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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花 第10頁

作者︰決明

他嘴里淡淡的酒香,充塞她口中,醺醉了她,更迷亂了她,他時而強取豪奪,吻痛她粉女敕唇兒;時而溫柔小心,淺啄她微顫唇角,教她分不清他的吻是否一如他的人,擁有迥異的雙重性格?

聲名狼籍的赫連瑤華,應該會讓她作嘔……不該產生飄飄然的酥軟,不該

……

他是個惡官,是個惡人吶……

白綺繡猛地驚醒,雙眸瞠大,想起藏在腰後的鋒利薄刃——

此時兩人靠得最近,薄刃雖短,仍能帶來嚴重殺傷力——

她的手,模不到那柄精巧的匕刃,它不見了!

不,不只是薄刃,她的腰帶——就在剛剛,從赫連瑤華的指節間滑落在地,宛若一彎流泉,蜿蜒于他腳邊,里頭暗藏的薄刃,被掩蓋在一堆軟綢底下。

她急欲彎腰去拾,一方面,失去腰帶捍衛的衣裳正散敞開來,她不得不緊抓襟口,防止春景外泄。她以為他察覺到她藏了柄薄刃,才會解開她的腰帶,藉以卸除凶器襲擊的可能性,然而他並沒有停下後續動作,也沒有叫人進屋來擒捕她,他的唇,滑下她的咽喉,沿著襟緣,來到她握緊衣襟的十指上,他故意以齒輕咬她細膩指膚,要她松懈最後一絲防線,讓他得以獲取包多更多甜頭。

嚙啃帶來的疼痛,不算強烈,那是一種酥麻,一種搔癢,一種引誘,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火炭一般的探索,從手指每一處燃燒起來,而他,始終凝視著她,將她所有反應望入眼底。

她怕。

她怕這個男人。

她怕與這個男人有過多牽扯。

這個男人太貪婪,太惡霸,他要侵佔她的所有,不問她是否願意……他已經徹徹底底摧毀她的人生,不留生路,他是自私的可恨魔鬼,毫無惻隱之心,助紂為虐地陷害忠良,他的良知壓根不曾存在過,他只知道權勢、知道利益、知道如何剔除異己,他留在人世,代表將會有其他無辜的善良人受他所害——

這個男人,死了,對大家都好!

白綺繡只知道必須要拾刀殺他,卻忽略兩人姿勢的貼近,她傾身彎腰,欲撿拾落在腳邊腰帶的動作,等同把自己更送進他懷里。

她的手,幾乎快要成功踫觸那一泓彎泉般的軟白綢帶。

幾乎。

赫連瑤華在她靠過來的同時,理智潰散,她的發香,撩人地竄入肺葉,教他亢奮得難以自持,他亦沒有想在此時此刻當君子,他覬覦她甜美身體,就像有她出現的每一場夢境中,他都渴望把她緊緊擁抱、渴望她為他綻放妖嬌風韻、渴望她攀附在他身上,渴望侵佔她,渴望她每寸發膚都沾染他的氣味……

他攔腰橫抱起她,白綺繡的指尖與腰帶失之交臂,她懊惱低吟,但她沒有時間為此遺憾太久,因為她察覺到一個更棘手、更教她應該發出驚呼的事實——

他抱著她,大步跨過小廳與內房的隔雕拱門,走向嵌進整面大牆的架子床,意圖相當明顯。

她驚慌失措,眼睜睜看著自己與藏有薄刃的腰帶越離越遠,不知該如何是好,隨即更看見另一襲眼熟的白綢紗裳在他走過之後飄然墜地,它上頭黹繡的花紋似曾相識……呀!是她身上穿的,何時被他月兌下?!

他甚至已經拉開了她肚兜的系繩!

「不……」

不只是防身的匕刃沒了,此時連自己都快被赤果剝光,白綺繡在他身上掙動,想與他對抗的勇氣怯懦地消失無蹤,她想逃!她沒有勝算!她……

她的唇,再度被他吞噬,他拒絕再听見她吐露任何求饒或抗爭,現在任何人事物都阻止不了他——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他會如此渴求一個女人,連他都弄不清這般心思為何,他早過了年輕毛小子的沖動年歲,更非初嘗男歡女愛的生澀男孩……這種燥熱、這等躁動,來得迅速,來得鷙猛。

是還沒得到她的人,才會感到新鮮,沒錯,應是如此。

只要過了今夜,現實與夢境中的她,都被他擁抱過,他就不會再產生這些陌生又愚蠢的情緒騷亂。

他會證實,他對她的興趣,即將結束。

第4章(1)

白綺繡嘗到了何謂羞憤欲死的滋味。

赫連瑤華的下流,她完完全全見識到了.

那一夜,他做出太多她連想都不曾想過的事,他像撕去人皮的獸,一身衣裳褪掉,也月兌去道德束縛,帶著邪惡戲謔,盡興地撩撥她,薄揚的唇,吻遍了她每寸細膩肌膚,重重咂著、輕輕吮著,猶如作畫一般,他以她為宣紙,以唇舌為筆墨,繪出一片瀲灩鮮紅的花兒圖。

她被擒在他懷里,如他所言,她的背未沾床,結痂待愈的背傷沒讓床榻磨破,他的大掌緊緊按抵在那兒,逼她弓背,將粉女敕如櫻的蓓蕾送入他貪婪汲取的嘴間,恣意品嘗。

赤果肌膚相貼廝磨的觸覺,帶給她如遭雷殛的震撼,他極燙,熨在她冰涼微顫的身軀上,帶來的不僅是體溫的熱度,還有更多是他炙烈所引發的火焰,他一波波攻勢每每都教她措手不及,當她兀自抵抗他掌心游移在背脊所激發的麻癢,他已然更孟浪地探索她嬌軀其他敏感脆弱的部分,他讓她變得不認識自己,身體好似不再屬于自己所有,他比她更熟悉它,它哪兒怕癢、哪兒薄女敕、哪兒只消輕輕一舌忝便會緊繃泛紅……

她努力吸氣,卻像永遠也不足夠,室息感逼迫她張開被吻紅的唇,喘吁吁地反覆吐納。

他是個惡劣的男人。

他是個惡劣卻又甜美的男人

他開始引誘她,引誘她習慣他的踫觸,引誘她承受他綿密的纏吻。

他開始魅惑她,魅惑她放松緊張的身軀,為他融化,魅惑她把藕臂攀附在他肩頸上。

生手如她,哪敵他的老練?幾乎只能任由宰割。

當他終于忍無可忍地侵佔了她,兩個個體真真切切合而為一,她從不知道,男人與女人,竟能以這麼緊密羞人的方式……

痛,又完全不及她背上被劃過好幾刀時,劇烈欲死的疼痛,她忍得過,而他,仿佛明了她不若外貌的嬌柔脆弱,所以,他依舊強悍挺進,要她全然接納他,不允許空隙存在彼此之間。

「綺繡,很難受嗎?」他啞著聲音問,嗓里全是低沉的,薄唇刷過她的額際,並且刻意停留良久,喃念她姓名的方式,像在咀嚼美食。

她不點頭不搖頭,不想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她偏開火紅小臉,眼眶里蓄積的淚水滑下,濡濕了發鬢。

淚水,不為疼痛,不為失貞,只為了她錯失殺他的機會。

包為了她竟然在他的誘惑之下,容許他對她做盡這些夫妻才能共享的私密閨事。

「可憐的女孩,要我退出來嗎?」這次,他聲音里又有教她可憎的笑意。

她顧不得自尊,哭得狼狽,猛烈點頭,心里卻不認為他擁有如此君子風度。

他帶有筆繭的大掌緩緩磨搓她粉薄臉頰,給了她答覆︰「好,如你所願。」

他的君子風度,她為之一怔。

折騰著她的脹疼堅實,緩緩退離中,她睜開雙眸,淚眼汪汪想瞧清這個正擁抱她的男人,竟會如此仁慈……

當她看見他噙笑的壞眸子時,她痛斥自己一時的天真!

他重新深埋回溫暖芳馥的花徑,引來她抽息驚喘,他沉沉低笑,著迷于她的反應,特別是她不敢置信的嗔怒瞪視,多麼炯炯有神,漂亮水燦。

他朝她露齒一笑,仿佛挑釁,更像在反問她︰對,我就是騙你的,怎樣?

他舍不得離開她,她太甜蜜,他興奮不已,方才的戲弄似乎激怒了小貓咪,她展開反擊,伸臂推拒他,想從他身下逃離,然而她所做所為只不過增添他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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