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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女仵作 第16頁

作者︰花兒

宋沛恩笑道︰「那還不簡單!我去找到他,跟他說你一點都不怪他,這不就得了?」

「沒那麼容易,沒那麼容易啦!」來福猛搖頭,「唉,妳不明白的。」

宋沛恩睜著圓圓的大眼楮,奇道︰「所以你要告訴我呀.」

「讓我想想,該怎麼做最好。」來福說完,一臉黯然的低下頭去,繼續他的午飯。

「好吧,你想清楚再跟我說。」她也嘆了口氣,心里實在很同情這個小表。

「糟了,我得到衙門去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她一說完,一溜煙的跑走,她一向不遲到的,這個完美的紀錄,被這只小表給壞了啦!

第七章

當宋沛恩沖到衙門後面的辦公房時,所有的人都已經去吃飯了,所以房內空無一人。

她趕緊溜到自己的座位上,將堆在上面的文件拿下來翻閱。

「應該沒人注意到我遲到吧?」

她才這麼想而已,伴書正巧從門前經過,探頭進來看,「宋姑娘?這時候才來呀?公子爺問了妳好幾次呢。」

宋沛恩嘆了一口氣,人家怎麼可能沒注意到她沒來呀?

尤其是那個假賀真,以前說她是他的跟屁蟲,現在可反了過來了。

「我不小心睡過頭了。」她隨便找了個借口含混過去。

「昨晚風大雨大,的確很好睡。」伴書手里提著籃子,突然說道︰「哎唷,我肚子好痛,得去上茅房!」

「妳幫我把這飯菜送去給公子爺好嗎?」

他一說完,將東西往地上一放,人一溜煙的就跑走。

「喂!你沒說在哪,我哪知道?」

伴書的聲音遠遠傳來,「公子爺在湖心亭上啦!」

闢舍是朝廷建的,雖然不是雕梁畫棟,但也是美輪美奐,就連人工湖都有。

宋沛恩一皺眉,「吃飯就吃飯,干麼跑到那去,還要人把飯送過去?真是個會使喚人的家伙。」

她心里雖然這樣嘀咕著,但還是拿起竹籃,乖乖的給他送飯去。

因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想見他……

「怎麼是妳?」看見將飯菜送過來的居然是宋沛恩,賀蘭笑開了嘴,「真希奇。」

「伴書拉肚子去,我幫他跑一趟。」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他,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把臉板起來。

似乎是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跟他相處,只能用這種模式來跟他說話,才能覺得自在。

宋沛恩一邊將竹籃里的飯菜拿出來擺,一邊說︰「沒見過像你這麼懶的,要吃飯不會回家嗎?偏要人家大費周章弄來,不嫌麻煩嗎?」

賀蘭馬上喊冤,「這哪是我的主意?是諸葛找我來下棋,他吩咐伴書拿過來的。」

「是嗎?怎麼不見諸葛師爺?」這個神秘兮兮的師爺,叫他師爺真是不大對,也沒看他做過什麼事。

「巧得很,他也鬧肚子,剛走,說馬上來。」賀蘭掀開了食碗,一臉饞相的說︰「有墩白菜呀,真是不錯。」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筷的墩白菜,滿足的咀嚼,「雞汁炒的喔,難怪這麼好吃。」

他吃了幾口,看見宋沛恩還在,于是笑問道︰「妳打算站在那里看我吃,還是坐下來一同享用。」

「我吃飽了才來的。」看他那種吃相,誰都不會有食欲的,猴子似的著急,又沒人跟他搶,不會慢慢吃嗎?

「妳還是坐著吧,我有事跟妳商量。」既然她來了,那就順便說一說好了。

「你會有什麼正經事?」她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在他對面坐下了。

等了一會,他居然只顧吃,一副她不在眼前的樣子,于是她沒好氣的開口,「你不是有事?」

賀蘭嘴里有東西,所以點了點頭,沒有開口說話。

「快點說呀。」叫她坐在這邊干等,他的吃相那麼丑,誰有興趣看呀!

「嗯嗯。」他點點頭,含糊了幾聲,用秋風掃落葉的速度將飯菜一掃而空。

因為吃得太快,一不小心就噎到了,急得他連忙捶錘胸口,努力的想把那坨飯咽下去,宋沛恩急忙倒水給他,「快點喝。」

笨手笨腳的,連吃個飯都會噎到,她用一副嫌棄的模樣瞪他,卻沒有意識到,其實她關心的成分大過于其他。

「多謝。」喝完了那杯水,賀蘭感激的說︰「妳救了我一命。」

「你少來這一套,還不快說有什麼事。」

雖然她已經開始習慣他婆婆媽媽的個性,不過他太超過時,她還是會發飆的。

他一邊將碗盤收拾好放回竹籃,一邊說︰「昨晚牛家集有個縣民給雷劈死了。」

只要是人命,就算是病死的或是意外死的,當地的保甲一定要立刻上報,縣府會派出仵作驗尸,確定沒有任何謀害的嫌疑之後才能夠入殮下葬。

因此賀蘭常常是一早到衙門來,有時桌上就會有幾張保甲的稟文,說某某地某某人因患什麼病或是其他原因而死亡。

宋沛恩一臉的不解,心中想著︰那跟我有什麼關系?

既知人是被雷劈死,一定是經過牛家集的仵作驗過之後,才會上到他手上。

被雷劈是意外,難道他還打算把老天爺抓來審呀?

「妳在奇怪我為什麼叫妳來對不對?因為有人死啦,當然得找妳來了。」

「我知道有人給雷劈死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知道有什麼問題,所以我們得到牛家集去看一看。」

宋沛恩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一個縣民給雷劈死了,這也值得縣太爺親自去看嗎?他哪有這麼勤勞愛民呀,這其中一定有原因。

她大概知道是為什麼了,「你是不是沒看過被雷劈死的人?」

「妳怎麼知道?」好聰明呀,沒有任何線索她也知道。

丙然是好奇心作祟,真是受不了這種人,他把這種慘劇當看熱鬧趕著去湊一腳嗎?

她不悅的板起一張俏臉,「你很缺德,我實在找不出適合你的形容詞了。人家被雷劈死已經夠慘、夠可憐了,你還要去湊那個熱鬧,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去侮辱死者,你不覺得很可恥嗎?」

「等一下、等一下。」賀蘭無辜的比出暫停的手勢,「妳是從哪里歸納出我是要去看熱鬧的這個結論?」

她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從你的個性。」

「所以說妳一點都不了解我,根本就不是我的紅顏知己。」他假裝難過的說︰「我沒有要去看熱鬧,我還沒那麼壞。」

宋沛恩一哼,一臉的不相信。

「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如果我沒有親自去看,就將這事定為自然意外,讓家屬入殮埋葬,那才是對不起死者。」

「誰是你的紅顏知己,你要不要臉呀!」她對紅顏知己四個字非常的反感。

而且也不能怪她這樣懷疑他,誰叫他給她這種感覺呢?

但不知道為什麼,宋沛恩這次卻相信他的話,反而因為自己不明就里就把人家訓了一頓而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這個冒牌貨或許有很多缺點,可是對他的縣民卻是認真又負責的。

「好吧,就算我弄錯了,對、對不起……冤枉了你。」她小聲的表達了她的歉意,很少跟人陪罪的她,忍不住靶到不習慣和尷尬。

「妳說什麼??我耳力不好,听不大清楚。」他把手放在耳朵旁邊,「妳要不要靠過來說?」

宋沛恩臉一紅,瞪了他一眼,怎麼樣也不肯說。

他就是這樣,只要她稍微對他一改觀,他就變些法子來惹她生氣。

「是不是想道歉?沒關系啦!」他大方的說︰「別說妳只是冤枉我,就算妳想要我的腦袋,我也是眼楮不眨,心甘情願的伸出脖子來讓妳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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