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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心大悅 第19頁

作者︰紫菱

「羞花,司徒風這次進宮的風險很大嗎?」

羞花不想瞞她,說出她的真心之論。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事情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容易,太後及虎兒公主同時暴斃,宮中一定會大亂,再說趙宰相應該也會起疑,更不可能坐以待斃,他會想出新的方法,來讓自己的權勢不會動搖,所以究竟事情會如何轉變,我們也不曉得。」

「那我們是不是等他們將尸體運出來後再說。」

「嗯,只能這樣。」

話雖然這樣說,但自從司徒風進了宮後,就斷了訊息。

接連許多天,她們在小屋里空等,根本就不曾見到有人運來太後及虎兒公主的尸體,這代表司徒風原本預定的計策不是沒有實行,就是恐怕失敗。

「他們是不是失敗了?為什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言香兒的話,何嘗不是羞花內心的憂懼,若是失敗,別說司徒光,司徒風兄弟會有性命之憂,就連她們自己,恐怕也在趙家的追殺行列之內。

她要言香兒到街上打听消息,畢竟太後及公主同時暴斃,是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應該會有聖旨公告。

但是街坊鬧市卻與往常無異,根本就打听不到任何消息,言香兒買了些菜回去,兩人卻都無心于飯菜上。

「已經過了三天了,不可能會一點消息也沒有吧。」

然而,到了第四天,卻驚傳皇帝暴斃的消息,這樣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雖無聖旨貼出,但是皇上沒有上早朝,開始引起百官的議論,紛紛傳言皇帝已死,朝政落在趙宰相手里。

言香兒臉色青白的回到小屋,不敢將這消息告知羞花,但她臉上有異,羞花心細敏感,早已發覺的詢問。

「到底怎麼了?香兒姊。」

言香兒迫不得已將傳言說出,羞花楞怔了好一會,心口就像要碎裂似的,又好家萬根針扎在她的心上,一時之間整個思緒空白一片,人也恍恍惚惚的掉下眼淚。

她與司徒光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在宮里的那段日子里,她一直強迫自己相信,目己是為了活命,才成為司徒光的侍寢。

但若真是如此,為何她听到這樣的消息,竟有痛不逾生的感受,好像有人硬生生的把她給撕扯開來,讓她痛苦傷悲。

「羞花,妳別相信,這只是、只是傳言而已,又沒有經過證實,再說也沒有貼告示,只是大家亂傳的吧。」

羞花掩面大哭,這四日來的毫無音訊,其實她跟言香兒心中都明白,看來是凶多吉少。

若是真的辦得了趙家,又何必花了四日,卻一點消息也沒有,徽欽王爺知道她們在等,不可能會一點消息也不傳給她們。

惟一的可能,就是他沒有辦法傳消息給她們,若是這樣,就代表他其實身處凶險,無可奈何。

「妳別哭啊,羞花,妳別哭啊……」

羞花嚎啕大哭,言香兒雖在一旁勸,但是她哭得這麼凶,讓言香兒手忙腳亂。

她這四日心情也十分慌亂,听羞花這麼一哭,她也忍不住往壞的地方想,眨了幾次眼,淚水漸漸盈出眼眶。

兩人抱頭痛哭,心里面都知道心里掛念的人,現在可能凶多吉少,被趙宰相先下手為強了。

兩人就這樣哭過一個下午,發泄過後,心情終于較鎮定。

言香兒的看法向來樂觀,抹抹淚水道︰「羞花,我們不曉得事情如何,卻在這哭個什麼勁,也許事情根本就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糟糕啊!」

羞花也希望事情不會照她所想的方向進行,于是也拭淚,強顏歡笑道︰「是啊,妳看我們不曉得在哭什麼,竟哭了這麼久,實在是可笑。」

語句方落,小屋的門被推開,言香兒率先護在羞花的身前,畢竟羞花現在身體還虛弱著呢,若是來了要對她們不利的人,至少她還可以先保護羞花走。

然而,只見來人,身上沾了些血跡,俊秀的臉上也同時難掩疲態,羞花難以相信眼前的人竟會活生生的走在她面前。

她驚訝的叫出來,「皇上--」

司徒光走到羞花的身前,他身上充滿著血腥味,看來是經過了一番激烈交戰後,他才出宮的。

他攬住了她,讓她落進自己的懷里,牢牢緊緊的擁住,就像怕她會從他懷里飛走似的。

「一切都結束了,終于結束了--」

他像是感動,又像是疲乏的尾音拖得長長的,羞花雙手抱住他的後背,這些日子以來的擔心受怕,在此時變成了欣喜狂悅。

「幸好你沒事……幸好你沒事……」

司徒光抬起頭來望著她,見她眼里淒迷含著水光,是真的慶喜著他還健在,這份感情,在他看來,毫無虛假之處。

她為何還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好像真的是在擔心著他,司徒光撫模著她的雙頰,低沉的聲音里不無痛苦。

「我以為我帶給妳的痛苦太多,妳這一輩子會再也不想見到我,會只想逃離我。」

羞花無法言語,在宮中的那段日子,的確稱不上是快樂愉悅,只有算計跟丑陋,那些人心的丑惡,著實令她痛苦。

但是反念一想,這個男人獨自在宮中生活了那麼久,被惡黨利用親情脅迫給綁得無法動彈,只能坐視著身邊不斷出現那些丑陋的事情,想必他的心靈一定比她更加的疲憊無力,卻沒有任何人可以傾訴。

「皇上,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

她將臉摩挲著司徒光的頸項。這個男人,必定是孤獨太久,又必須在那樣的環境抵抗著宮中的丑惡,所以才漸漸變得面無表情,自己怎麼忍心讓他繼續的孤寂下去。

「我想要回宮里。」

羞花一句話,讓司徒光愕然,他聲音越趨低啞,「妳說什麼?」

羞花肯定的重復道︰「我想要回宮里,你能出宮,代表平妃的勢力已經掃平了一大半吧。」

「平妃、趙嬤嬤已經收押,我正要清掃她在宮中的余黨,現在回去可能還很危險。」司徒光回答。

「我並不怕危險。」

羞花美麗的容顏雖然有些憔悴,但她的清麗卻因此顯得有些楚楚可憐,「我想陪在你的身邊。」

司徒光臉上表情變了,向來的面無表情褪去,他臉上有著感動與真情流露。

他再度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瘖啞的幾不可聞,「妳說了這句話後,我不可能再讓妳離開我的身邊了,羞花。」

他不知道,自從她見了他之後,就再也不想離開他的身邊,她的心早已遺落在他的身上,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我不能讓自己的親生孩子,沒有爹娘在一旁看顧。」

司徒光聞言笑了,也許心頭還有太多需要操煩的事,畢竟那些亂黨、余孽都還並未掃清,所以他還未能放開胸懷笑出,但至少在他的懷里,他已經得到他真切想要得到的女子,所以不擅笑容的他笑了。

他緩緩的闔上眼,放松的睡在這張簡樸的床上,懷里摟的就是他心愛的女子,疲勞貫穿了他的身心,他昏睡了一天,才醒過來。

司徒風第二日才趕來,他將昏睡中的司徒光及言香兒跟羞花接進移往宮中的馬車,並說明了這五日來所發生的事情經過。

「由于我前些日子積極面聖,趟宰相心里有了懷疑,因此令他在宮內的手下監看得更加嚴格,再加上羞花的尸體不翼而飛,平妃心里也起了疑竇,所以他們將母後跟皇妹關在一處,並不讓我跟皇兄去見她們。」

「那你這些天在宮里做什麼?」

司徒風笑得有些苦楚,「我被軟禁,在我將那怪草帶進宮里,跟皇兄說完話,才步出御書房,就被趙宰相派人將我強壓軟禁在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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