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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去外遇 第27頁

作者︰左晴雯

不可能的!那個男人才不會那麼笨,讓自己在大雨里淋了四個多鐘頭,那不生病才怪!

可是,她一直沒有听到他進門來的腳步聲也是不爭的事實啊!朱海薇實在很討厭自己,人家根本不把她當一回事,她居然到現在還為他心疼、為他牽腸掛肚。

難道維平又去找他那一票情人,所以才會徹夜未歸?方興未艾的念頭,很快便攻掠她全部的心之領地,她妒恨的低咒︰「真是死性不改,下這麼大的雨還出門去尋歡作樂,還要我相信他,說什為他是真心的,真是可笑至極──」

催魂似的電話鈴聲真不會看時候,不識相的挑在這個令人惱恨的節骨眼來中人,朱海薇本來不想理它,讓它響到停止算了。

哪知電話鈴聲卻耐力超強,頻頻響了上百聲,惹得朱海薇想上前砸了它,?了不讓電話鈴聲繼續攪和,讓她原本就惡劣至極的心情更?低落,所以她決定拔掉電話插頭。

當縴指觸線在即,她又有了新的想法,莫非是維平為她的手因而像燙著似的猛縮回來。

但她旋即又?自己可笑的舉止懊惱,「該死!是那個男人又怎樣!」

不過她的手並不如她的心爭氣,不知何時已擅作主張的執起話筒。

「是你?」諸葛介豪?不是維平!朱海薇暗叫意外。

「很抱歉海微妹子,這麼晚還打擾你,我是想問你,維平回來沒?」電話彼端的諸葛介豪,語氣透著忘了掩飾的焦慮。

朱海薇強裝不在乎,冷冷的回道︰「我不知道!恐怕又在哪個情婦那邊過夜了,你和他那麼熟,應該知道他的?人,何必擔心?」

只有對諸葛介豪,朱海薇才會拿下笑容可掬的面具,不加掩飾的表露出自己對胥維平的不滿和嫌惡,因為她已經知道諸葛介豪和胥維平是無話不談的死黨,包括他們夫妻倆真正相處的情形,這個男人也悉數知曉。

「糟了──這麼說來那個傻小子還待在寄嘯亭──」諸葛介豪牛頭不對馬嘴的低叫,便急急丟了一句︰「那不打擾你了,我要去找維平──」

語畢,他便急著掛斷電話。

「等一下,我也去!」朱海薇的感情比理智早一步沖動的下了決斷,臉色驟變的奪門而出。???和諸葛介豪並肩趕往寄嘯亭的朱海薇,不忘鄭重的聲明︰「你要搞清楚,我是怕傳出去會被唐邦其它的人看笑話,有損我的面子和風谷的形象,所以才和你一起來的,並不是因?關心他;而且,我還是認為他早就離開寄嘯亭了,再傻的傻瓜也不會笨得在冷風颼颼的雨夜,呆呆的淋了四、五個鐘頭的雨!」

「維平就是全天底下最傻的傻瓜,他就是會干這種傻事!」

諸葛介豪真是敗給那個呆子了,眼看好友的心上人如此不信任痴愛著她的維平,他不由得?好友抱屈,想為他盡點心力,「有件事我也必須向你聲明。」

他有把握朱海薇一定有听進去,所以就一口氣說到底,「維平今晚本來是打算提前到寄嘯亭赴約的,誰知道正要從我住的地方出發時,女官們卻傳來惡耗,說蕾蕾割腕自殺了,而且鬧得很凶,非要維平陪在她身邊才肯乖乖的安靜休養,維平不能見死不救所以才會失約,這是千真萬確的事,等到蕾蕾的情況較?穩定時,已將近十點半,維平立即就跑到寄嘯亭去找你了,所以──」

「閉上你的嘴!」朱海薇怒聲吆喝,諸葛介豪已經把想說、該說的都說得差不多,所以就順了她的意,不再贅言。朱海薇因他一席話而心湖更加澎湃洶涌,難以平復。

蕾蕾割腕自殺,所以維平才遲到失約?這是真的嗎?如果真是這樣,那──「維平──」

諸葛介豪劃破天際的叫嚷,駭得精神恍惚的朱海薇尋聲?

眼──老天!維平真的還待在那里!

朱海薇一陣揪心的痛楚,宰力無窮的用手肘往諸葛介豪身上猛力一撞,把沒留神的諸葛介豪重重的撞倒在地,自己快馬加鞭的趕到胥維平身旁。

斑傲的自尊心使她強裝冷漠的道︰「你這是在干什??向我示威?」

「海薇──」胥維平像絕地逢生般驚喜,壓根就沒有把她帶刺的話听進耳里,激動的撲向她,卻因?在大雨中待得太久,全身冰冷僵硬而力不從心的跌倒在地。

「維平──」尾隨而至的諸葛介豪音量大過朱海薇數十倍,硬生生的蓋過朱海薇的叫喚,而且搶快她一拍的蹲下去探看好友的情況。

朱海薇因而呆愣的維持原來的姿勢,僵直的佇立在原地,冷眼旁觀事情進展。

「維平,你還好吧,天!你在發高燒耶──」諸葛介豪被他那和雨水溫度截然不同的超高溫嚇了一跳,二話不說就攙扶起他,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帶他回翠屋診治,「撐著點,我回去後立刻幫你找御醫來。」

「不──我要海薇──」盡避高溫和大雨已經合力把胥維平弄得狼狽不堪、神智混亂,然而,那股任憑海枯石爛、地老天荒也難以輕易改變的執拗,卻戰勝了焚身般痛楚的煎熬。

只見他蠻力一推,便把攙扶他的諸葛介豪拒于身外,不過自己也因?重心不穩,踉蹌倒地。人是倒地不起了,還是不死心的咬緊牙關,在泥濘中費力的掙扎,爬坐起來,跪著撲向像樹木一樣定定不動的朱海薇,探出僵硬痙攣的雙臂,死命的抱住心上人的雙腿不放,抖顫著聲音,暗啞的哀哀乞求︰「相信我……薇……我是真心的……我不要離婚,不要……薇;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要離婚……」

朱海薇幾乎被他那令人動容震撼的舉動說服了,但嘴巴不是倔強的冷冷命令︰「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豈能輕易下跪,你還有自尊嗎?」

「我不要什?自尊──我只要你──薇──」胥維平真的好害怕,獨自待在雷雨中四、五個小時哩,盤踞他心頭的一直只有一個可怕的想法︰這一次海薇真的會不要他、狠下心提前和他離婚了嗎?不,他不要,死也不要!

朱海薇倒抽了口氣,眼楮四周飛快的被熟悉的氤氳佔領,「起來──我叫你起來,你听見沒──」他燙得嚇人的體溫和顫抖,穿越冰涼濕透的雨水,藉由擁抱傳遞給她,震得她五腑六髒全數碎裂。

「我不──除非你答應我不離開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和我重新開始,否則我寧願死也不起來──」他比全世界最頑固的老頭兒還執拗。

他怎能這麼任性的對她予取予求,該死的是她?什?總是無法狠下心腸拒絕到底,總是被愛他的痴心打敗?朱海薇恨透了自己的軟弱,嘴巴卻已先行妥脅軟化︰「如果你的高燒不退,不立刻離開這里,我就不答應你。」

「薇──」胥維平綻露出絕地逢生的燦燦驚喜。

一旁的諸葛介豪至此才是松一口氣,抓緊機會再一次去攙扶胥維平,這一回,胥維平相當合作,不再頑強抵抗,不過一只手始終牢牢握住朱海薇的,雙眸裝滿深怕她再度逃開他的恐懼。

朱海薇鼻頭一酸,滾燙的熱淚無法自制的奪眶而出,幸好此刻正下著大雨替她掩去了淚。

「別哭──薇──」胥維平滿面愁容的低喚。

朱海薇心頭一驚,天這麼黑,雨又這麼大,他怎麼會知道她在哭?「你燒壞頭殼啦!我哪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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