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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一夜實習 第11頁

作者︰甜橙

不過,當然也不是好人啦!他在心里笑笑的想。

席彥君眨眨眼。說的也對,他是宇杰耶,一個自小認識到大的鄰家大哥哥,她怎會在一瞬間對他產生害怕感?

像是……擔心自己會愛上他?真是的,她怎麼會這麼蠢!

「不過你這樣就看不下去是不行的,如果想寫一場好的床戲,這樣是不夠的,或許你需要這樣做……」他故意話說一半!宣揚著似是而非的想法,誤導獵物慢慢走入他精心布下的天羅地網。

「要怎麼做?」席彥君呆呆的問。

雹宇杰聞言,真的好想大笑。不過不行,他得再忍一下。

「例如找個練習對象啊!你想想,萬一你找到個對的人,親身嘗試之後,是不是又可以多寫好幾本書出來?」他慢慢的靠近她,蠱惑又勾引的聲音說著。

又可以多寫好幾本書?哇喔,這句話真是對她太有誘惑力了!如果她真的找來一個對的人,親身嘗試……

呃,等等,是親身喔?

要她跟一個人這樣衣服月兌光光,袒裎相見嗎?

一想到這,她臉上又是三條杠出現,當場小嘴抿成一條線。

「不行,我沒辦法做到親身……」她講得別扭極了。

「阿呆,我的意思是你找一個你也喜歡也愛的,或許可以不要跟他進展到最後一步啊,但至少可以先體驗一下兩個人在一起時的氣氛是什麼感覺,搞不好這樣就可以模擬出你要寫的場景了。」他笑,因為她臉上的表情好復雜,一下高興一下沉思,百看不厭。

「體驗喔……」席彥君點點頭。他講的方法或許可以試一下。

「你目前有沒有好的人選?」見她有點心動,他趁熱問。

「當然沒有。」她長那麼大還沒交過男朋友。

「那麼……我有個還不錯的人選,要我說出來給你參考嗎?」他邊說邊靠近,似乎快貼到她耳邊。

「誰?」她的心跳得好快,他身上幽幽的男人香味慢慢沾染上她,讓她不禁呼吸急促起來。

「你覺得我如何?」他很樂意幫她這個忙。

「你?」席彥君驚呼。

「是啊,就是我。」看見她不敢置信的樣子,他差點想大笑出聲。

「不好吧……」她嘟著小嘴,樣子怪異。

「為什麼?」

「因為你是耿宇杰啊。」她說得理所當然。

「那又代表什麼?我們一個是正常的男人,一個是正常的女人,抱在一起會很奇怪嗎?」為了印證他的話,他還真的動手抱住她,這個動作惹得席彥君又是心漏跳好幾拍,臉色飛快的羞紅起來。

「可是我們是鄰居。」

「鄰居又怎樣?」

她每說一句,他就堵她一句,依她的個性,很快就會對他沒轍,乖乖投降。

「呃……你是大哥哥耶。」她輕輕的晃晃腦袋。為什麼被他抱在懷里,她的身體就像是要燒起來一樣?好熱啊!

「我沒當你是小妹妹。」他在她看不見的背後,俊臉揚起一抹惡魔笑容。

「耶?」她不解的發出疑問聲。

不當妹妹,那她是什麼?還來不及再問,他已經打斷她的話。

「不如我們先來接吻,如果你也有感覺了,再進行下一步?」這樣她就會被他吻得暈呼呼,到時想不正視自己的心情也不行了。

「這……」她凝視著他紅潤的唇瓣,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其實她早就想親吻他那看來柔軟的唇……

「可是你剛剛親過那女人了!」突然像是想起什麼,席彥君瞪了他一下,又是一陣氣。

「我是為了你才那麼賣力演出耶,不然你來消毒啊!」他慢慢把頭移向她,最後在她唇邊停住,沒有直接吻上她的唇,也不解釋剛才的演出全是靠借位騙她上當而已。

他要她主動。

席彥君眨眨眼,看著眼前近距離放大的臉孔,有些害怕。

「真要親?」她很猶豫,畢竟這是她的初吻,不過,對于把初吻給他,她也沒多大的意見,甚至還有些竊喜。

「隨你。」他抬抬眉,嘴角旁有隱隱笑紋,他相信她會的。

終于,她鼓足所有勇氣,很快的在他唇上淺吻一下,還因為太用力,和他的牙齒踫撞在一起,惹來她的痛苦低吟。

怎麼都不像她故事中的男女主角那樣,吻得深情款款,纏綿悱惻?

嗚……身為羅曼史小說作者,她也不好意思說那都是騙人的吧?

可是真的很痛,哪來的浪漫?

「你……」同樣的,耿宇杰也被她撞痛了。

「我不會接吻嘛!誰叫……」她鼓著兩頰,又不是她的錯。

雹宇杰沒讓她多講下去,手一拉,就把她放倒在自己懷中,接著唇蓋上她的。

靈活的舌撬開她的貝齒,直接進入到她口中,她還來不及抗議,他便已經與她的舌激情勾纏,他忘情的汲取她的香津,大膽惹火且挑逗,最後還忘情的撫模她的背部,惹來她陣陣低吟。

斑超的吻技讓席彥君沉淪在他精心營造的世界中,全心全意接受他的存在,讓他在她心頭上,直接撞出一個大洞。

在理智徹底遠離前,她意亂情迷的發現,好像有什麼在她心底生了根,悄悄冒出了女敕芽。

第五章

華燈初上,喧騰熱鬧的不夜城褪去了白日繁忙,搖身一變為一座七彩燈光城,各式各樣的燈火在街頭處熠熠發亮,奪目亮眼。

酒吧內氣氛佣懶,爵士樂飄浮在空中,散播著佣懶情調,客人們三三兩兩,偶爾低語胡鬧,偶爾大聲放笑。

長條型吧台的底端正坐著一個人,另一個則是在玩飛鏢。

席連君神情專注的投射出每一支飛鏢,但分數全都慘不忍睹,不是一分,就是完全射不中的落在靶外。

「最近怎麼都沒看見彥君?」喝了口琴酒,耿宇杰佯裝不在意的提起。

自從發生被男人欺負事件後,他便要她別再來酒吧內上班,反正他已清楚她不是有意「做黑的」,這樣就好,再說她還有稿子要寫,總不能老是巴著她不放。

只不過……

從那天吻了她之後,她就像是水蒸氣一樣,透明的消失在他的世界中,揮發得干干淨淨。

他抬抬眉,有些疑惑的再度低口啜飲一口酒。

「她啊,听我爸螞說,她最近都很晚才回家耶。」他也不太清楚妹妹的行蹤,多半都是偶爾打電話回家問起時,父母才會提及個一兩句。

不過最近有點夸張,听說妹妹有時甚至比去練習國標舞的父母親還晚回家。

「很晚回家?」耿宇杰無關痛癢的說著,卻已經悄悄把耳朵豎起,準備听看看心上人,到底跑哪去玩了。

「好像是去聯誼,就跟她那個好朋友燕燕四處去,常常還是兩個人玩累了,就你來睡我家,或我去睡你家的,就連今天晚上也是約在東區的餐廳內聯誼吧。」南連君再丟出一支飛鏢,很不幸的,連靶邊都沒沾到就直直掉了下去。

在昏暗燈光下,耿宇杰的面部陰郁,目露狠光的瞪著眼前酒杯。

「為什麼要聯誼?」他這句話不像是在問席連君,倒比較像在問自己。他想起那晚他叫她去找個男人來親身嘗試,有了體驗就可以發揮舉一反多的功能,順利寫出許多床戲的話,所以現在她身邊沒男人,就打歪主意到聯誼上了嗎?

怎麼她瞧也不瞧他一眼就直接跳過他找別人?越想越氣的耿宇杰氣得額上青筋暴突,很想掐死那個正在外面快樂逍遙的女人,更想掐死自己。他那番鼓勵的話,會不會剛好便宜到哪個該死的渾小子?可惡啊!

懊不會是被他那天的吻給嚇到了?或者是他吻技不好弄痛她?又或者是她心動了,卻不知所措而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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