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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寵冽夫 第5頁

作者︰簡瓔

「胃出血……」曉鎮三魂七魄掉了一半,沒想到姊姊居然是胃出血,她還以為只是腸胃炎。

沒時間她細想這些了,她連忙奔到急診櫃台填寫手術同意書及住院的資料,當事情處理好之後,她又奔到三樓的開刀房外守候,手術中的紅燈已經亮起,她完全無法得知里面的情況如何,只能在開刀房外干著急。

終于,在天將白的時候,開刀房的燈熄了,醫師與護土魚貫走了出來。

「醫師?」曉鎮幾乎是跳起來。

「別擔心,手術很順利。」醫師雖感疲累笑容滿面的叮嚀,「病人因為長期勞累過度又營養不良,所以才會導致大量胃出血,我們已經切除她三分之一的胃,現在讓她好好休息,往後要少量多餐。」

「謝謝你,醫師!謝謝你!」原本緊繃的情緒一下子放松,曉鎮感激又激動的頻頻表達謝意。

醫師走後,曉鄉被開刀房的醫護人員報了出來,曉鎮連忙奔到病床邊,看著吊點滴的姊姊還緊閉著雙眼,她不由得心焦地看向護土。

護士笑著,且如常地說︰「等她麻藥退了自然會醒過來。」

曉鄉送進普通病房,這是三人病房,病房里還有其余兩名病人,曉鄉的床位靠著一扇大窗,護土為她們拉上圍簾,又交代一些細項之後才離去。

看著窗外,時間快接近五點,天將大白了,黎明破曉時分陽光份外奪目,曉鎮了無睡意,她坐在病人家屬專用的躺椅上,靜待姊姊清醒。

終于,曉鄉悠悠的轉醒,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白色的天花板和刺鼻的藥水味,讓她一下子不知道自己為何身在醫院。

「姊!」曉鎮緊緊握住她的手。「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皺著眉峰,晚鄉想起麻醉前的一切,她擠出一個笑容,安慰妹妹,「我……很好,你別擔心。」

「醫師說你因為長期勞累和營養不良而引發冒出血,已經切掉你三分之一的胃,以後你要少量多餐,還要好好休……」曉鎮一古腦地說完,淚水也不爭氣的掉下來。

她從沒這麼軟弱過,自從她們的父母死後,她一直告訴自己要堅強,絕不可以被惡運給嚇倒,可是她因為姊姊的病,忍不住落淚了。

她深深的自責,如果曉鄉不是為了讓她可以和別的孩子一樣學畫、學鋼琴,姊姊何必勞累到要切除胃?如果曉鄉不是為了讓她健康成長,把最好的都留給她,姊姊怎會營養不良?

她真的覺得好難過、好難過,姊姊為她奉獻這麼多,她什麼都沒做。

‘傻孩子,姊姊沒事,你哭什麼嘛?」曉鄉拭去妹妹的淚水,看著陽光緩緩服進室內,她突然跳起來。

「怎麼啦?姊,你哪里不舒服?」曉鎮緊張的問。

「我……我得去上班。」慘了、慘了,她真的完全忘了這回事,她非去上班不可,否則她的下場會很慘烈,總經理發起火來可不是開玩笑的,她不敢拿自己的前途作賭注。

曉鎮拿起小錢包,微微一笑,’你在這里休息,我去打個電話替你請假。」

「不不,不行……」曉鄉連忙阻止她,「我不能請假,今天公司有好多事情要做,如果我請候,總經理一定會砍我頭

「砍你的頭?」曉鎮一愣,隨即嚴肅地問︰「姊,你們總經理很凶、很可怕是嗎?」

「不是可怕,他只是……嚴厲。」

曉多想到奕北極有可能指著她鼻尖,冷冷地道——

「紀曉鄉,你居然敢請假?我允許你好飯了嗎聲

扁是這樣想,她就嚇得不寒而栗。

「可是你才剛開完刀,現在最高要的就是休養,怎麼可能立即跑回去上班呢?」曉鎮笑了笑,「別想那麼多,任何一個老板都可以理解你必須請假的情況,我去打電話。」

「曉鎮,等等!」曉鄉哀求她,「你先別去打電話,反正公司也還沒有人到,你幫姊姊一個忙。」

「姊?」曉鎮不解的看著她。

「曉鎮,你替姊姊去上班。」曉鄉一咬牙,說出她的打算。

「姊!曉鎮倒抽了口冷氣。「你在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曉鄉優心忡忡地說︰「我們總經理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絕不會管我的死活,也不會管我是否躺在病床上,如果我今天沒有到,他一定會開除我。」

「你們公司不是很大嗎?難道沒有可以替代你職務的人?」她真的很難理解∼個大公司為何制度這樣不完善。

「沒有。」曉鄉搖了搖頭。「公司里的老米蟲很多,就算秘書課可以派人代替我,也無法立即對我的工作上手,這樣只會惹得我們總經理更不高興。」

曉鎮掙扎的道︰「可是,姊,我對你的工作也完全不了解,這行不通的。」

雖然她從昨天就開始放暑假,有的是時間可以去做替工,但她自覺不可能替代得了姊姊的工作,她毫無秘書經驗,這根本是天方夜譚。

「這不是問題。」曉鄉聞言精神來了,她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現在才六點,我可以花兩個小時對你講解我的工作,我會講得很詳細,你記下來,若到了公司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打電話到病房來問我,曉鎮,你很聰明,姊姊相信你一定可以幫我。」

「姊……」曉鎮為難的站著,這對她來說是多麼荒謬的事,代替姊姊上班?老天,她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勝任。

「別拒絕我了,難道你忍心著我失去工作?」曉鄉改采哀兵姿態,「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一畢業就進人屠氏,年資高,薪水也高,職務又好,晚鎮,你不會希望姊姊失業吧?」

曉鎮嘆了口氣,「姊,我知道你的難處,可是我跟你根本是兩個人,我要怎麼跟你的總經理解釋你生病了,而我去替代你,這很荒謬。」

「他不會發現的。」晚鄉胸有成竹地,「不是有很多人常常說我們長得很像,聲音也很像嗎?你只要回去換上我平時常穿的那件套裝,再把頭發結起來,化個淡妝,而且我們總經理對我說話的時候常不看我的臉,總是忙著翻公文,所以他根本不會發現,你不必擔心這個。」

曉鎮覺得煎熬了一夜的頭開始疼了,她無法拒絕姊姊的突發奇想,可是她們長得再怎麼像也不是同一個人啊,如果她們是雙胞胎還有可能蒙混過去,可惜她們不是,年齡又相差七歲,若能不被認出來簡直是上帝的恩寵。

現在,她真的只能祈禱那位總經理今天眼楮痛得睜不開了,如此她才有可能僥幸過關。

奕北面容冷冽的進人居氏大樓,今天他心情真的很差,先是他那些無賴的手足跑掉,將整個公司丟給他不說,居然還連最起碼該有的早餐都沒得吃,現在他真的是又餓又一肚子火。

他如風般的踏進辦公室,頭也不回的對坐在秘書位子的人兒吩咐道︰「紀曉鄉,進來見我。」

他步伐不停,迅捷的走進總經理室,當他眼楮接觸到置于他辦公桌上那些雜亂無章的卷宗之後,一把無名火又點了起來。

看見他的秘書低首而進,他立即數落她,「你怎麼回事?我不是說過,我不要看到這些不按規定呈上來的雜亂公文,通通拿出去,叫他們照規矩重新呈過,還有把三個月前那份開發南部度假村的計劃書找出來,然後,準備一份方便簡單的西式早餐給我。」

「是。」聲音從那低垂著頭的人兒口中發出,恭敬但是無比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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