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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郎心 第4頁

作者︰子纓

也許是因「職業」的關系,衛翼十分淺眠,就算「影幫」已名存實亡,但是他多年來的習慣還是改不了。

從床上翻,他隨意套了件外套,走出房間來到客廳去開門。

「HeUo,翼,我特地來問候你的!」站門前的是饒聞。

「很好。」衛翼點點頭。「進來坐。」

「謝謝啦!真是有些打擾了,現在七點已過。」饒聞坐在沙發上說道︰「我不會吵到你吧?你的雇主呢?」

「在睡覺,你有事嗎?」

「有。」一時之間,饒聞的臉色灰敗了下來。

「很嚴重?」

饒聞大力點著頭,神情不若平日般瀟灑。

「我可以幫你嗎?」

「我很想讓你幫,但你也做不到。」

「關于宮冷月?」衛翼這才注意到饒聞的衣著有些凌亂。

「沒錯,老實說冷月要和我離婚,她還將我趕了出來。」所以他就變成這樣,在外頭游蕩了;原本他想去投靠辭的,但辭才問清他的來意便掃他出門,直說不歡迎他。而騁雖沒表示什麼,大方地讓他進屋里去,但看到他們一家子「和樂融融」,他仿佛打擾到騁一般,于是他又離開了。到現在,也只有剩衛翼這里了……

其實他原本是有房子的,而那棟三樓透天的房子正是宮冷月所住的地方,他為了表示對她的愛心,在他們結婚時,他便把房子過戶給了她,于是被逐出家門的人便是他了。

「為什麼?」衛翼有些不解地道。

「她發現我的衣領上有女人的口紅印,就把我趕出來了。」其實他也是很無辜的。

「那你想怎麼辦?」

「先找個地方住,然後再跟小月賠不是好了。」饒聞無奈道。「對了,你原先房子的鑰匙呢?我住在那里就行了。」

「好。」衛翼走入房間拿出了鑰匙,同時間季舞彤也叢房間走了出來。

「嗨!早。」季舞彤對衛翼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

「早。」回應季舞彤的是一張沒啥表情的臉。

一大早就裝那個臉給誰看呀!季舞彤在心里咕噥著道。

「你一定沒有煮早餐吧?」季舞彤跟在衛翼的身後走進客廳,發現客廳里多了一個男人。「你有客人呀?」

「他馬上就會走了。」衛翼說道。

「你好,我是季舞彤。」季舞彤走到饒聞的身旁,微笑道。她覺得眼前的男子與衛翼完全是不同典型的人,衛翼看起來十分冷硬,而這個男人看來卻是十分斯文,且溫和、平易近人。

「我是饒聞,關于你的事我都知道了。」饒聞露出了微笑說道。

「你,一大早來找衛翼,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吧?」季舞彤猜想著。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昨晚被老婆給轟出來了,所以無家可歸,四處借住。」饒聞笑道。

「你結婚啦?」季舞彤不可置信地說道,雖然她是沒什麼社會經驗,但她也看得出來,饒聞是那種縱橫情海、所向披靡的男人,怎麼會那麼早就被婚姻綁死了?

「怎麼了?很可惜是嗎?」饒聞出聲調侃道。

「是有一點啦!」季舞彤點點頭。「你的老婆一定是個高佻的長發美女吧?」她十分好奇地問道。

奇怪!怎麼每個人都對他的另一半那麼感興?饒聞有些不解,不過他還是很坦白地回答季舞彤。「長發是沒錯,但小月不算在美女之列。」畢竟宮冷月與他「以前」的女朋友站在一起,根本一點都不出色,還會被輕易地比下去。

「真的嗎?」季舞彤大吃一驚。

「是呀!我騙你做什麼?」不過他就喜歡小月那種女圭女圭臉。「而且她也不高,一百五十五而已。」

「什麼?那麼矮?」季舞彤的聲音拉高了些。「怎麼那麼矮?

我號稱一六O,自己都嫌矮了,簡直就是矮冬瓜……「季舞彤正想繼續說下去時,發覺衛翼竟然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繼續發表她的長篇大論。

「怎麼了?」

「別再說了。」衛翼對她搖了搖頭。

「為什麼?」

衛翼的眼神瞄向饒聞,要她看向他。

當季舞彤的眼神轉向饒聞時,發現饒聞的臉色變了,嘴角噙的笑容也消失了,他正不悅地瞪著她。

「你怎麼了?」

「別批評小月。」饒聞冰冷、凌厲的眼神從金邊的眼鏡後方射了出來。

「本來就是了……說說也不行……」季舞彤小聲地咕噥著,但她還是聰明地轉開了話題。「那你就是沒地方去了?」

「是呀!」

厲害!翻臉和翻書一樣快,剛剛還恨不得殺了她,現在卻又變了。

「住在這里好了。」季舞彤說道。

「不用了,我和翼要了他家的鑰匙,這幾天先窩到他家好了!」

三人正在說話,衛翼的眼神突然一閃,立即撲向季舞彤;在同一時間,他還對饒聞大喊了一聲。「聞,小心。」

饒聞听到衛翼的告時,往後一躍,躲在沙發後。衛翼則抱著季舞彤滾向一旁有桌椅掩蔽的地方。

此時,三顆子彈從窗外射了進來,沒有任何槍聲,直直嵌入了牆壁里。

季舞彤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傻呆呆地被衛翼護在身下。

「殺手離開了。」衛翼放開了季舞彤冷冷地說道。

「沒想到你們這里這麼不安全。」有些懶散的音調從沙發後傳了出來,饒聞站了起來,整理身上有些凌亂的衣服。

衛翼走到窗戶前,往下俯視,剛好看到一輛的士車離開。衛翼放開了兩邊窗簾,讓原本明亮的室內又暗了些。

季舞彤走到嵌有子彈的牆前站著,依子彈所射的方向來看,衛翼剛才若沒有撲倒她的話,此時子彈早巳貫穿了她的腦袋了。

天呀!真槍實彈耶!就像電視上演的一樣。

「你該不會嚇傻了吧?」饒聞問道。

季舞彤搖了搖頭。「我沒事,還活著。」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方是真的要你的命。」衛翼說道。

「我會不會死?」季舞彤害怕地問道,茫然、無助的大眼看著衛翼,仿佛在尋求他的保護一般。

「不會。」衛翼保證道。

「是呀!你別太擔心了,有翼保護你,你想死都很困難,除非是翼先掛掉。」饒聞笑道。「不過翼沒那麼簡單就掛的,你放心吧!」

「你到底知不知道凶手是誰?」衛翼從昨日與季舞彤談話時,就明白她的話中有些許的保留,那時他不想問,但現在情勢不同了。

「我不知道。」季舞彤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

「她是誰?」饒聞輕聲問道。

季舞彤抬起了臉。「我只覺得一切發生得都好巧合……」

「什麼巧合?」

「你們知道我後母劉姨嗎?」

衛翼和饒聞點了點頭。

「其實有一點我沒說,那就是她懷了身孕了,而一切的狙擊好像都是發生在她懷孕之後……」

衛翼的眉擰了起來。

「對方一定非要我的命不可。其實我總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所以才沒和你說……而劉姨平日也待我很好……我覺得不可能是她……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聞,你覺得呢?」

「是不是巧合查了就知道,更何況以季諧行只有一個女兒來說,這是有可能的,而且她說得沒錯,事情發生得太巧了,正好劉櫻櫻又懷孕……以另一個觀點來說吧,不過你可別介意。」

「嗯。」季舞彤點了點頭。

「如果季諧行一死的話,財產是由你們兩人分,連同那個孩子;只要鏟除了你的話,那遺產就可以少分一份了。」

「但是劉姨平日就對我很好,或許我們懷疑錯了……」季舞彤說道。

「別那麼緊張,查了就知道了,也許不是她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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