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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緣簽 第24頁

作者︰文聞

「寒季書!你放開我。」听到自己喊出他的全名,長離怔愣得無法動彈,不相信剛才的大喊是出自她的口中。

「寒季書?」听到她直喊他的名,他驚訝的停下動作,隨即輕笑地吻上她的粉頰。還印一個吻,說一句話,「離兒,你是真被我氣瘋了,還是決定放棄你我身分上的差距?如果是後者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將我的全名喊出來,也下必喊得這麼用力,你可以輕輕柔柔、甜甜蜜蜜的喊我『阿書』。」

「我不要!」長離很快的拒絕,又因之前的失禮、失敬而赫然住口。

她惱怒地抿抿嘴,全然沒發現自己說話的口吻中,已有撒嬌和賭氣的成分。

「不要?哎呀!那很可惜耶。從小到大,只有我娘喊過我阿書這個名字,你是第二個讓我願意接受的女子。你真的不再考慮看看嗎?」他扳過她的身子,將她抱在懷里,「你不覺得我喊你離兒,你喊我阿書,很適合我們現在這種親密的關系,讓人覺得甜蜜又幸福嗎?」

她才不要這樣子,就是因為這樣子太過親密,她才會有錯誤的反應,才會錯愕地把他的名字像喊冤家般的大呼小叫。

她好後悔,真的好後悔。

「爺,你饒了離兒吧!」她在嫣唇被貼上前,連忙哀聲求饒。

「不,不饒你,我絕對不饒你。」他無賴的對她調笑,吻住她緊閉的唇,為了汲取她檀口里的甜美,惡意將右手放到她柔軟的胸前一掐,趁她訝異的張嘴時,毫不留情的攻佔入侵。

長離被他扶住頸背,雙手讓他緊壓在兩人之間,一點反抗力量也沒有,任他吸吮著柔唇。她的神智飄離飛遠,直到他低沉帶笑的嗓音在她耳際響起,她不禁後悔自己的陶醉和沉迷。

「爺,放過離兒吧!」她再度求饒,希望能挽回已經完全淪陷的自己。

「放過你?」寒季書對她的話感到好笑又好氣。

這個搞不清狀況的呆頭女,事到如今,還想用這種粉飾太平的態度來敷衍他。難道她完全沒有警覺到,她的感情早已全盤皆輸給了他嗎?

「離兒,你要我怎麼放過你?」他掐住她柔軟的下顎,盯著她還殘留情慾的水眸,柔女敕的頰上泛起激情的暈紅,現在的她盡展柔媚風情,看得他心動神迷。連這一面的她都被他看到了,他怎麼可能放過她。

「只要爺把手放……」

他光看她蠕動的唇,就快毫無自制力,貪婪地只想把這誘人的慾望吃下。

難怪樂靜驤告訴他,如果她真是他所要的女子,千萬要做小人,也不要枉做君子,否則白白錯失良緣,就只能出家念經怨自己。

是的,他從小就有兩種極端的個性。

其中一個他,會遵守世俗禮教的約束,在人前正正經經的做個溫文儒雅的君子。另一個他,則是叛逆禮教的狂人,他不否認隨著年歲愈長,這個狂狷、高傲的一面逐漸沉寂,只因沒有人惹到他、犯到他的禁忌。

這麼多年來,他時扮君子、俠士,偶爾好心的救助可憐人,也時扮狂人、小人,捉弄那些招惹到他的蠢人。但他從不做傻人和呆子,尤其在這種事上,他絕不做怨天尤人的傻瓜,他要把傻子留給傅蔚儒做。

誰教他不自量力,想搶他寒季書手中的鳳凰鳥。就算他是他寒季書的朋友,在這件事上他既然有膽不自量力,那麼他就得接受他寒季書的反擊,準備當只落敗的可憐蟲!

想到那可憐蟲已在書樓等待,寒季書回過神來將長離扶好,拾起筆君擱在床頭上的衣裳,暫時充當奴僕的為她穿衣。

長離從迷情中回神時,他已為她系好織帶。「爺,謝謝。」她羞紅的低垂臉。

他拉她坐下,看她自己整理柔亮如緞的及腰青絲,漾著笑臉和她在銅鏡里相對。「我以為這幾日,你會因為我故意鬧脾氣而哭泣。」

他壞心的坦承,贏得她翹嘴嘟唇的表情回應,「天底下就有爺這種怪性子的人,喜好逗人氣惱、惹人哭泣,幸好長離不愛哭。」

他不語,等她整理好頭發,將她拉入懷里,他才開口說︰「可惜呀!實在好可惜。你不愛哭,我卻很想看你在我懷里哭的樣子。我很想疼你、很想寵你,你不哭,這教我怎麼表現呢?」

「爺!」長離實在不能理解他腦子在想什麼?怎會有人想盡辦法把人逗氣、逗惱、逗哭,為了就是想要表現寵人的心情。

「怎麼?你不感動我的想法嗎?不謝謝我對你的好意嗎?」

她不敢置信地瞪眼看他,讀出他是真的這麼以為,她好生挫折的認輸,「爺,謝謝你。」

「不,你不必這麼客氣。」寒季書好心的笑道。炯亮的黑瞳盛滿想要她的慾望,最後他屈服慾望的催迫,垂首以吻封緘,「不過,你若真想謝我,我建議你以身相許。」

他玩她,實在玩得過火了!像他這種頑童不泯的心性,對他不理不睬是最好的方法。

她的反應實在好玩,口里還抗拒著他,身體卻不自主的受他吸引,好個不老實的女娃,要怎麼逼她才好?

寒季書離開她誘人的陷阱,擁著她往外走,在打開門前,為她取來一件披風披上。

「差點忘了,你的身子才初癒,只穿一件袍子出門,馬上會被惡狠狠的秋老虎撲倒,到時候我就算想英雄救美也難。」

長離懂得他總是細心關照她的需要,她側臉回眸地朝他一笑。他則烙個吻印在她的嫣頰,攬著她一同定向書樓。

她順著他的腳步前進,發現他刻意放慢步伐,只為了讓她無負擔地跟上他,對他體貼的心意,她心底又增添一項新感動。

她仰頭看他的側臉,愈仔細觀看愈覺得他真是個俊男。

她是在看過阿山的來信才知道,原來他就是她在洞庭生活時所仰慕的京城四君子之一。

他家歷代皆有子弟出仕為官。至於家產,听說雖不似天子那般榮華富貴,卻是京城里排名數一數二的富豪。

如此的他,有多少個姑娘能不被他吸引?更何況他還有俊朗的外貌、勾人的鳳眼、溫柔的心思、風趣的口才……唉!他的優點無數,讓人數不勝數。

他和她就像是天上的雲與地上的泥,相差的又豈止是家世背景?

听她偷偷嘆氣,他猜想她的心緒飄到哪兒,居然連嘆三聲氣,還一直傻傻的瞪著他。

「想什麼?或著哪兒不舒服,讓你一直嘆氣。」

「沒有,長離沒想什麼。」

沒想才怪!听她否認得這麼快,他想,一定是她的小腦袋想太多事了。

「爺,為什麼你不再對長離這名字生氣了?」

「你的煩惱只有這件事嗎?」

她搖搖頭。名字是一種代表性的稱謂,她雖然在意自己的各字,但還不至於煩惱。

「你搖頭是……」

「爺!」

听到她惱怒的喊叫,他不在意的笑幾聲,才正色地沉下聲說︰「你真的很在意『長離』這個名字吧!」

「嗯。」怪哉,他怎麼會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覺得奇怪嗎?你心里偷藏的秘密怎麼會被我知道?」

他精亮的烏瞳像有魔力一般,穿透她的,窺知她的想法,看得她好心虛。

一陣西風吹動枝頭的黃葉,飄散一地,他與她在書樓前的院子里停下腳步。從她單薄的細肩上,他拾起一片停在上頭的枯葉,拿著葉子輕描她的臉和唇。

「爺,別逗長離。」她抓住他戲弄的右手。

他放掉葉子,反手將她握住,拉進懷里,垂首低吻她的手,「離兒,關於你的一切我都很關心,你在意的事我就在意。長離這名是你爹娘唯一給你的幸福;離兒這名,則是我想給你在往後擁有幸福和快樂,就算你無法全盤接受,也別拒絕得那麼快、那麼徹底。我說過,我不會強迫你一定要接受,但你全然的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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