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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到天旋地轉 第2頁

作者︰子纓

「沒關系!我願意的。」翔翎拉開了自己的浴袍,果裎地站在秉政的面前。

「我不想讓你後悔。」的火花在秉政的眼里跳躍。

「我不會的!」翔翎嬌羞地撲進了秉政的懷里,語氣卻很堅定。

「我不會負了你的。」秉政橫抱起翔翎,在她耳旁說道,緩緩地走入臥室里。

接下來的日子,秉政和翔翎常常會在這間大廈里,共同體會男女之間的激情與甜蜜。

「翔翎,我有事告訴你。」秉政放下話筒,苦著臉看著翔翎。

「什麼事?」翔翎包著棉被,像只袋鼠跳到秉政的面前。

「我母親剛打電話來,說我父親病重,我得回美國一趟。」他摟著翔翎,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會回來吧?」翔翎發覺自己在問這句話時,聲音竟然在顫抖,她不知道秉政究竟會不會回來。

「我保證我會盡快回來的。」翔翎苦澀的面容令秉政心痛不已,他疼惜地摟緊了她。拿起了桌上的便條紙,在上頭抄下了自己在美國的電話及住址,遞給翔翎。「寫信給我。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真的嗎?」

秉政堅定地點頭。

「不!我不要娶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鄭旭陽朝坐在客廳的父母吼著。「你們沒有資格支配我的婚姻。」

「我昨天已經和茗蕙談過了,她答應嫁入我們鄭家。」鄭志信強硬地說道。「這個婚約是我和茗蕙的父親在年輕時就訂好的。」

「哼!」旭陽冷哼一聲。「你既然這麼喜歡她的話,為什麼你自己不娶?」

「旭陽,你說這是什麼話?!」旭陽的母親蔣婉瑜臉色鐵青地說道。

「對不起!」旭陽淡淡地說,轉頭對鄭志信回道︰「我絕對不會娶那個叫雲茗蕙的女人。」

「如果你不娶她的話,就別想繼承有關鄭家的一切!」鄭志信氣忿地說道。

「我不稀罕!」旭陽也火了。

「你……」鄭志信一手指著旭陽,一手撫著胸口。

「旭陽,你就順著你爸爸吧!他有心髒病,禁不起刺激呀!」蔣婉瑜連忙去取來藥,倒了杯水給鄭志信。

鄭志信服下藥,癱坐在沙發上。

「我娶!我娶!但別想我會給她幸福的生活。」旭陽氣沖沖地上了樓。

「難怪你得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給推銷出去!瞧瞧你那頭馬桶蓋的發型、像豬一般的身材、上千度的近視、雀斑滿布的臉!我看我不要你的話,你今生注定也會嫁不出去的。」旭陽看著坐在面前未來的妻子,不客氣地批評道。

茗蕙將所有的怨恨全吞下肚里,不發一言地看著旭陽。

「我條件這麼好,竟然悲哀到要娶一個丑八怪!」旭陽嘖了聲,「我真是佩服你,真不知你用了什麼方法,強逼我父親要我娶你!」

「我沒有!」茗蕙反駁。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有數!」旭陽不屑地望著茗蕙。

「既然這件婚事對你來說這麼勉強的話,那我會和鄭伯伯解除婚約的!」茗蕙強忍住淚水。她從未因她的容貌和身材感到自卑,而傷她最深的竟是她的未婚夫。

「別把自己說得像小可憐一樣,我告訴你,我會娶你,讓你能如願以償的——」旭陽在結婚證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但我不會愛你的,因為你根本配不上我!」

這句話深深敲碎了茗蕙的心。他憑什麼說她配不上他?憑什麼……

第一章

「姊,听說旭陽哥回來了耶!」雲翔翎牽著五歲的兒子雲志聖雀躍不已。志聖是她在十九歲時生下來的。當年她懷志聖時,曾遭到茗蕙強力的反對;茗蕙要她打掉肚子里的小孩,畢竟她才十九歲,怎麼有能力去撫養一個小孩?而且茗蕙也不願看到翔翎因為這個小孩而誤了自己的一生。

「是嗎?那又如何?」茗蕙寵愛地撫著志聖的頭,對于志聖她有說不出的愧疚。幸虧翔翎當時沒听她的話打掉這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別這樣嘛!姊,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夫妻耶!」翔翎對茗蕙冷淡的反應有些無奈。

「在婚禮當天晚上,他讓我承受眾人的羞辱,他不配當我的丈夫。」她永遠忘不了三年前的往事。那時,父母生前的好友鄭志信來家里找她,說曾和父母約定,待她大學畢業後與他的長子鄭旭陽婚配。雖然她從未見過鄭旭陽,但為了遵守父母的承諾,她還是毅然地答應嫁給了鄭旭陽。簽結婚證書的時候,她承受了多少鄭旭陽的羞辱。當她滿懷期待地想當個新嫁娘時,才發現一切就像場鬧劇。新郎根本不願踫她,在當天夜里搭機前往美國,留她一人獨守在新房里,一夜無眠到天亮。隔天早晨,她立即就搬出了鄭家,因為她不想面對眾人同情的眼神。不久後,鄭志信曾表示要將她們三人接回鄭家,卻被茗蕙給拒絕了。她只要求鄭志信在公司里替她安排個職位,這樣就行了。

「我得去上班了。」茗蕙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看了下表,快八點半了。

「那小心開車哦!」翔翎明白茗蕙心里的痛,聰明地跟著轉了個話題。「志聖,快和阿姨說再見。」

「阿姨再見!」志聖揮揮手,向茗蕙說再見。

「志聖再見。」茗蕙拿起了皮包和車鑰匙出了門。

「志聖,快去看書。」高中畢業的翔翎,沒有任何一技之長,而她為了志聖也沒有考大學;為了省下幼稚園的開支,翔翎自己教他寫字。

「好的,媽咪!」志聖點點頭,走入了書房。

她一點也不後悔生下志聖,縱使對方並不愛她。看著小小的身影,志聖簡直像極了他,那個拋棄他們母子的人……也許這就是女人的傻吧!

「怎麼,近鄉情怯了是嗎?」周秉政調侃著好友鄭旭陽。

「有一點。畢竟我已經三年沒回來了。」鄭旭陽微笑著說道。三年前他到美國的當天晚上,就接到父親鄭志信的電話,說雲茗蕙已經答應解除婚約。坦白說,他對茗蕙有著深深的愧疚。他只是氣鄭志信逼他娶一個他不愛又從未見過面的女人,才會任性地拋下新娘,遠走他鄉,完全沒顧慮到茗蕙,讓她忍受眾人鄙視的目光;即使她是無辜的。

「其實我和你一樣,我也有六年沒回來了,不知道她過得如何?」周秉政的雙眼變得深邃,這里有他深愛的女人,不知……她是否還記得他?

「她?你皮夾里那張照片的女主角嗎?」鄭旭陽看著車窗外迅速消逝的景象問道。

「我對不起她。」周秉政沉痛地說道,「當時她才只有十八歲而已,當我接到我母親的電話,說我父親病危時,我還抄了美國的地址給她,要她寄信給我。誰知我回到美國時,卻發現我的父母愉快地在客廳里喝著茶,我父親根本一點病也沒有。當我隔天想回台灣時,卻被父母給阻止了,而我也沒有收到她的信,我們就這樣斷了音訊。」

「你這趟回台灣,可以順道去看看她呀!」旭陽說道,安慰地拍拍周秉政的肩臂。

「是呀!我就是想看看她。六年了,不知道她嫁人了沒?是否還會記得我這個負心的人。」

「這不是你的錯!」

「但我希望她能原諒我。」周秉政說道。

雕花大門緩緩地打開,賓士車駛入了豪華的四層樓建築前。

「少爺,到了!」司機小李說道。

旭陽和秉政下了車,進入主屋。

「爸、媽,我回來了。」旭陽對坐在客廳的兩老說道。三年不見了,感覺上父母蒼老了些,白頭發也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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