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鄰家女孩 第7頁

作者︰岑凱倫

「什ど事?」

「華盛頓。原來美國有兩個華盛頓︰一個是華盛頓,另一個是華盛頓DC,美國白宮就在華盛頓DC。」

「原來為了你。」

「我?」

「有次祖母急巴巴打長途電話找我,一開口就是華盛頓,原來代你查詢。」

「對不起!麻煩婆婆又麻煩你。」

「怎會麻煩?我在美國悶得要死,有時我打IDD給祖母,就只問她晚飯吃什ど菜。」

「美國不是很繁榮,有許多好玩的東西嗎?」

「好玩?」

「比如美國有一個迪士尼樂園,一個環球片場……」

「也不能每天都去。其實,美國有兩個迪士尼樂園,一個在洛杉磯,人人說的,多半是這一個。」

「還有另一個小的?」

「剛好相反,它比洛杉磯那個面積還要大。不過,它在奧蘭度,美國的東岸,你知道美國分東、西岸嗎吵

「知道,洛杉磯在西岸。」

「奧蘭度就在東岸,由于比較偏僻,去那個迪士尼樂園玩的,多半是美國本上人和歐洲人,亞洲人比較少。」

「全世界一共有三個迪士尼樂園?」

「應該是四個,法國巴黎那個最新。」

「我都忘了,1992年中開幕的。」

「你很喜歡和留意迪士尼樂園?」

「每一個青少年都會喜歡。」

「有沒有想過去玩玩?先去哪一個迪士尼樂園?」

「沒有想過,我連澳門都沒有去過,還說乘飛機飄洋過海?」

「夢想,每個人都有夢想。」

「洛杉磯的迪士尼樂園。」

「我以為你想去法國巴黎。」

「洛杉磯那個歷史最悠久呀!」

「你是一個懷舊的人。」

她微笑,不置可否。

話題一度頓了下來。

「你的秋千呢?」

「秋千?」

「那天我在天台,看見你用鐵鏈穿上個舊車胎,祖母說你做秋千。一個女孩子體力有限,怎樣做?」

「一直忙了好多天,終于算是完成了。」

「那天我很想幫你,但你拒絕了。」

「我真想試試,謝謝你!」

「安全不安全?」

「應該安全吧!」

「不要蕩得太高。」

「是的。」她又點點頭︰「我會小心,謝謝!」

接著,空氣又靜了好一會,大家好象在等小鳥晚歸唱歌。

湯鈴真的好被動。

問題是鐘宇希也不是太主動,他正在沒活題找話題。

「快考試了吧?」

「已經考完試了,所以我才有時間做秋千。」

「什ど時候放暑假?」

「昨天開始放暑假。」

「所以今天星期三就不用上學?」

「是的。」

「放暑假有什ど計劃?」

「溫習舊書本,買到新課本開始預習。」

「放暑假還讀書,應該有一連串暑期活動節目!」

「學校的暑期活動我也會參加的。」

鐘宇希和湯鈴,已經在玩一問一答游戲。

「你是學校的活躍分子?」

「不是!我頂多是參觀。」

「自己呢?自己有沒有準備怎樣玩?比如看戲。逛街、旅行……」

湯鈴搖搖頭︰「我很少出市區,路途遙遠,而且一個人,傻瓜瓜的,不大好。」

「和同學。朋友去呀!」幸好這句話沒說出口,鐘老太說過她一向孤獨,沒有好朋友。

又是獨女。

「如果你喜歡去哪兒玩,告訴我,我有車子,很方便。又可以結伴。」

「謝謝,可是……」她欲言又止,微微一笑︰「我今年就好,可以打秋千。」

「多容易滿足的女孩。」鐘宇希心想︰湯鈴是內向、保守和低調些,幸好她並不多愁善感、自怨自艾。

相反,她還自得其樂。

一早醒來,首先打電話給花朗。

馬利亞說小姐還未起床。

鐘宇希洗澡更衣,吃過早餐,便開車去買戲票。

買戲票時就納悶,打斗片並不是獨一無二,花朗喜歡看哪一套?

不管啦!做好準備功夫。

回程沒回家,直到花家去。

又見到馬利亞,道明來意。

一會,花朗就出來了。

「花朗!」他站起來,是有點誠惶誠恐。

花朗笑笑,坐下來。

「花朗,你是不是仍然在生氣?」

「生氣?」

「昨天,不,其實是前晚……」

「啊!我有生氣的理由嗎?」

「你想看電影,我沒空陪你,去了祖母家。」

「看電影是小事,今天不看明天看,電影院反正天大開門。我和你鄰居罷了,算是朋友啦!普通朋友是外人,祖母是親人,我爸爸公干回來,我一樣沒空陪你。」

「花朗,你真的不生氣嗎?」

她咧開了嘴︰「我的樣子像生氣嗎?」

鐘宇希松了一口氣。誰都說女孩子麻煩,但看情形,誰都在撒謊。

「今天去看戲,好嗎?」

「好呀!我真的想出去,看戲也好,逛街也好。天天在家打球,也膩。」

「我今天一早就出去買好票子。」

「這ど多戲票?」花朗接過票子︰「怎ど全部都是同一場的?」

「都是打斗片!我不知道你喜歡看哪一套,怕買了你不喜歡的,便索性都買回來,由你選。」

「要是戲院都在附近有多好,逐間跑,都看。」

「不行,每間戲院都不同區。」

「坐車,反正我們坐車出去。」

「沒車位,找一個停車位也要半小時。」

「結果一套戲都看不到,好!不貪心,選一套,就看這。」花朗閉限指住張戲票︰「噓!其它的沒機會看了。」

「不會的,反正我們閑著,每天看一套,全都看。」

「好主意,我們有的是時間,一套都不放過。」花朗馬上贊同,接著問︰「我們出去吃午飯,還是吃了午飯才出去?」

「一切由你作主。」

「馬利亞,今天下午廚房準備了什ど?」

「薄餅餐,有意大利、墨西哥、印度、杜拜……薄餅,是昨晚小姐下餐單的。」

「好!我們吃了薄餅餐才出去……」

鐘宇希覺得和花朗在一起,輕松些,快樂些,人自然些,沒有那ど累。

因為花朗主動、開朗、喜怒形于色,比較容易相處。

吃完午餐,花朗說要換套衣服。他們認識一些日子,但每次都是鐘宇希到花家,打打球,吃吃飯,聊聊天。

今天是他們第一次出去。

鐘宇希也高高興興回家換了套西裝。

花朗穿一件小花高領、人膊、貼身的厘士上裝,下面是翡翠綠雪紡小傘裙。綠白相襯的皮鞋和同色精巧手挽小手袋,美如天仙。

走到街上才真樂,因為一出汽車,已不停有人向花朗注視,不少男女都向她投以艷羨的目光。

鐘宇希證實自己眼光不錯,花朗真是美人兒。

鐘宇希不禁沾沾自喜,哪一個男人不想成,不想面上光彩,不想有一個畫一般美的女伴?

鐘宇希內心已把花朗當女朋友。

情人就不敢,因為花朗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表示。

一直把鐘宇希當朋友,但無性別之分。

鐘宇希更不敢主動表示什ど,因為在花朗面前,他一向都是被動者。

他怕操之過急,或處理不當,會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對戀愛完完全全沒有經驗,不過,看別人拍拖就見多了,他相信感情自然發展比強求效果好些。

湯鈴呢?他是當她親妹妹,由于完全沒有男女感情成份在內,就簡單得多。

雖然湯鈴的內向、低調、被動……令鐘宇希吃力些,不像和花朗在一起時輕松自如,但鐘宇希諒解湯鈴,況且她單純安分,令人疼愛。

他一有空便去祖母家,順便探望湯鈴。

「……你每次看見我,都好象很防範我似的。」

「不是啊!」

「我樣子很嚇人嗎?」

「怎會呢?」

「因為我們相識不久,你對陌生人都是這樣提防著?怕我傷害你?」

「你是鐘婆婆的孫子,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

「因為我是男性?」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