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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雷 第13頁

作者︰水銀

「不準退縮,這也不會是唯一的一次。」說完,雷以著狂烈姿態深深將他自己烙進她的身體里……

重新回到雷的身邊,兩個人的關系,也從陌生人進展到同居。

他不理會她的拒絕,硬是在她左耳戴上一只耳環,耳環是黑色的閃電形狀,中間刻著一條小龍,晃動時,會閃出燦然的光亮。

「不準拿下來。」這是他的命令。

「為什麼我要戴著這個?」他知不知道穿耳洞是會痛的,就算這耳環特別的令她不由自主地喜愛,她也不愛他這種霸道的行為。

「不為什麼。」他仔細地在她耳洞上抹了一種藥膏,讓傷口迅速愈合,只留下小小的洞別著那只耳環。

然後,她發現他身上也有同樣的飾物,只不過比較大,他戴著頸子上。

接著,他自作主張地替她辭掉了工作。

「為什麼?」她質問。

她不是留戀那個咖啡店員的工作,只是,就算要辭,也該由她自己決定吧?

「那份工作不適合你。」他淡淡回道,穿著黑色的浴袍看他的書。

又是黑色的,這男人對黑有獨鐘。

「適不適合,我自己會決定,不用你多事。」相反的,她身上的浴袍卻是清一色的白,是他買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雷不搭腔。

他總是這樣,遇到認為沒必要爭論的事情時,就逕自作決定,不管她的想法和反應。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那份工作並不適合她,四個月的規律生活,只是讓她活得愈來愈沒精神,生命里好像除了準時上下班、從情報販子那里打听消息外,就再沒有別的事了。

可是,她就是討厭他這種獨斷獨行的個性。為什麼他那麼干脆地就讓她走,又那麼突然地插手她的生活!?

「你有沒有在听!?」見他逕自看書,凌曦火氣更大。

「我的听力很正常。」意思是︰她可以不必每句話都這麼吼。

「你──」火得忍不住,凌曦大踏步過來揪住他袍襟。「那你回答我的話啊!」

盛怒的嬌顏居高臨下俯望他,別有一種狂野的姿態,雷眉眼微挑,凌曦立刻一驚,放開他要退後。

可是──來不及了!

雷拉住她,輕易將她扯抱入懷,調好兩人面對面的姿勢,然後不疾不徐地吻住她,松月兌她的衣袍,雙手在她身上輕捻慢撫。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可是就在他佔有她的那一夜後,她竟發現,他比她更熟知她的身體,更懂得如何令她無法自持……

凌曦倒抽口氣,拒絕的話立刻出口︰

「不行──」

來不及了。

由下而上,他將自己沉入她的身體里,覷看著她輕咬下唇,努力適應他的模樣。

「還好嗎?」他輕吻著她。

「你……不要這樣跟我說話!」她呼吸不過來。

雷難得輕笑,對上她又嗔又怒的眼。

她一直想看他笑,結果卻是在這種時候,這個臉上表情一向貧血的男人,笑得不帶一點嘲諷,只有快意。

他腰身一挺,兩人上下異位,緩緩貼著她移動的方式,與吻她同樣不疾不徐,但每一次,卻都是最火熱的。

雷很冷情,可是對她,從聖誕夜後,卻開始有了另一種只屬于她、只給她、只在她面前展現的狂熱。

她不知道有沒有別的女人看過這樣的雷,只知道這樣的他,讓她愈來愈失去抗拒的能力……

「看著我。」雷用力吻她,不許她在他面前分神,突然變得狂放的撫觸讓她喘息不已。

「雷……」她驚喊,感受到突然爆發的極致。

可惡可惡……

論,她是他所啟蒙,女敕生生的她,怎麼也不是他的對手,到最後還得羞愧地對自己承認,其實自己真的很口是心非。

「我討厭你每次都這樣……」喘息過後,她低啞地埋怨。

不想回答時,他總是這樣回避掉她的問題。

「是嗎?」他不在意,抱起赤果的她一同回到床鋪上,將她安置在他懷里,依著他側臥著。

「我不是欠人保護的三歲小孩,我的事我可以自己作決定……」她低噥。

雷低首,有一吻沒一吻地吻著她的香肩、後背。

「你可以決定你的。」

因歡愛而困乏的美眸勉強睜開,回望了精神好的讓她嫉妒的俊男一眼。

「你不會再插手管?」

「我管我的,與你無關。」不曾有溫柔語調的男人,再度以平淡的口吻,講出氣死人的話。

凌曦再度滿臉通紅──只不過這次是被氣紅的。她回身戳著他的肩。

「你能不能有一次不要這麼霸道,讓我自己決定?」

「我從沒替你做過什麼。」他做的,是為自己。

凌曦只能瞪著他,然後氣得狠狠地、報復地咬了他一口。

「我困了。」咬紅他的肩頭,她閉上眼真的就睡著了。

雷輕撫著她的嬌軀,向來令她難以自持的大手難得不帶,單純只因想讓她舒適而踫觸她。

望見自己肩上的紅痕,他不覺笑了。

她明明很氣,卻仍沒有真正咬傷他,這可不好,心腸太軟,舍不得傷害別人,她將更容易傷到自己。

只不過,他不會允許。

在她眼里,他不時看見一個疑惑︰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是她?他不知道。

從十五年前離開那個「人間地獄」開始,他做事向來只問要不要,從來不問自己原因。

生命太短、變數太多,他只做他想做的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龍曾經笑說︰「幸好雷沒有毀滅世界的想法,否則光是為了阻止他,我們可能就會忙得不得安寧了。」

所謂的「我們」,除了龍,當然就是Lee、凱、火、和麥共五個人──他們都是從那個人間地獄再回到平凡人間的男人。

一度,他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人,還會不會有七情六欲?後來,他們各自選擇不同的道路,去向世界、也向自己證明他們的存在。

第一次見到她,雖然是在暗無燈光的黑暗,但是,他卻清楚看見她臉上那抹視死如歸的絕然神情。

就那一眼,他決定救她,而後,她時而堅毅、時而脆弱的生命力,讓他有種捕捉不著的感覺,卻也讓他更想抓住她。

她太脆弱,而這個世間,得要夠堅強的人,才活得下去。

所以,他親自教她,不要求她,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夠堅強,足以獨自求生存。

事實證明,他沒看走眼。

她是脆弱,但她卻也有著旁人沒有的堅毅心志,就算是為了替自己的父親報仇,這股動力也讓她決意自立自強。

不要求她,她卻將他教給她的,學得徹徹底底,比誰都好。

當他帶她去處理強森時,那條暗巷是對她的考驗,她再次沒令他失望、更沒有害怕、求救,只是冷靜地打退那些侵略的人,直到他伸手摟住她。

她不會知道,就是那一個摟抱,讓所有人停止了攻擊的動作。

他是誰,那些人並不知道,但那些人卻很明白,他不是他們可以惹的人;那一個摟抱,是宣示她是他的人,擅動者,嚴懲不赦。

沒有人敢再輕舉妄動,除了強森那群沒了大腦的人。他不預期她出手,因為懲戒叛徒,本來就是他的事。他故意露出破綻,想讓強森自尋死路,結果她卻介入,連帶意外地殺了強森。

她並沒有被嚇住,只是震驚;他沒有太花心思去安撫她,只是讓她習慣這個事實,然後──應她所求,放她走。

放她走,其實只是想知道,她究竟適不適合他的生活。

他一直都知道她那四個月的生活,包括她總在有意無意的時候,走到這里,在對街往上望,不管這里燈亮與否,她總是望上好久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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