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傾心毒君 第19頁

作者︰冷玥

泵娘們紛紛放下掩面的衣袖,這一現臉,看得老鴇嚇白了一張老臉,小廝嚇得七魂掉了四魂。

有人鼻子腫得像豬鼻子,有人一雙唇腫得像兩條臘腸橫黏在臉上,有人眼楮腫得像雞蛋,有人雙手腫得像大錘。

老鴇搞不清為何會發生這種邪門事,見姑娘又哀叫又痛哭的,忙回頭喚醒嚇呆了的小廝趕快去街上請大夫。

趙清兒雖被南宮靖拉著朝門口走去,但臨出大門前仍不免好奇地回頭望了一眼;這一眼也正好看見那些鶯燕們的恐怖模樣,不免也嚇了一大跳。

南宮靖拉著趙清兒匆匆離開百花樓,走出好一段路才停下來。

趙清兒本想開口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不意,南宮靖卻拉起袖子開始用力擦臉,邊擦邊罵︰「惡心透了!竟像狗一樣用舌頭舌忝我的臉,太可惡了!還有人親我的嘴,要不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一定讓她們死無全尸,全化成一攤血水!」

他那兀自發狠的自語,卻令趙清兒膽顫心驚不已,因為昨晚她就偷偷親了他一下,待見他把臉頰都擦紅了一片,不禁心疼地拉下他的手。「別再擦了,已經很干淨了。看,擦得那麼用力,都快破皮了。」

南宮靖听了她的柔聲勸語,這才停止擦臉的動作,亦覺得臉頰有片灼熱感。

趙清兒這時更發現他胸前衣衫不整,不禁驚問︰「你的衣服怎麼這樣?她們到底做了什麼?真是的!」說話間伸手幫他把衣裳理好,扣上襟扣。

「她們……她們……」南宮靖想起剛才被偷模的事,一張俊臉迅速發燙了起來。

趙清兒見他又氣又羞的樣子,大概猜得出發生了什麼事。

最後,南宮靖緊握拳頭,恨聲說︰「他們那三個……不,一群該死的混蛋,看我回去之後怎麼算這筆帳,給我等著瞧!」

憑他一個不會武功的文弱書生,要怎麼找那三個武功高強的師佷算帳呢?把他們叫到面前臭罵一頓嗎?趙清兒實在想不出他會有更好的算帳方式,見他猶怒不可抑的模樣,忙抬手順撫他心口。「好了,別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我帶你去喝碗涼茶消消氣吧。」

第六章

「氣消了嗎?」

趙清兒看著連喝兩碗涼茶的他。

南宮靖這才意猶未盡地放下茶碗,點點頭。

「你究竟把百花樓里的那些姑娘怎麼了?我回頭望了一眼,好像看見有人腫了眼楮,有人腫了舌頭。」

提起這個,南宮靖依然有氣,只是冷冷地說︰「也沒做什麼,只是給她們一點小小的教訓,叫她們痛上個三天三夜,哀嚎個夠,我的藥除了我和我師父之外,誰也解不了。」

趙清兒聞言,不由忐忑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那個……如果是不小心親到的,你……你會怎麼辦?」

「親到?」南宮靖不解她意指為何,「親到哪里?」

「那個……」趙清兒轉眸梭視四周一圈,才傾首過去低語︰「親到嘴巴。」

南宮靖更是不解了。「親到誰的嘴巴?」

趙清兒又梭視一圈,用更低的音量說︰「就我……我親到你的。」

「你親我?」南宮靖眸中閃過一絲訝色,問道︰「為什麼?」

「也不是故意的啦,就是……就是……」趙清兒尋思辯解之辭。「你知道的嘛,我睡覺會滾來滾去啊,滾到你身邊的時候,剛好就臉對著臉嘛,一不小心就……你知道的啊,就是不小心嘛。」

南宮靖還是有听沒有懂,只好點點頭。「那沒關系,你是不小心的嘛,反正睡著了也沒感覺了。」

言下之意就是說,可以在他毫無防備時大親特親嘍?趙清兒想歸想,卻不敢直接了當地問。

「不過……」南宮靖凝著她好半晌,才緩緩地說︰「你應該可以親我吧。」

趙清兒聞言大感受寵若驚,楞了半晌才回神追問︰「為什麼?」

南宮靖綻開抹略帶憨傻的笑容。「因為你是我的娘子啊。」

一股甜甜的暖意涌上趙清兒心口。原來在他的心目中,她是有特權可以這麼做的,不禁嬌顏泛酡,含羞深情地睨了他眼。

「可是——」南宮靖看著她,用十分鄭重的語氣叮嚀︰「你不能像狗一樣,用舌頭舌忝我的臉,我不喜歡。」

「我……我才不會這麼沒品又無聊。」趙清兒不覺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他究竟把她當什麼了!

「不會就好。」南宮靖看著碗底已朝天的茶碗,略略遲疑才問︰「我可以再喝一碗涼茶嗎?」

趙清兒已漸漸模清他的脾氣了,遂溫柔一笑,點頭同意。「當然可以,我也想再喝一碗呢。」說完便向老板再要兩碗涼茶。

兩人離開涼茶攤後,相偕在城里的小巷道里逛逛。小巷道沒有熱鬧、寬廣的店面,只有住家和來來往往的行人。

遠遠地,兩人就听見一陣吆喝聲。

「來呀,下定離手!」

一陣匡當響聲後,有個破鑼嗓似的嗓音說︰「吃小賠大!」

南宮靖循聲望去,就看見小巷轉角處,圍聚著一群人,不知在做些什麼,遂開口問︰「他們在干什麼?」

趙清兒在賭莊當打手好些年,當然一听那吆喝聲就知道他們在干什麼,遂淡淡地答︰「擲骰子賭錢。」

「那就是賭莊嘍?」南宮靖說。

「也不算是,大部分的賭莊都還算正派,輸贏全憑客人的手氣和運氣,可是——」趙清兒睨望轉角處的那群人,語氣轉為不屑和氣憤︰「像他們那種席地就賭的,作莊的人都是老千,他們在骰子里動手腳,專門騙好賭之人的錢,雖說每次輸贏都只有幾個銅板,但長久下來,還是有人傾家蕩產,賣妻、賣兒的。」

「所以我最痛恨那種老千了。」趙清兒不自覺流露出她俠義的心性,氣憤不平地說︰「如果我身懷絕世武功,一定出手好好教訓他們一頓。」說完後又像泄了氣的皮球般,「可是,就算我教訓了那些老千又如何,那些沉迷于賭博的人,照樣無法清醒。」

不意,她話才落,南宮靖便伸出手。「給我幾個銅板,我替你去教訓他們。」

憑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要怎麼教訓人家?趙清兒眉頭一皺,問道︰「你要怎麼教訓他們?」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南宮靖露出個神秘的微笑。「我只要和他賭一把就夠了。」

把錢都贏回來嗎?這不太可能吧?就算他賭技過人,但對方的骰子已動過手腳,他有辦法讓骰子乖乖听他的話嗎?懷疑歸懷疑,趙清兒還是掏出幾個銅板遞給他。

南宮靖接過銅板,和她相偕朝那圍著的人群走去。

兩人靠上去,就看見作莊的是個年約三十余、長相猥瑣的男子,稀疏的眉配上細長的眼楮,讓人乍看以為他睡眼惺忪,以致失了防備之心,其實那眼簾半垂的眼眸里,不時閃過狡譎的神芒。

圍在四周的男女老少都有,有人一開始只是圍觀,看久了也忍不住掏錢賭了起來。

趙清兒掃視四周一眼,看見兩個倚牆而立、雙手抱胸的大漢,似在監看著圍觀的眾人。

她伸手拉拉南宮靖,靠上去附耳低語︰「你還是不要做吧,他們有打手。」說完指指那兩個大漢。

南宮靖循著手勢看向那兩名似練家子的大漢,淡然笑了笑。「才兩個而已,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話落,便朝圍觀的人群里擠去。「我想抓一把,比大小。」說完便將手中的銅板統統放了下去。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