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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貌相 第22頁

作者︰子澄

雖然新婚之夜的涵義全世界都知道,但讓人以曖昧的眼光探詢……仍挺教人尷尬臉紅的咧!

寧祖兒听話的閉上眼,不到一分鐘,她霍地睜開眼。

「老公,你說公公婆婆是『商業聯姻』喔?那不是好可憐嗎?」本來快睡著了,一想到這個讓她驚醒,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這種困擾。

婆婆算幸運的了,不然大伙兒都對對方不了解,又沒有感情成分存在,偏偏硬要被綁在一起一輩子,誰曉得嫁過去會不會有婚姻暴力什麼的?現在想想,她覺得婆婆好勇敢喏!

「嗯哼。」婚宴上喝多了,伍少懷此刻正被周公緊抓著不放,他閉著眼,在失去意識之前輕應了聲,隨即沈入夢鄉。

「老公?老公?」寧祖兒這廂精神倒好,她推推他的胸口,發現他根本就睡死了,她沮喪地爬坐而起,霍地感到肚腸一陣饑餓──

嗚……原來當新娘這麼可憐,幾乎都沒吃到什麼東西,就被趕著換禮服、敬酒、送客。不管!她一定得去找點東西吃,即使是零食都好。

悄悄地下了床,她模黑走向廚房,在靠近昏暗的客廳時,隱隱听見細碎的交談聲,立刻讓她的神經緊繃起來。

夭壽!這麼晚了怎麼還有聲音?她不會在新婚之夜遇鬼了吧?!她一定是全世界最悲慘的新嫁娘!

屏住呼吸、貼靠著牆面,她小心翼翼地由牆後探頭往客廳一瞧──咦?公公婆婆怎麼還沒睡?

事有蹊蹺!

「忙了一整天你也累了,明天不是還有飯局?早點睡吧!」舒語蘭拍拍睡袍的縐褶,將酒杯里僅剩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挺直背脊緩緩起身,準備回房休息。

「語蘭!」就在舒語蘭踏出第一步時,伍良謙陡地出聲喚住她。

「嗯?」她回過頭,幾綹青絲垂落額際,在暈黃的燈光下展現幾許風情。

「嫁給我這麼幾十年來,妳辛苦了。」瞇起眼,他發現自己似乎不曾仔細端詳過妻子的美麗。這女人,可是將她的一輩子奉獻給他啊!

「你──」舒語蘭心一緊,不安地拉扯睡袍腰帶。「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因為丈夫不曾對她說過這般感性的話語,她下意識認為事出必有因。

「沒啊,什麼事都沒有。」凝著她擔憂的神色,伍良謙的心沒來由地微幅震蕩,想起前不久妻子才對他訴過情衷,老臉一陣臊熱。

舒語蘭側身仔細端詳著他,空氣中泛起一聲輕嘆。「有事別悶在心里,或許我幫不上忙,但我是你的妻子,可能的話,我也希望能幫你分擔憂愁。」

寧祖兒的皮膚泛起細小絆瘩。她以為婆婆是個極為嚴肅的婦人,想不到她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心里有些小靶動。

「妳說妳從沒後悔嫁給我?」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人生不過短短數十年光陰,年少時為了家庭、事業打拚,幾乎不會給過她多余的關心,總認為她夠獨立、堅強,足以撐起家里的一切,直到兒子成家立業,他才警覺自己疏忽妻子太多。

「沒有。」打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的一顆芳心便不由自主地繞著他轉,得知雙方家長允諾婚事,她甚至興奮得夜不成眠,即使是毫無感情的商業聯姻,她也心甘情願成為他身後的支柱,從來沒有半句怨言。

「妳是什麼時間發現……妳愛我?」伍良謙問得艱困,畢竟到了這把年歲,才來談情說愛,似乎有些為老不尊了。

喉∼∼搞浪漫喔!寧祖兒偷听听出興味來,原來老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你、都幾歲人了,還來問這個!」舒語蘭赧然地撇開臉,不敢直視丈夫仍勁帥的臉龐。

「語蘭!」一顆心變得柔軟非常,伍良謙忍不住上前抱住她的腰。「現在兒子成家,我們的責任也算交差了,下個月,我們去二度蜜月吧!」

「你……」舒語蘭紅了眼眶,終于等到丈夫的注意,她不禁感動得全身發顫。

「別哭,乖,別哭。」他小心的誘哄,許久不曾有過欲念的身軀興起陣陣悸動。「看兒子談戀愛挺幸福的,老實說我有點羨慕,不知道我們現在才開始會不會太晚?」

寧祖兒擦了擦不爭氣的眼淚,躡手躡腳地溜回房間,早就忘了肚子餓的問題。

新婚之夜的意外發現,一份甜美的新婚禮物,讓她感動得莫名其妙,她決定回房將老公吵醒,甜甜蜜蜜地跟他說句──「我愛你」!

全書完

後記

縮影子澄

人類通常不太會去注意自己的行為模式,甚至一些日常生活,因為那些全都是熟悉到成為慣性的東西,動作起來全不費半點氣力。

偶爾,寫稿子寫累了,辣媽便會找些瑣事來發泄自己的壓力,像是看看書、做做家事,生活恍似一成不變,自己也沒發現什麼太特別的地方,卻在偶然間發現小土撥鼠承襲了辣媽的所有舉動。

「媽媽,鏡子咧?鏡子借我。」某日,當辣媽趕稿趕得昏天暗地之際,習慣跟著辣媽晚睡的土撥鼠有了要求,她要鏡子。

「要鏡子干麼?」鏡子是會摔破的,這小表到底懂不懂?辣媽楊起眉,稍嫌凶惡地問道。

因為土撥鼠患了感冒,醫生說有鼻竇炎現象,因此鼻涕是一大沱一大沱地亂流;小孩嘛,總會用袖子去抹鼻涕,抹著抹著不用多久,就變成一張大花臉。

只見她模模那張小花臉,一派天真地對辣媽說︰「我好像長痘痘了。」

辣媽呆愣半晌,雙眼下意識往她手上一瞧──哇咧!這小表拿青春棒干麼?死囡仔!這麼小就愛漂亮,她才四足歲啊!

「免!妳還不到長痘痘的年紀!」一把搶下她手上的青春棒,趕忙帶她去洗把臉,還給她一張幼綿綿、白拋拋的小臉蛋,以絕對的母權壓制她「亂擠痘」的。

好吧,我承認有時手癢,會自己擠痘痘、黑白粉刺之類,可這小表有必要這麼「提醒」我不能「自殘」嗎?嗟∼∼

再某日,辣媽忙著將當晚的碗盤清理掉,雙手沾滿肥皂泡,洗著洗著,發現大魔王看電視看得哈哈大笑,倒是那只小老鼠……呃,土撥鼠沒有聲音,當下心頭一陣不安。

小表啊!大部分的時候是吵鬧的,小部分不吵鬧的時間絕對「正在」搞怪。

辣媽連忙將手上的泡泡沖洗干淨,在不算大的屋里尋找那只「鼠影」,果不其然,讓辣媽在書房里找到窩在書桌下偷偷蠕動的小家伙。

猜猜她在做什麼?

那死囡仔竟然自己在搽指甲油?!

不只指甲那一小塊面積,連手指都涂了半截有余──誰教她連涂個著色本都會畫出邊框,我怎能還期待她可以好好地描繪出完美的指甲片?

望著那一只只「藍色小手指」,辣媽的心在低泣……

我水水的指甲油啊∼∼

「妹!妳在做什麼?」抓狂的辣媽將小鼠兒由桌下逮了出來,只見她明顯的驚跳了下,橫豎被辣媽給嚇到了。「妳看妳,把手搽成這樣!」

「沒關系啦,我自己可以擦掉啦!」

將指甲油瓶蓋關好,她竟也知道我化妝棉放在哪,自個兒去拎了一迭出來,然後轉開去光水,熟練地沾在化妝棉上,用心地將才搽上的指甲油去得干干淨淨,最後頂著天真無邪的笑臉,得意的在辣媽面前晃了晃她干淨的小手──

辣媽總算知道何時會合不上開啟的下巴,約莫就是這種時刻。

這小表……能不能不要什麼都學她娘啊?

好的不學,莫名其妙的學一大堆……呃,學學數字也好、英文單字也好,何必學辣媽做那些有的沒的咧?簡直莫名其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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