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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名妓 第17頁

作者︰紫菱

軍心一時動蕩不安,而在柴房的喬姝兒仍高燒不退,偏偏趙靜叫人將在柴房里留守的士兵趕出去,用意分明是要讓喬姝兒在柴房里等死。

錢小二看喬姝兒不但臉被毀了,連發高燒都沒有人照顧她,忍不住難過的放聲大哭起來。

他的舉動引得許多曾受喬姝兒幫助的士兵,眼眶濕了起來,偏偏又無其他方法可想,連李優都被撤職,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真要拿刀拿劍的直接找上將軍?

錢小二喃喃自語,「再不想辦法,喬姑娘真的要死了,她幫我念過信,還教我自己識字,她若死了,天公豈不是不長眼。」

拿起大刀,錢小二決心道︰「我不要命了,我要直接去跟將軍談話,你們想幫喬姑娘的人就來,不想幫喬姑娘的就不要惹這一件事。」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這是攸關生命的大事。

林阿大緊跟著也拿起刀,「我也去!喬姑娘明明是被趙靜那壞女人害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她死去。」

一呼百諾,所有士兵皆拿起刀,為了保全喬姝兒的性命,冒著造反的危險,找上將軍。

☆☆☆

司馬馳遠只覺得外面有著不平常的嘈雜,正想要喚李優詢問發生什麼事,就想到他已罷官求去,而他身邊一時之間沒有安排人選,所以還沒有隨侍軍官可以告訴他究竟發生什麼事。

他站了起來,看向窗外,懷疑自己听錯了,因為人耳的是一陣刀劍聲,他不由得皺著眉走出去。

由于士兵們惱恨喬姝兒所受的待遇,有人提議直接找上罪魁禍首算帳,但趙靜听到聲響,心中有鬼,立刻伙同兩個小婢來到司馬馳遠的房間前,正好此時司馬馳遠推門出來。

「將軍,士兵、士兵……」

趙靜嚇得臉色青黃,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司馬馳遠皺緊眉頭,「士兵怎麼樣?又為什麼會有這麼嘈雜的聲音?」

「士兵造反了,企圖對小姐不利,若不是小姐跟我們走得快,這會就要出事了。」趙靜身旁的小婢喘著氣將事情始末說清楚,邊說邊哭,可見心中又驚又懼。

「士兵造反?」司馬馳遠厲聲道。「你胡說什麼,這怎麼可能發生?」

「是真的。」小婢怯生生的說,倒是一旁的趙靜嚇得半死,暫時說不出話。

司馬馳遠看著她們,知道不可能有假,他冷冷的開口,「你們跟在我身後,我要去看看。」

「將軍,他們人多勢眾,不如我們趕快走吧,」趙靜在司馬馳遠身邊宛如吃了定心丸,漸漸的說得出話來。

對于她這種是非不明的話,司馬馳遠覺得她的見識遠遜于喬姝兒,「這個地方是我在管理,竟讓士兵鬧出事來,不就是我管教不力,我若走了,難道任憑這群暴兵把事情鬧大,危害民家嗎!像這種只顧自己,不管大局的話,你最好少說。」

趙靜沒听過司馬馳遠這麼凶悍的口氣,不由得怔呆了,連裝假都忘了裝,司馬馳遠沒空理她,大步前往吵鬧聲音的所在。

兩個小婢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是要跟著將軍呢,還是留在小姐身邊?

趙靜听見前方傳來更大的聲響,她著實害怕,顧不得剛才司馬馳遠對她的疾言厲色,她道︰「要性命,就快跟在將軍身邊!」

「是!」于是小婢扶著她,跟在司馬馳遠的身後。

司馬馳遠繞過一個回廊就與士兵們遇上,他厲聲怒吼,「你們在干什麼?全把刀劍給我放下。」

這兼具氣勢跟狠厲的吼聲,配合他如千年寒冰的特質,讓所有鬧哄哄的聲音瞬間消失,四周靜得連一根針落地都听得見,士兵們的呼吸像是靜止似的,沒有人敢大聲的喘一口氣。

「還不放下兵器,你們想要人頭落地嗎?」

突然只聞兵器掉在地上的聲音不絕于耳,司馬馳遠冷眼逼視他們,「誰是主事者,給我出來。」

沒有遲疑,林阿大和錢小二立刻走出人群。

當錢小二看到站在司馬馳遠身後的趙靜,他再也受不住內心的激憤,快速拾起地上的兵器往前沖去。

趙靜見狀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連他在,都還敢這麼作亂,司馬馳遠胸中的怒火上升,一個抬腿,竟然將錢小二踹離趙靜兩尺外的地方,而且錢小二還吐了一口血出來,士兵們見司馬馳遠如此威武,沒人敢再擅動,全都呆若木雞。

「你們給我說出個理由來,否則士兵造反作亂可是要人頭落地的。」他冷若冰霜的說。

錢小二抹去嘴角的血痕,一邊哭一邊怒道︰「我不在乎我這條命,能殺了這個奸婦最好,否則喬姑娘只怕死也不會瞑目的。」

司馬馳遠大步向前,眾人以為是錢小二出言不遜,將軍欲親手懲處,紛紛發出驚叫聲,想不到他卻抓住錢小二的衣衫,將他提起來,「你說的喬姑娘是誰?」

「就是喬姝兒,她快被這個奸婦害死了。」

司馬馳遠雙手顫抖,臉上扭曲之至。「說,她怎麼了?前幾天我看見她還好好的,豈有說死就死的道理,你要是敢亂說話,小心你的性命。」

林阿大上前指著趙靜急道︰「將軍,喬姑娘被這個毒婦打得全身是傷,還……」

只听到打得全身是傷,司馬馳遠就嚇人的發出一聲虎吼,眾人被他嚇得紛紛往後退了一步,不曉得現今到底是什麼狀況,而將軍究竟在為哪一樁事憤怒生氣。

他轉向趙靜,「你竟然敢打她?」

趙靜沒有見過這麼恐怖暴怒的臉,她硬著頭皮拿出舊說詞來,「喬姝兒偷了我的珍珠發針,按照尚書家的家規,就算打死也不算錯,我只是輕輕的責罰她一場而已。」

「珍珠發針?你胡說些什麼,大內多少的稀世珍寶她都不看在眼里了,會去偷你尚書千金的珍珠發針,你分明在誣陷她!」

司馬馳遠看向錢小二,「喬姝兒呢?她現在在哪里?」

「被這毒婦關在柴房,她連喬姑娘病了,都不肯替她請大夫。」

「她病了?立刻到柴房去!」

錢小二不曉得為什麼情況變化這麼大,但他對這個轉變樂見其成,「柴房被上了鎖,除了這毒婦有鑰匙外,沒有人有。」

「給我拿鑰匙來!」司馬馳遠厲喝一聲,趙靜嚇得馬上掏出鑰匙,林阿大一把奪過,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向柴房。

趙靜怕這群士兵把她說得更不堪,于是也緊跟著人群,準備在事情危急時,楚楚可憐的哭泣,並且說是士兵們誣陷她,相信司馬馳遠不會對她太過為難,而且這樣做總比事後司馬馳遠听信眾人說法,對她已經有了定見,她百口莫辯得好。第

林阿大開了柴房的門,司馬馳遠立刻推門進入,他的臉色微變,琴蕭究竟在這種爛地方被關了多久,竟然沒有人來向他報告,「喬姝兒被關了多久?」

「好幾日了,李大人沒有向將軍說嗎?他明明說要向將軍稟報的!」

司馬馳遠終于知道為什麼李優今日向他說明後,會氣得辭官而去,而且還罵趙靜造謠生事、惡毒心腸,他冷冷的瞥了趙靜一眼。

他吩咐一旁的人,「去把李參軍找回來,就說將軍誤會了他,要他立刻回來我這里報到,他要辭官,我不準!」

一位士兵立刻奉命前去,趙靜深覺情況不對,只好使出眼淚攻勢,她擠出好幾顆眼淚,「將軍,我被李參軍欺侮,你竟然還將他找回……」

他眼里涌出無限的暴怒,「你給我問嘴,等我將琴蕭安置好後,再來找你算帳。」

趙靜被他凶狠的話跟氣勢一驚,再也不敢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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