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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情總裁 第6頁

作者︰席晴

「你以為錢就可以解決事情嗎?」她抖著他的名片。

房藍道這才認真地看著那張臉──

她的眼瞳雖怒,卻閃著光芒;她的唇雖然正逸出指責人的語句,卻仍可瞧出它美好的弧形;她鵝蛋形的臉更是挑不出瑕疵!

如果──不是那層厚厚的「油漆」,她或許更有看頭。

他從不認為盛怒的女人有魅力,但她……卻令人玩味!

「那你有何高見?」他很驚訝自己對她的容忍。

「我的琴是我吃飯的家伙,沒有它,我就等于失業。更糟的是──目前全美只有一台這種合成樂器;而且,我答應我的客戶在兩個星期內必須完成作品,沒了它,我不能工作,也等于毀約,請問這損失該怎麼算?」她一口氣將滿肚子的怨懟與焦慮全喊了出來。

他只是冷眼睇著她,久久之後才說︰「你認為這個‘小車禍’全是我方的錯?」

停頓了一會兒,他又道︰「我是不想浪費時間解釋誰是誰非,所以自認倒楣,打算認賠,可是沒料到你卻得寸進尺,連生活費都跟我算上了。哼,小姐,你若要敲詐人,找錯對象了!」

他趁其不備抽回他的名片,「羅伊,通知警方解決這個意外事件!」旋即掉頭就走。

「你──你給我站住!」諸葛妮萩氣炸了,破口大叫。

他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往前走。

才一上台階,他的耳邊突然刮起一陣風,接著就看見一只繡花鞋躺在他的眼前!

她竟然拿鞋砸他?!

「想走!沒這麼容易。」她一拐一拐地走近他,毫不忸怩地穿上她的繡花鞋,右手一伸,「拿來!」

「你──」他沒見過這麼潑辣又不講理的女人!「拿什麼來?」

「你那張了不起的名片!」她吸了口氣說道。

「一開始收下不就結了。」他仍不打算交出名片。

「這是我的事,不用過問。拿來!」她憤怒的眼神閃著瀲灩的光芒。

他一下子看痴了,捏住名片的手不自覺地放松,她便利用這個機會抽走了名片。

「我會鉅細靡遺地向你報帳。」她高傲地昂起下顎。

「生活費除外,因為,那是我老婆的權利。」他突然幽默道。

話落,他也覺得不可思議。他──怎麼會和這個女人開這種玩笑?

諸葛妮萩也沒料到他會這麼說,驚詫之余,不忘反擊,「我可沒有這個榮幸整天面對一塊冰塊,那不傷風感冒才怪呢!嚴重的還會得肺炎呢。」

「如果你想得到補償,就不要口無遮攔!」他旋即斂下先前的輕松心情。

她的心頭一驚。

這個人變臉快如閃電,她還真有點「小姐怕怕」呢。

盡避如此,她還是平靜地說︰「我不會跟鈔票過不去,你就等著接帳單吧。」

他只是冷哼了兩聲,準備走人,忽然又止住步伐,多事地補上一句,「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臉上涂這麼厚的油漆?這樣走在路上很嚇人的。」話落,看也不看她一眼便拾階而上。

她氣得在原地跺腳!

他懂個頭,這是她的另類「享受」!

她可也算是個「知名人物」,不這麼做,怎麼會有自由?

氣歸氣,她得趕快去檢查她的寶貝琴,那可是她的生財工具啊!

她連忙跑回原處,還「理所當然」地命令羅伊將她的琴搬上她的小貨車,一路小心翼翼駛上州際公路……

十分鐘後,她突然發現有輛黑色轎車不論她左轉或是直行,總是如影隨形地跟著她!

她開始感到有些不安。

她連忙抓出手機,按下求救電話,「喂,九一一……」

第三章

房藍道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已近午夜。

他照例轉開他時常收听的頻道,這時傳來陣陣悠揚的音樂,還可听見清澈的溪水聲,緩緩穿過每個疲憊的細胞,慢慢洗去他的疲累。

他緩緩扯下領帶,逕自倒進大床。

這時,音樂漸漸轉小,主持人的磁性嗓音插了進來──

「這是雨夜所作的忘憂水,也是她少數作品中最抒情的一首。雨夜這個神秘的作曲、作詞家一向喜歡用電子合成樂來創作,而這首忘憂水,卻是她以吉他、笛子、弦樂器創作的大自然音樂,再佐以潺潺流水、傾泄而飛的瀑布聲融入如詩歌般的曲韻中。

雨夜可以說是這一、兩年,國內樂壇一上少見的音樂奇才。由于她從不接受訪問,所以,我們無法聆听她的聲音、了解她這個人,可是,她的音樂卻可以安慰每個靈魂。

現在,我們再來听一首,以她的名字為曲名的雨夜,作為今日的晚安曲……」

叮叮當當的音樂聲合著滴滴答答的細雨聲,就這麼流泄了出來,仿佛此刻正下著小雨,街上沒有半個人影,但卻不是孤寂的暗夜,而是透著清新微涼的雨夜,讓人有種遠離塵囂的舒暢感。

房藍道的疲憊徹底被洗淨了。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有些惱怒地瞪著手機上的陌生電話號碼,心忖要不要接。知道他手機號碼的人不多,這會是誰呢?

最後,他還是按下通話鍵,「喂。」

「喂──」對方刻意降低音量。

房藍道卻不動聲色,等著對方發話。

「我是妮萩,也就是雨夜的經紀人,這麼晚打擾您真不好意思,但我實在是有事,不得不這麼做。」

「說吧。」他真的有點氣這個女人打斷他好不容易平靜的心。

「雨夜的樂器出了點狀況,所以,有關貴公司的案子,恐怕很難在期限之內完成,不知可否延緩幾日?」諸葛妮萩也覺得很嘔,要不是她的琴今天正好和房藍道的車擦撞,此刻也不用來「討饒」!誰教她「現在」是雨夜的經紀人!

「妮萩女士,我想你也不是第一次接案子,這麼要求顧客說不過去吧?再說,你也知道我們公司的案子推出在即,而且這一、兩天就準備拍廣告片了,你現在才說這個問題,太不專業了吧!」他冷冷地回了過去。

「這……」她簡直想大叫。

冷靜!要冷靜!她現在是經紀人,不能發火!

「如果,雨夜不能如期完成作品,就等著法院見吧!」他不容她再解釋,就按下結束通話鍵。

懊死的耿芳,八成是她將他的手機號碼給這個女人的!

十五分鐘後,他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他再度抓起手機,螢幕上竟然沒有顯示電話號碼,本不想搭理的,但心想,反正今晚已經被那個妮萩打擾了,現在再多來一個也沒什麼好計較的了。

「喂!」森冷的聲音夾著淡淡的不耐煩。

「房藍道,我被你害死了!」女孩劈頭就抱怨。

「你──是誰?」攪什麼鬼,三更半夜哪來的瘋女人?

「我就是今天和你的車子發生車禍的‘油漆女人’!」她自我嘲諷的說。

一听,他的心情竟然好了泰半。

油漆女人?

炳!

能夠自我嘲解的女人不多見,就沖著這一點,他可以原諒她的半夜打擾。

「什麼事?油漆女人。」

「什麼事?你──你這個可怕的瘟神!」諸葛妮萩沒想到房藍道竟然如此不通情理,好言和他商量延期之事,他居然完全一派公事公辦的強硬態度,還掛她電話。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鳥氣,立即沖到住家附近的公用電話亭「討回公道」。

「小姐,討論事情時不可以作人身攻擊,否則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他的口氣又硬了起來。

「我一定是前輩子欠你的!」

「迷信!」

「我才不迷信,不然我的琴怎麼這麼湊巧就被你的車子撞?而且有幾個音根本發不出聲音來,現在教我怎麼工作?還有那個該殺千刀的客戶,還逼我法院見!你說,你不是瘟神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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