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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上撒旦 第11頁

作者︰黑田萌

映彤平靜地凝視著他,"如果你堅持你對我的感情是所謂的真愛,那麼它應該禁得起時間的考驗。"

培德羅微愣,"你是說……"

"我是說我可以接受你所謂的真愛,但是我需要時間來應證它是否堅定。"說著,她站了起來,低頭凝睇著他,"要是你夠堅定、夠絕對,應該是經得起時間來證明吧?"

听完,培德羅放心地一笑,心里的疑慮及不安亦一掃而空。

"好,就讓時間來證明一切。"他雙臂一抬,輕輕地扶住了她的縴腰,

"不過你的時間是多久呢?"

"你那麼沒耐心?"她輕蹙眉頭。

"不是我沒耐心,而是我不知道還能在這待多久……"他略感憂心地答道。

"辛尼神父在這一待就是三十個年頭,你總不可能只留三個月吧?"她一笑,並不以為意。

那可不一定……他心里暗忖著。

為了預防萬一,他總不能像辛尼神父那樣一待就是三十年吧?要是他們四個回到地底時發現他不在那里,不曉得又要怎麼煩他了。

"要是我告訴你,我真的只能在這待三個月呢?"他試探地詢問著。

"真的?"她微微一怔。

"我是說如果。"他說。

她如春風拂面地嫣然一笑,"那就看你是否有那個能耐在三個月內,讓我感受到你的真心及堅持!"

"You'llsee。"他自信地一笑。

第五章

就在兩人都願意用時間來印證的共識下,日子也一天一天地過去了。

很快地,一個月過去了。某個星期一的下午,學校里來了一位新的男老師——

"你好,我是簡文康,教體育的。"他是一個長得斯斯文文的年輕男子,一點都不像是體育老師。

"你好,我是柳映彤。"她札貌地向他點頭致意。

"我知道。"他一笑,"我已經听其他老師提過你了-一"

"喔?她抿唇而笑,十分溫婉地笑看他,"他們是怎麼形容我的?"她想一定是陳老師說的吧?

簡文康目光溫和地望著她,"他們說你是這里少見的美女,而且還是位單身的美女……"說著,他笑得很開心。

她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希望沒教你希望落空。"

不,他注視著她,一點都不扭捏,"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美。"

"謝謝你的恭維。"她神態自若地道謝。

見她氣定神閑,一點都沒因為他的稱贊而感到不自在及自得意滿,他不覺感到疑惑,"這種話,你一定常听吧?"

"咦?"她微愣。

"因為你實在太鎮定、太平靜了。他說。

是的,她听多了男人的恭維,她知道他們都驚艷著她的清麗月兌俗,也因為听多了,她變得有點'麻木",直到——直到遇上了培德羅。

每當他注視著她、用欣賞的眼光霸佔著她時,她的心就撲通撲通地狂跳;他贊美她的一言一語,總像是火焰般不斷地在她耳邊燒燒-一

這時,她才驚覺到一件事,那就是她並非對別人的恭維及仰慕沒有感覺,她之所以沒有感覺的原因,是因為她對那些人也沒有感覺。

培德羅是特別的,從她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該知道他在她心中是有別于其他男人的。

"大概是信了天主,所以讓我的心情變得如此平靜吧?'她淡淡地說。

"你也信天主?"簡文康喜出望外地,像是找到了同伴。

"咽……"她點頭。

"太好了,我也是。"他徑自喜孜孜地又說︰"我們全家人都是虔誠的信徒呢!"

知道他也信教,她的態度似乎比剛才還熱絡了一些。

"這里有教堂,以後你可以來跟我們一起做札拜。"

"嗯,柳姐妹。"他露出一記討喜的微笑,並友善地伸出了手。

她猶豫了三秒,隨即伸出了手與他交握。"歡迎你來到這兒,相信你會喜歡這里的。"

"我是自願來的,當然喜歡這里羅!"他爽朗的說道。

听見他說自己也是自願到這山上來,她對他的感覺又親近了一些。也許是因為他們有許多的共通點吧?

"以後請多多指教。"他像個大男孩般綻開了他耀眼的笑容。

看著他,映彤的心理不覺又想起了另一個人——培德羅。

簡文康和培德羅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他像是初春的陽光般和煦,而培德羅卻像是沙漠里的烈日般熾熱-一

培德羅,為什麼她總是想著他?為什麼他的聲音、他的形影,總是無時無刻不糾纏著她?

"柳老師?"一回神,她發現簡文康的手心在她眼前揮動著。

她定定神,尷尬地望著他。

他皺皺眉頭,蹙眉笑道︰"你常像這樣恍神發怔嗎?"

"抱歉……"和人交談時,她居然都能因想著培德羅而出神,這真是……

"不,該道歉的應該是我。"他聳肩一笑,自我解嘲地挖苦自已,"我想一定是我太無趣了吧?'

"對不起……"映彤難為情地低垂著頭。

"喂,"他一彈指,在她眼前彈出了一記清脆的聲音,"我不是在挖苦你或諷刺你唷!說著,他又是咧嘴而笑。

映彤覺得他很開朗、很幽默風趣,似乎是個體貼且和善的人。那倒也是,會自願到這種荒山野嶺來服務的人,應該都不會是什麼壞人的。

想著,她抬起臉兒,給了他一記明媚而動人的微笑。

***************

培德羅在菜園里忙碌著,一點都沒有察覺到辛尼神父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辛尼神父沉默地端詳他的背影,不知在思付著什麼。有時,他的臉上有一絲疑惑,有時,卻又有一抹奇異的欣慰——

培德羅回過頭,愕然地看著辛尼神父,

"神父?"

辛尼神父味眼一笑,一臉和藹。"培德羅,還習慣這里的生活嗎?"

"嗯。"他以手臂抹去額頭上的汗水,臉上有一種滿足而快樂的笑容,

"我很喜歡這里,甚至有一點不想回去。

辛尼神父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你總有一天要離開這里,不過我想你不會空手而返的。"

"咦?"辛尼神父的話總是充滿了哲理及玄機,讓培德羅不得不贊佩他真是一位深不可測的老人家。

辛尼神父轉頭遙望著遠遠的山頭,淡淡地說;"每個人都有他要去的地方,簡單的說,就是"歸屬",我想你應該也有這個地方吧?"話落,他又將視線移回到塔德羅身上。

"神父,不瞞您說……有時,我不知道我來的那個地方究竟是不是我的歸屬……"他感嘆地說。

"你很迷惑?"他慈愛地問。

"偶爾……"培德羅輕輕點頭。

辛尼神父呵呵一笑,"你還年輕,有很多時間可去尋覓你所追求的,別心急……"說著,他不知想起了什麼,又說︰"學校里來了一位新老師,你知道嗎?"

他搖搖頭,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辛尼神父神秘兮兮地睨著他笑,"是位年輕英俊的男老師呢!"

"呃?"這會兒,他終于表現出一臉的在意及關切。

培德羅,想要什麼都得靠自己去追求唷!"辛尼神父一臉了若指掌的神情。

"我明白。"他了然的點頭說。

"對了,"辛尼神父不知又想起了什麼,我是不反對你留長發,不過你可不可以綁起來?"他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問著。

培德羅下意識地模著自己及肩的黑發,

神父抿唇而笑.深沉地睨了他一眼,然後什麼都沒說地轉身離開。

這天晚上、培德羅來到教師宿舍,名為"探訪友人",實則"視察敵情"。

"映彤,映彤!"他輕敲她的玻璃窗,低聲地叫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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