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愛你,驚險刺激 第11頁

作者︰雷恩娜(雷恩那)

「肅靜!不可無禮!」老者極具威嚴的說。

「你這個老學究,別動不動用文言文來壓我,我偏偏不肅靜,偏偏要無禮,偏偏要氣死你。」

結果老者真的要被珍珠給氣死了,口裹不住地喊︰「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換作平常,珍珠一定會覺得好笑,但是現在她可笑不出來。她雙眼直視著聶濤,勇敢的說︰「我確實不是殿下,如果一開始你願意听我解釋,弄清楚誤會放我走,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她頓了頓,深吸了口氣又開口,話里全是指責,「而你,眾人誠服的‘長老’,如今竟然為了一個當初判斷出錯而導致的結果,要來懲罰你的部屬!」

四周一片靜謐,幾乎听不到呼吸聲,連那個「氣煞我也」的老者也呆愣的望著珍珠,空氣中有一股一觸即發的狂暴危機。

不知是不是失血太多,聶濤的臉色有絲蒼白,他直盯著她的臉,「凌揚怠忽職守,誰的過失,誰就受罰。」

「他的過失因我而起——」

「長老,凌揚斗膽懇求,盡速行刑。」凌揚截斷珍珠的話,他只想快快了結這一切。

「這是私刑!」珍珠叫得好響亮,整個人沖向前,往持鞭的人撲去。

她才跨出兩步,聶濤一個眼神,立刻有兩名手下上前,一左一右的箍住她的兩臂。

這時,「啪」的一聲,第一鞭已經落在凌揚背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紅腫痕跡。

珍珠猶自掙扎,嘴裹不住的喊︰「你們沒有權利打他!這是私刑……」

第二鞭又跟著落下,恰恰落在同一個地方。首波痛楚未過,第二波痛楚又涌來,凌揚低著頭握緊雙拳,珍珠卻尖叫得超級大聲。

接著第三鞭迅速起落,原先紅腫之處被拖出一條血跡,真的是皮開肉綻,凌揚終究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珍珠見到那道傷,整個人像消了氣的球,軟軟的萎坐在地上,再說不出話來。

聶濤將自己的外套覆在凌揚的眉頭,對一名手下交代,「找個人照料他。先清理傷口,再用直升機送他回香港找華醫生。」

馬上有人上來扶起凌揚,其余手下也依序退出議事廳,很快的,偌大的空間里就只剩下聶濤和雙腿發軟跪坐在地的珍珠。

「派凌揚一人守你,是低估你了。凌揚老實,而狡猾一直是‘殿下’的美德。」聶濤平淡的說著,伸出一只手,「起來吧。」

珍珠不領情,雙手撐住椅子勉強站了起來,忿忿的說︰「你們真是野蠻,尤其你,更是個中翹楚。」

「我不只野蠻,我也嗜血。」說完,他真的在手臂上還未凝結的傷處舌忝了一口血,壞壞的看著珍珠。

「這些天,你和你的部下到哪里去了?你到底還要軟禁我多久?」她語氣仍舊憤恨……

聶濤沒有回答,自顧自地朝門口走去,珍珠很自動的追上,跟在後面。他一身亂七八糟的血跡,半干不干的,讓她看了很不舒服。

既然「不舒服」,她就應該離得遠遠的,來個「眼不見為淨」;可是她卻跟了上來,為什麼呢?珍珠認真的思忖著,就是無法解釋原由,只覺得看到那些礙眼的傷,她心里便怪怪的。

「你跟我進房了。」聶濤突然開口,目光稀奇的打量著她。

「啊?」珍珠眼露迷茫,遲疑的抬起頭,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的跟著他走回房。她很快的說︰「你不能隨便進我的房間。」

「這是我的房間。」

「現在是我的了。」她邊說著,兩眼邊往他身上飄。那些傷和那些血,實在太太太礙眼了。

聶濤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喂了一口後才緩慢地道︰

「直到能證明你不是‘殿下’為止……」

「什麼?」珍珠再度茫然。

「你常忘記自己問過的話嗎?只要證明你不是‘殿下’,你就能走。」他重復一次,最後又加了一句,「可惜你根本就是。」

按理說,珍珠听到這話非辯解不可,但現在,她實在很難集中精神和他交談。

她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你一定要任它這樣流嗎?」

「什麼?」這會兒換聶濤困惑了。

「你在流血。」她的注意力還在他的身上,沒辦法轉移。

「我知道。」

「你知道?你沒感覺嗎?不疼嗎?」珍珠直覺的伸手捂住他左肩上還流著鮮血的傷口,「不要喝酒,對傷口不好。」

聶濤神情古古怪怪的,一貫冰冷的神情似乎多了某些東西。他低頭看了眼放在肩上的小手,然後眼神轉向小手的主人,直勾勾地瞧著她。

如果他的鬼眸中又竄起綠火,或者嘴角又現出詭異珍珠不會太驚訝,反正這個人就只有一千零一但現在他瞧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也說不上怪,但這種神態軟化了他臉上那如刀刻出來的線條假如他願意笑的話——不是皮笑肉不笑那種,而是真真實實、由內心發出的開懷大笑,那樣的他,應該是好看的……

「你又在發呆了。」聶濤一口氣干掉杯中物,及肩長發凌凌亂亂,模樣既危險又頹廢。

被他一說,珍珠才回過神,這才察覺到自己和他站得太近了。而她的手也不知何時由肩頭滑下,貼在他左胸,手掌可以感覺到心髒規律的跳動。

她臉一紅,迅速的縮回手,訥訥的,多余的解釋,」「你在流血。」

聶濤挑高眉,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他轉身想再倒杯酒,酒瓶卻被珍珠一把搶了去。」「給我。」他陰郁的說。

「不給。」

她把酒藏在身後,生氣的瞧著他,「你把傷口清理一下好嗎?你看,把我的手都弄髒了。」她表情嚴肅的攤開沾血的掌心,完全忘了是她自己主動將手貼向傷口的。」「還有,酒喝太多,傷口會無法愈合,到時候就會爛掉的。」

「別管那些傷了。」聶濤說完,身子突然軟軟地栽進沙發,手中的玻璃杯滾到地板上。

「你失血太多了,所以頭會發暈。」

她一副「早跟你說吧」的口氣,腳步自然而然的走向他。才伸出手,還沒搞懂是什麼狀況,人已經坐在他大腿上,被他抱了滿懷。

「你受了傷,可不可以安分點?」

「我是要安分啊!可是沒酒,我又安分不了。」聶濤奪過她手上的酒瓶。連杯子也不用,就著瓶口灌著。

珍珠第一次見到他這種模樣,吊兒郎當的,整個人洋溢出慵懶的味道,一種吸引人的味道。

她迷惑的望著他,不自禁的說︰「你今天……不太正常也!」

他沒有說話,仍「努力」的仰頭喝酒,一會兒工夫,整瓶酒就空了。

看他這樣糟蹋自己,珍珠心里有氣,瓶子又搶不走,干脆在他耳邊嚷嚷︰「喝死你好啦!全身傷口爛掉最好了!」她扳著他的手臂打算起身,一低頭,嚷得更大聲︰「你弄髒我的手就算了,又弄髒我的衣服!你……你的血還在流啦!」

這些傷,聶濤根本不在意。他一只手箍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探進她的衣服里胡亂模索,接著扯出一樣東西,正是珍珠心愛的小熊背包。他拿著它對珍珠揚了揚,隨手拋到一邊去,半眯著眼,慵懶的說︰「你真有趣。」

「你有毛病!」她氣呼呼的,掙扎著要去撿背包。

如果不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她真想給他一拳。

「別動。」他命令的口氣中,竟稀奇的夾了一絲乞求的意味。震驚于這一點,珍珠真的沒敢再動,靜靜地呆在他懷里。

她的上衣貼觸到他的傷口,染成幾處殷紅,那股怪異的感覺又爬上了心頭。她咽了咽口水,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