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相思成疾 第17頁

作者︰羽娃

絲緞般的黑發淹沒了兩人,他擁抱著她的身子,她的長發則環繞著他。

他的大掌扶上她縴細的腰肢,舌尖頂開她的齒際,熱辣辣地探索她口中的甜蜜,著她的舌。他雖從未說過,但他的行為早已替代他未出口的感情。

她著迷地吻著他,感受到自己對他的渴望。早在冥界時她就已經決定,只有他才是可以奪走她童貞的那個人,這是最後一個夜晚,她不想再矜持,只想保有對他的記憶。

他將她打橫抱起,放置在大床上,扭亮床頭的燈。她白皙的臉蛋在燈光的烘托下呈現透明的膚色,他輕輕地撫模她的臉,輕柔得像是在欣賞一件上好的藝術品。

這樣的觸模好熟悉,夏侯禧祺出神地看著他的神情,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住院的那段時間。

難道那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的?他真的來過醫院看她?

「軒……」她想出聲詢問,卻被他的唇封住了聲音。

薄薄的衣衫被情火燃燒褪去,他和她的身軀赤果相貼,熾熱的溫度上升著,他們像是回到太初,天地間只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時刻。

「‘如果想你是一種病,早在認識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得了不治之癥。’」性感慵懶又帶著磁性的嗓音突然從軒轅靳口中逸出,每一個音節都像一個令人著迷的。

「咦?」猶在激情中的夏侯禧祺被他突如其來的話語弄得迷迷糊糊。奇怪了,她怎麼覺得這些話耳熟得很詭異?

「‘今夜你是我最美麗的祭物,我要你的心悅臣服。’」他繼續低吟著,嘴角勾起一抹邪氣至極的笑意,和他口中的言語根本一點也不搭軋。

他為什麼會忽然說出這些不像是他會說的話?她無心去思考,而她究竟是在什麼地方看過、听過這些話,為什麼她一點也想不起來?

「不要分心,只要想著我,讓我探求你的奧妙。」

這……這些話是……夏侯禧祺驀地瞠大了眼楮,錯愕地瞪視著他。

「你……你看了我的小說?!」天啊!這麼惟美旖旎的時刻,他居然會說出這麼輕佻的調情句子,而且這些調情句子還是她寫的!

「不對!你該說︰‘那就佔有我,讓我成為你的俘虜。’」軒轅靳糾正她的語調像是在糾正一個小學生,大掌也順勢罩上她的渾圓。

好丟臉,如果她早知道這些話有一天會從他口中說出,打死她都不會寫那本書,雖然那本書中有著屬于他們之間的回憶,但是……

夏侯禧祺又倏地瞠大了一雙美麗的眼楮,想起這句話接下來的「動作」——

「等等!」她驚惶失措地尖叫著,想要阻止他的手尋找那處神秘之地。

不是因為她後悔了,而是因為難為情,想起那一字一句都像是她的日記,她不知道他已看見多少她的心情。

從她里手寫出和被他窺知是有差別的,她害怕他知道得更多。

「噓,不要害怕,看著我的眼楮,帶領著我,讓我感受到你的無所不在。」

「等……等一下,別玩了!」她低喊著,但想推卻的手被他扣住斑舉遇頭,眼神無助得像是心悅臣服的女奴。

「你又說錯了,」他的表情全然無辜,只有嘴角邊的笑意隱隱泄露出對她的疼惜,「你該說的是,‘你會感受到我,隨時隨地,我無法離開你。’」

這種話她怎麼可能說得出來?她可以寫,但她不能說呀!

她咬住下唇,有一種模糊的感覺,她不知道他說那些句子,究竟是因為好玩,還是真心的?

為什麼一直到了最後一夜,她仍舊看不清他的真心?

仿佛看穿了什麼,他將火熱的身子覆上她,緩緩開口,「我愛你。」

這是大野狼吞吃小紅帽前的最後一句話。

黑夜持續流逝,月光格外的清明,屋內的燈光已經暗去,只剩月亮的銀光。

軒轅靳將高潮過後短暫暈厥的夏侯禧祺攬進懷里,她的長發如同無數的披散在他的胸前,漂亮的薄唇上有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為什麼上天會安排他們相遇?這是個最惡劣的玩笑,她讓他們相戀,卻不讓他們相守。

偏偏這個小女人像是他的克星般,他無法拒絕關于她的一切,他相信她不需要他也能解決一切難題,但他就是無法對她冷眼旁觀。

他放開她,下了床走向房門,俊美的沐浴在月光下,襯著那雙銀眼,像是張開羽翼的惡魔,邪美魅人得令人無法呼吸。

「我雖然不是光明的天使,但只要有你的地方,哪怕是最深的地獄,我也願意與你同去。」夏侯禧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繼續念著後半段的小說句子,喚住了他的腳步。

軒轅靳轉過身來,與她凝眸相望。

夏侯禧祺柔軟優雅的身段毫無遮蔽地展露在月光下,像是瓖上銀色的光圈,落入幾間的精靈。

他微微地勾起唇線,轉而漫步踱向窗邊,眺望滿天星斗。

山上的星星特別地明亮耀眼,數量也比在平地上所能見到的更多,即使不開燈,也一樣能照亮黑夜。

微弱的光線將兩個果身如完美藝術品的男女籠罩在其中,在這個時刻,似乎有什麼在竄動著,靜默包圍著他們,只剩下窗外昆蟲鳴叫的聲音,以及星星的私語。

良久,他旋身對上她等候的目光,輕淡的低語,「夏侯震是我的生父。」

第八章

靜謐的氣流恍如產生了巨大的波動,夏侯禧祺霎時覺得呼吸變成格外困難的一件事。

「怎……怎麼可能?」她艱難地出聲,覺得喉間異常干澀,「雙胞胎都不是銀眼黑發,如果你說你和小戚表哥是兄弟那還說得過去。」小戚表哥同樣也有著惡魔般的銀色眼楮。

「是啊,你最尊敬的夏侯先生怎麼可能會是一手建立麒麟的人?」軒轅靳優雅的笑容摻著冷酷。

「即使是你,也不能這樣惡意中傷義父。」夏侯禧祺有點激動了。

她不能接受嫉惡如仇的義父會是……不可能,這一定不是真的!

「所以我不能帶你走,是嗎?」軒轅靳像是變了個人,隱藏得很深的邪惡在此時展露無遺,「你還是以夏侯震為依歸,無法接受我的世界,對嗎?」

他也相信她不會,若是她會,她就不是夏侯禧祺了,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對她深深著迷。

「我……」他說什麼?夏侯禧祺發現,他即使是現在這副高雅冷邪的神情,也一樣充滿迷人的脅迫。

「真可惜,原本我希望能把你帶走,因為我愛你。」他清淡的口吻像是在述說旁人的事。

「那是不可能的。」她無法走向黑暗,愛情並沒有混淆她的選擇,她不是個任人牽著鼻子走的女人,分辨是非的能力她還是有的。

她愛他,也希望能留在他的身邊,但是那並不代表她就會認同他的所作所為,以及他的價值觀。

「就因為愛你,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愛情並沒有偉大到能消除你我之間的隔閡,我無法認同你的世界,正如你不能認同我一樣。」

「我不懂,到底是為什麼?」這或許是最後一次,軒轅靳允許她進入他的內心,等到日出後,這一切的溫柔纏綿也會跟著黑夜消逝而離去。

「我和戚一樣遺傳母系。」他忽然開回。

「所以你母親是法國人?」這可是一大情報!不對,她的職業病不該選在此時發作。

軒轅靳轉身看著窗外的明月,語氣依舊淡漠,「她和夏侯震曾有過鴛盟,所以才會有我,不過,夏侯震為了他的事業,選擇和雙胞胎的母親結婚。」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