自己被汪靛扁的時候。嗚,好痛喲!

但如果讓宇文況知道司徒倔昨晚在汪靛的休息室,卑鄙的強吻她;而現在又毫發無傷的在他們面前對汪靛獻殷勤,宇文況大概會一頭撞死。

「瘋子!」司徒倔和汪靛同時對他啐了一口。

結果,宇文況更難過了。

「恣…他們…愈來愈有默契了。」他的好日子已經和他的BYEBYE了。

「誰要跟他有默契!」汪靛立即嫌惡地撇清關系。

「我倒覺得這種關系很好。」司徒倔一時得意,嘴臉立即囂張起來。

汪靛一火,氣勢無法拉地一腳瑞向司徒倔脛骨。

「誰要和你有關懷?你少惡了!」

必系?!她才不要和他有關系!

司徒倔快速閃躲,可惜還是讓她給踢到了。

他齜牙咧嘴地揉著脛骨,腦子突然閃過她方才說的話。

她不願和他有關系!這關系兩字,竟讓他與目前正在桌上的那一鍋四物雞聯想在一起。愈想愈有可能!他知道汪靛不說的原因了,說出去多暖昧呀!別人會怎麼想?她正想和他撇清關系,怎可能自毀名節?

不過這倒讓他有個計劃……

「哦,汪靛,你謀殺親夫…」司徒倔一臉賴皮樣,有意惹怒汪靛。

「你講什麼?」汪靛發火,銳不可擋!

她再度舉腳,這次的目標是他的,但司徒倔早料到她會有這動作,故做驚慌的閃躲,「不小心」推翻桌子。

見食物落地,眾人一愣,只見司徒倔失措地大喊,「我幫汪靛熬的四物雞啊!」

第六章

汪靛非常討厭蟑螂。

她看見蟑螂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月兌下腳上的鞋子。,然後,啪——打死它!它若跑,她就追,非把那咖啡色的生物赴盡殺絕不可!

若是會飛的蟑螂呢?

照追、照打!

打死蟑螂之後,那生物出現的方圓五公尺內將會有一場空前的大掃除,她認為斬草要除根。非得將蟑螂窩掀了不可!

這是她對蟑螂的執著!

所以說,要在悅心內看見一只蟑螂,那是很不可思的事。

但是,若現在司徒倔與蟑螂同時出現在她面前,她月兌下鞋子,先丟司徒倔再去打蟑螂。

因為他把她害死了!

白痴、幼稚、低能、不要臉、下流胚子!用在學生廳他那句,「我幫汪靛熬的四物湯呀!」這一星期以來,她所到之處,無不掀起風浪。校內學生見她像見鬼一樣,自動讓路給她走,任課教師還會對她噓寒問暖,詢問她是否對上課內容滿意。

她班上那群娘子軍竟笑稱她為「堵路克星」,只要把她往人多的地方一擺,原來擠得不能走人的地方立刻開出一條大路來。

最最最讓她咬牙切齒的就是司徒倔的無賴,他竟天天在悅心大門口外等著接她上學,每節下課更是準時來報到,午餐強迫她一起吃,她班上的自由課也來插一腳;下午最後一堂課上設三十分鐘,他便登堂入室,擄了她到「校規聖地」喝下午茶。

放學後也沒得閑,他送她回悅心休息,然後又接她去「RICH」俱樂部上班,她在台上唱,他就在台下看。下了班他送她回去,她才有自己的時間。

說嘛!這樣教她怎麼可能不討厭他?

這一個星期以來的非人生活,讓她覺得度日如年,如果她早出門,他也能在她進校門前攔截到她,抱怨她無情什麼的。

她可以發火的,但是,司徒倔真的太卑鄙了!他緊咬住她「欺惡怕善」的大弱點。利用得很徹底,讓她無法發火。

今天,她騙司徒倔七點半到悅心接他,但她七點就出門搭公車了,一星期以來第一次一個人坐車上學,嗚……擠公車的日子……好懷念哦!

七點三下五分公車到站,她下站後還得走十分鐘才會到學校大門。

她拎著書包哼著歌,難得在大情平有這麼好的心情。

噢……自由…

她歌頌著自由的真諦。

但,快樂只是短暫的,當她愈走近大門口,門口那輛黑亮又招搖的哈雷機車讓她交了臉色,而倚在車旁的騎士,更是讓她覺得天地為之一變。天要亡她,她好命苦哦!

她轉身欲繞遠路,卻很湊巧的看到他露出得逞的笑容,她心中一喜,下意識月兌下鞋,朝他丟去。

司徒倔反應不及。就這麼給K到了。

痛快!汪靛更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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