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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男人 第17頁

作者︰倌琯

她的身上是淺水綠的旗袍,看得出來她的身段保養得很好,縴縴合度得完全不像是四十幾歲,生過孩子的中年婦人。

但是她的臉色太過憔悴、太過蒼白,真的滿像個病人。他暗自思忖。

童善善一見到葉荷立刻迎上前,開心地摟住葉荷的細腰。

「我的乖孩子。」葉荷溫柔地撫模童善善的頭發,一臉無限的歡欣。

暴龍冷眼瞧著,他發現葉荷的眼楮泛著淚光,她的臉上、眼楮里都有欣慰的笑意。

如果這是演戲,無疑的,葉荷絕對是戲中之後了。

她真的不是謀害童善善的歹毒女人嗎?

「善善,你的臉怎麼了?為什麼要戴著面具?你遇到什麼可怕的事嗎?有沒有受罪?」葉荷的臉上充滿了憂慮和心疼,她輕輕撫模童善善戴著面具的小臉兒。

「阿姨你不用擔心,我遇到一個很厲害的名醫,他說我的臉過一陣子就可以完全恢復到我以前的漂亮模樣,戴著醫用面罩是要加強皮膚的彈性。」童善善摟著葉荷的腰坐進豪華大沙發,親熱的一塊兒挨著。

「那晚在派對上你怎麼會忽然失蹤?」

「你不知情嗎?與你無關?」暴龍的嘴角撇著懷疑的譏笑。

葉荷微怔,她的面前坐著的是一臉剛烈強硬的碩壯男人,這男人很明顯的將憎惡形于色。

「他是暴龍。是他救了我,也是他幫我找來陰大哥為我療傷。」童善善說。

「我只會把人打得半死不活,從來沒救過人,救了她並不是我慈悲心大發。」是老天爺捉弄他的。

「不管如何,你救了善善,讓善善平安回家,你是我們童家的大恩人。」葉荷起身走到暴龍面前,誠摯地向他感謝。

暴龍的右眉挑得老高,他炯炯有神地盯住葉荷,不放過她任何細微的表情。

「你們家的掌上明珠失蹤了兩個月,童家沒有鬧翻天?你找過童善善嗎?或者童善善的失蹤使你很愉快?」他直言無諱地狠笑道。

「暴龍!」童善善連忙扯住暴龍的手臂,央求他不可以逾越身份。

「暴龍先生,我想你對我有所誤解。善善失蹤的這些日子我們動用了所有關系找尋,幾乎把台灣整個島都找遍了,善善是我的孩子……」她頓住了,一陣酸苦涌上心頭。

她明白事情的癥結之處,因為她不是善善的親生母親,因為善善不是從她體內孕育出來的生命,因此即使她打從心里疼愛善善,大部分的人也是抱持懷疑的態態。

她嫁到童家這七年以來多少人對她的難堪和戲謔使她終于認清一個事實——

無論她如何努力地想做好善善的母親,她所承受的永遠是世俗的嘲弄。

眼前這個渾身上下充滿冷厲味道的暴龍先生不也是以偏頗的角度錯看她嗎?

昂責茶水的廚婦在這個時候適切地端著精致的美味糕點和養生茶進來。

葉荷暗暗地將淚抹去,她的女主人身份使她必須行禮如儀地招呼暴龍吃茶。

「童夫人,我不是故意看低你,只是我必須找出中秋節那天企圖謀殺童善善的真凶,不但是你,所有能夠親近童善善的人都有嫌疑。」暴龍表明他堅定的立場。

「你的意思是善善的失蹤是有人要謀殺她?!」葉荷吃了一大驚。

「她再怎麼沒腦筋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臉毀傷再跳下大海吧?」暴龍調侃的玩笑話頓時惹來童善善嬌嗔的白眼。

「這太可怕了!」善善是這麼討人喜歡的孩子,怎麼有人下得了手,葉荷的心揪緊得好痛。

「大少爺。」庭園外傳來老佣僕恭敬的呼喚聲。

童善善立刻雀躍十分的直沖玄關,她清亮的大聲喊著,「傲文哥哥!」

葉傲文只看了她一眼便立時認出沖著他直笑的面具女孩,就是失蹤多日的童善善。

「歡迎你回家。」葉傲文展開雙臂攬她入懷。

他像個慈愛的兄長擁攬著嬌小的童善善,輕輕地拍一拍她的手掌心,佯怒道︰「有沒有想念傲文哥?」

「想一點點啦。」童善善老實地說。

這兩個月她的所有情緒全跟著暴龍兜轉,也只有在暴龍對她窮凶惡極的時候她才偶爾想起她的家人,哎,她真是該打。

葉傲文的笑容卻瞬時僵住。

他感到狂暴迫人的強烈氣息緊緊逼視著他,令他很不自在。

那抹駭人的目光仿佛是老鷹獵食時的尖銳犀厲。

「你就是童善善那個溫文儒雅的大繼兄?」暴龍仿佛是王者之尊,坐在老爺椅內的他給人一種不容忽視,不得不尊讓三分的壓迫感。

「你好,我是葉傲文。」葉傲文伸出手,他的臉上堆滿友善的笑容。

暴龍面無表情地盯著他,葉傲文伸在半空中的手一會才尷尬地收手,不過他依然儒雅的頷首致意。

「他這人就是這樣,傲文哥哥你別怪他。」童善善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曉得暴龍對她的阿姨和她的兩個哥哥沒啥好感,可是她又拿他沒辦法。

「先生請問貴姓?」葉傲文先給童善善一個微笑表示他不以為意,然後他依舊是維持良好教養的淺笑看著坐在老爺椅內的男人。

「你們這些上流社會的人說話一定要文藝腔嗎?」暴龍眼里的謔笑毫不隱藏。

「我沒有貴姓,你可以叫我暴龍。」他將雙手的十根手指頭交叉,自在的舒筋拉骨。

「謝謝你送善善回來。」葉傲文的微笑依舊掛在臉上。

「你沒看見你妹妹的臉上戴著面罩嗎?是些你忘了問,或者是你根本心知肚明她遇到了什麼事?」暴龍直截了當地逼問。

這個叫暴龍的人是個不簡單的危險人物,輕忽不得,他必須小心以對。

葉傲文的笑容依舊,他從容不迫地說道︰「善善戴的面罩應該是整型專用的塑型面罩,我想善善可能是跌傷了臉或者是出了小車禍。善善失蹤了兩個月,我們一方面運用各種管道找尋,一方面也做了各種猜測,最有可能的情形是那晚的派對善善貪玩跑了出去卻不幸發生意外。」

「很合邏輯的聯想。」暴龍的手指發出喀喀的指關節聲音。

「葉傲文,你認為你的說詞撇清了你謀殺的嫌疑,或者我也可以認為你是在做賊心虛的情況下預先想好一套完全不缺的論調?」

「善善是我的妹妹,我怎麼可能害她?暴龍先生,請你不要懷疑我和善善之間深厚的感情。」葉傲文嚴肅地表明他的痛心。

暴龍大笑,並且擊掌發出厚實的掌聲。

「葉傲文,你的話說得很漂亮,不過你們三個和童善善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仍舊月兌不了謀殺的動機。」

「因為我們和善善不是血濃于水的親人關系,閣下就可以任意抹黑我們對善善發自內心的關愛嗎?」葉傲文突然激動地握緊拳頭,他深深吸了一口大氣,然後緩緩吐出。

「阿姨和兩個哥哥這七年來一直對我很好,你把他們當做害我的凶手懷疑,他們真的會好難過。」童善善拼命拉扯暴龍的大手求情。

她曉得暴龍是為了她好所以要找出害她的壞蛋,可是傲文哥哥無辜地被傷害了,她覺得好抱歉。

「善善,你不必過意不去,只要你明白我們對你的關心就夠了,他人的質疑我們不會放在心上。」葉傲文神情認真地說道。

「傲文哥哥……」童善善皺了皺鼻子,她又看了一眼一旁臉色蒼白的葉荷,感動得好想掉淚。

她是世上最幸運的人了,難怪爹地在世的時候總是說她是小鮑主,永遠不怕沒人愛她。

「還有一個嫌疑犯葉傲書咧?叫他滾出來。」暴龍環視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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