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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願的新郎 第2頁

作者︰子紋

不過,律爵已經聰明得不再逞一時意氣之爭,二十四歲的他,用腦、用手段,他逼死了害死他父母,間接改變他一生的人。

相識近二十年,辛凱文嘆了口氣。

對于很多事,他早已看開,所以在出獄後,他乖乖的回家當他的富家大少,甚至還混了張大學文憑。

包不得了的是上個星期,他還听話的娶了個新娘,不過,現在他根本想不出來,他的新娘到底長什麼模樣?

這不是他不懂得憐香惜玉,而是對面這個男人,在結婚當天給了他通電話,很酷的丟下一句──立刻過來。他就只好對自己的新娘說聲Sorry,就搭機趕回了台灣。

這麼長的歲月,使他將過去的歲月給拋到腦後,但是經過這麼多年,律爵還是活在過去。

這個大哥之子,有義氣、有熱血,但卻已不再對其他人表露,除了他們這幾個──風、林、火。

看著律爵,辛凱文心中升起一股深刻的悲哀……

「你別逗他了。」才踏進辦公室,輕掃了房內一眼,楊頤關一眼就了解了情況。

「我逗他?!」辛凱文輕笑了聲,手一揮,飛鏢月兌離他的掌握,直直射向斯文的楊頤關。

楊頤關見狀,不躲也不閉,臉色沒有絲毫改變,飛鏢從他的耳際飛過,直落在他身後的鏢靶上。

「正中紅心!」辛凱文得意的一個擊掌。

「全世界似乎就你的心情最好,」楊頤關丟了份卷宗在律爵的面前,里頭飄出一張紙,「南部來的傳真。」

「那個女人?」律爵淡淡的開口問。

楊頤關點點頭,「我剛看了一下,你的老婆似乎挺有趣的。」

律爵緩緩的抬頭看了楊頤關一眼,連伸手翻看的沖動都沒有。

「有趣的女人?!」帶著好奇,辛凱文不顧楊頤關警告的眼神,伸出手,便拿起紙張,接著又像想起什麼似的,他又翻開卷宗。

原本指望看到相片之類的具體影像,誰會知道里頭就是飄出一張紙,上面一連串的文字敘述。

「這是什麼爛調查!」辛凱文深感失望的嚷道︰「連張相片都沒有,你找的是什麼烏龍偵探。」

「別讓『火』听到這句話。」楊頤關冷冷的說。

「火?!」辛凱文一愣,他可不知道原來久未見面的刑于軍竟然是躲在台灣。「你是說,這是火調查的。」

楊頤關微點了下頭。

「他退步了。」最後,辛凱文得到了結論。

沒好氣的瞥了辛凱文一眼,楊頤關才看著律爵說道︰「你看看吧!畢竟這個女人可是要與你過一生的。」

律爵的手離開了鍵盤,有節奏的敲著桌面,最後平靜的站起身,無聲的走了出去。

「你說他去哪?」撫著下巴,辛凱文看著楊頤關問道。

「你說呢?」

「找他家的老太爺!」辛凱文的口氣理所當然。

辛凱文真是不懂,反正不過是「結婚」這麼一檔子事,听家人安排,娶誰還不都是一樣,只要大家開心不就成了。就像他,他不也過得白白胖胖、舒舒服服,更重要的是周遭少了許多煩人的聲音。

雖然他外表一派的吊兒郎當,但事實上,他最喜歡的事卻是安靜的坐在落地窗前,可以這樣靜靜的過一天,所以他實在受不了時刻的吵鬧聲在他的耳際,所以最後他答應結婚,答應得很無奈、很匆促,他到現在還記不起來他老婆叫什麼名字。

「該來的總是會來,他與他爺爺之間的戰爭,也該停一停了。」關于律家的是是非非,不是楊頤關不關心,而是不能管也不知該如何管,他嘆了口氣,對辛凱文揮了揮手,「我走了。」

「Bye-bye!」辛凱文也垂手示意,但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叫住楊頤關,「好一陣子沒見到火了,看到他時,跟他說來看看我吧!就說我想念他吧!」

楊頤關聞言,微揚了下嘴角,轉身離去。

這人──看著楊頤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辛凱文嘴角也忍不住啊現一個笑意。

有時候他還真羨慕楊頤關和刑于軍,逍遙自在,游戲人間。不像他,被家族綁得死緊,想松口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羨慕歸羨慕,身為他們的好友,他倒也希望他們能偶爾停一停,這麼多年了,他們還是沒有學會把過去給拋到腦後,就如同律爵一般。

他的目光再次移到眼前的卷宗上──孔毓慈,嫁給律爵,真不知是她的幸抑或是不幸。

他只希望自己的好友不要再被過去影響。

一段往事影響了一個人二十年,縱使是遺憾,也該是遺忘的時候了。※※※

「我決定娶那個女人。」不卑不亢的看著面前的老者,律爵口氣顯得十分公事化。沒等老者的反應,律爵冷冷的轉身離去。

「給我站住,」律朝庭用力的拍了下桌面,「你這是什麼態度?」

律爵听到律朝庭命令的口吻,眼底閃過一絲憤怒。

他無異議的轉過身,一臉的平靜。他已經照著律朝庭所言的做,若老者依然要動怒,他也大可來個視而不見。

「毓慈是個好女孩,」律朝庭像是強調似的用食指點著桌面,「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氣,而你現在還……」

「我不管她是好是壞,我也不在乎她是好是壞,」打斷律朝庭的話,律爵反應冷淡的回道︰「我只要你做到你答應過我的事,我就听你的。娶什麼人對我都一樣,我只拿我想要的。」

「你威脅我!」皺起眉頭,律朝庭心頭閃過一絲痛楚。

律爵聳聳肩,不置可否。

看著自己的孫子,律朝庭感到心中充斥著無力感。這麼多年來,他已經盡力的去補救兩人之間的裂痕,但隨著律爵的成長,對他的恨意卻有增無減。雖是祖孫,但律爵從沒有把他當爺爺看。

「你到底想證明些什麼?」律朝庭不解的喃喃自語。

律爵垂下自己的目光,沉默的不發一言。

敏銳如他,不是沒將律朝庭的難受看進眼底,只是他蓄意的去忽略,壓根不在乎律朝庭的感受,他一向以這種態度去對待自己這個唯一的親人,在他父母過世之後,他更是如此。

「你坐下。」律朝庭嘆了口氣,七十歲了,他已經老得不再適合動不動就大動肝火。

律爵面無表情,如律朗庭所說的坐了下來。

「我似乎該為你的讓步而深表感謝。」律爵對他比對個陌生人還不如,這深深的傷了律朝庭的心,但好面子如他,當然不會對自己的孫子承認這點。

律爵還是不開口,只是不帶感情的目光淡淡的掃了律朝庭一眼。他老了。在好久以前,律爵便發覺了,但律爵不在乎他,甚至于,律爵認為自己恨他。要不是為了他現在所坐的位置,自己根本就不會任他擺布。

「為什麼那麼想要我這個位置?」律朝庭心中實在很想知道,「你的個性並不是如此。」

律爵一雙如獅子一般有神的眼楮看了律朝庭好一會,最後才緩緩的開口︰「全公司,只有你的辦公室可以看到全台北市,」他的口氣冷淡,「而我發現,我喜歡這個景象。」丟下這句話,律爵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去,他的理由就是如此的簡單。

看著門被律爵輕合上,律朝庭嘆了口氣。律爵總是如此自制,縱使是在盛怒之中也一樣。

律朝庭感到失望的搖了搖頭,這個孫子是他在這世上的驕傲,縱使與自己不親近,但律爵近年來的表現卻令他感到得意。只是,他們兩人之間,總是有條跨不去的鴻溝存在。

律朝庭老態龍鐘的身軀,緩緩走到巨大落地窗前,看著律爵口中所言的全台北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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