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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授受親親 第2頁

作者︰沈曼奴

(她是沒有說得這麼明白啦!但我就是感到我若不立下承諾的話,可能得想辨法讓這兩個人在故事里消失)

其實這能怪誰?還不是他們兩個太愛搶戲!而且說真的,白爾維這個人我的確曾想寫出他的故事,但是內定的女主角並不是于安;沒想到她擅自出場,給人一種先人為主的觀念——

我根本被嚇住了。原先安排好的大致架構被擊垮,而這兩人的故事,我尚了無頭緒。

至于桑中約和阿音——我也被他們搞得煩透了,等他們自個兒商量好了之後再說。

所以,關于寫不寫續集的這道問題,我只能借句白爾維的台詞

「別問我這麼難的問題!」

引文

身著袖端、領口、腰帶邊緣,

皆有淡色彩繡的白色綢衫,

褲腳扎進長靴筒內,

他端坐馬上,一身騎馬勁裝,

卻不顯得粗獷,

反而更突顯其貴族氣質。

「大哥哥,你好美呀!」

她愣愣仰望梁惜少的微笑,忍不位伸出手欲撫模他的優美輪廓……

楔子

初春,入夜。

內相大臣宋自正位于城西的王府,一反以往訪客絡繹不絕、燦黃燭光映得全府瑰麗燦耀的熱鬧景象,各處廳堂皆暗無人影;連平日來回奔忙于院廊中的佣奴、丫發也都消失無蹤。

冷風襲來,王府內院偌大游園里,湖面掀起陣陣水漪,樹影枝葉隨之舞動,簌簌聲在寂靜的暗夜中听來格外駭動人心。

危險,隨著黑夜罩滿在宋府的每個角落里。

後院殿樓,有一隱密書齋,亮著一盞暈黃燭火,隱約可見齋內閃動著幾名人影。

「自正,你就別再固執,同霜娘、尊冰到我那避避難吧!」梁勝覺停住反覆在書房裹行走的腳步,站在面無表情、坐于首座的宋自正面前,再一次試著說服。

「勝覺,躲得了一時,豈能避得了一世?」宋自正望著這名至交,不禁在心中暗嘆了口氣。面對將至的危險,他一無所懼,只因一切都是他應得。但,為何在生死交關處他才體認到真正的至情——面前這名友人,自己曾背叛他;而在危急時,卻只他一人挺身相助

「自正….︰」梁勝覺明白說得再多,視死為謝罪的宋自正仍是一無所動。他看看一旁抱著稚兒的霜娘與捧讀著書籍的尊冰,勸道︰「即使你看開了一切,也該為兩位夫人及唯一留下來的孩兒想想!」

宋自正如芒刺在背般挺直了背脊,有些自慚地看了兩位夫人一眼。一個月前他與文易謀等人將一切攤開來講後,自知難逃此劫;這些日子他遣走所有家丁與僕役,欲將傷害減至最低,但他唯一放不下的,便是牽連到無辜的妻兒……

霜娘滿足的望著熟睡中的嬰孩,輕輕說道︰「梁大人,無論如何,我只追隨相人的決定……」

「你這是……唉!」梁勝覺無奈的背過身,走到西窗前,望著院里順風擺動的花草。早先一听聞文易謀午夜將擅自攻入宋府的風聲,他便即刻趕來這勸他們過府暫避;奈何兩個時辰下來,情況愈顯緊急,宋自正一家人卻更顯鎮定。

宋家與梁府兩門是世交,梁勝覺先祖更是世襲大官。早先開國由武官傳下,至梁勝覺曾祖父梁復時,則轉任文官外相大臣,掌朝廷對外外交事宜,同時提拔宋家人朝。宋自正則憑滿月復經文與古學才華,由後宮太子師傅晉升為內相大臣。

四年前,軍士參謀官文易謀與其堂兄侍衛隊隊長文教天,偕同臨國烏里五隗國相臣訪宋自正,以智取烏里五隗國領地為由,欲與宋自正合作。其中需要他交出聖上卷宗密件,且要他刪改許多特殊文件;而宋自正因貪功,便開始疏遠梁勝覺。

梁感事有蹊蹺,查知文家暗白招兵買馬,收攬江湖奇人,且與邪派巫無教合作,曾多次勸宋自正提防文易謀等人,但當時的宋自正利欲薰心,听不得勸解,一意孤行。

兩年前,宋自正因巧合而得知文易謀等人與烏里五隗國相臣及巫無教合作,並非所謂蠶食外患領地,而是意圖謀反;一日一失敗,便將所有罪責嫁禍于宋自正。當時宋自正一怒之下欲狀告聖上,幸二夫人尊冰提醒其利弊得失,他才按下恐遭人陷害的怒氣,與文易謀虛與委蛇至今,同時盡力搜集文易謀謀反的證據;可惜奸人文易謀凡事謹慎,即使宋自正手上有不少文件,卻未構成任何可揪出文易謀狐狸尾巴的把柄。

月前文易謀獲悉宋自正知其謀叛的心意,先是重金利誘宋與之繼續合作,但宋自正忠于聖上,不為所動。文易謀等人遂恫嚇將危及其家族。

當然,宋自正和梁勝覺都深知文易謀可令江湖術士暗殺其一家人,更可直接由文教天率衛士攻人宋府,並將文件指為未謀反的證據,進而請聖上誅其九族……

梁勝覺思及此,搖搖頭又重重的嘆了口氣。如令上皇聖明,眾所周知,一日這群好人得逞,朝綱敗壞,只怕朝政自此走下坡……不!即使僅他一己之力,他也得阻止這件慘案發生!

梁勝覺堅毅地回過頭,走至宋自正身前,「自正……」

未料才要開口,宋自正手一舉擋掉他下頭的話,「別再說了,勝覺,你快走吧!我不想連累你。」他自覺此生錯事太多,無顏再苟活下去。

「自正……」梁勝覺看看兩位夫人,再將視線停留在猶在襁褓中的嬰孩,「至少,讓我帶走微兒,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他看見霜娘眼底浮現不舍的淚光,進一步勸道︰「霜娘,為了孩子,你也一起走吧!自正……嗯?」

宋自正抬頭,望著這位生死至友。多麼諷刺呵!他這般罪人,竟有幸交得如此真性情的友人。

「微兒……」霜娘輕喚子名。對于懷中將滿兩歲的嬰孩,他們已有安排,只是這孩子未來的命運,將不是他們所能掌握的了……

梁勝覺望望窗外,危險一刻刻逼近。他上前望著嬰孩,「霜娘、自正、尊冰,快同我一起走吧!」

「勝覺,我們不能跟你走。」宋自正再次堅定的拒絕。

梁勝覺皺眉,「我不管你怎麼想,都要保住這孩子。兩年前你丟了個孩兒,我少了個女婿;好不容易微兒及時出生,我可不想我的女兒小小年紀又沒了夫君!」

早先宋自正想獨攬功勛而與梁勝覺疏遠,復因擔心連累梁勝覺受害便欲與他斷絕往來。但梁勝覺不以為忤,並于宋徽出生前送來傳家寶物——藍凰玉環與紫鷹瓖珠玉佩若為男,則贈其玉佩,並與其同年所生的女兒惜夕定親;若為女,則戴上玉環,為其長子惜少之未婚妻子。後來傳宋徽為一健康男嬰,他便將宋微視為未來女婿看待。

梁勝覺看著驚訝得似乎說不出話的霜娘,決定退而求其次,至少保住孩子。「霜娘,將微兒交給我,我會將他當成親生兒子般的善待。」

霜娘聞一肓,更睜大了美麗的雙眸,「可、可是,微兒他……他是……」

「霜娘。」宋自正出聲制止她說出」切。微兒的未來他已放手由尊冰安排。四年前他不听梁勝覺的勸,更將尊冰的異能視為婦人之見,才導至今日局面。前兩年,當尊冰所言的一一應驗,他便決定——至少讓下一代遵從尊冰的安排,使他們有自己的生活。

梁勝覺莫名兩人怪異的臉色,俯下頭,望見霜娘輕撫著微兒稚女敕的小手;而那小手上,竟戴著他贈與宋家的藍凰玉環。

「霜娘,這……」藍凰玉環共有一對,為梁家祖傳女嬰佩飾,色呈乳藍;玉環內側鐫刻著一對鳳凰。女嬰于五歲前戴玉環在手上,五歲後申上紅線掛于胸前,相傳能為該名女孩覓得良緣。但宋徽是個男嬰,理應以紫鷹玉佩為飾才對,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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