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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小玫瑰 第24頁

作者︰梵朵

「郎格非,你想都別想!哎呀!」突然南蓀叫了一聲。

「怎麼了?怎麼回事?」格非緊張地問。

「他又來了,天哪!我得找個地方躲起來。」原來是南蓀發現彼德森正向她走來,還露出曖昧的笑容。

「哇!好幸福喔!孟波,你給我起來啊!」格非做出一個扼腕的表情,隨即又去找孟波的麻煩了。

南蓀與彼德森還在恣意地享受愛情的滋潤,卻不曉得在某個角落里,正有架相機對準著他們,把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拍下來,一場暴風雨,即將在台北的那一端迎接他們的歸來……

第八章

南蓀轉了一個身,把腳順勢抬上他的腰際。

「嗯!小寶貝,今天你想去哪里?」彼德森順著她的大腿,輕柔地來回撫摩著,他滿臉笑意地望著她,還不時用胡碴磨蹭她的臉頰。

「有你在,哪里都可以。」她回應了一個甜美的笑,再窩進他的懷里。

「這樣啊!那好,我們就待在飯店里,待在這床上一整天。」他壞壞地對她眨著眼楮。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變成奸夫婬婦了。」她嘟著嘴搖頭抗議。

「那我們立刻結婚去,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做那件事了。」他把身子壓上她,用鼻子頂著她的鼻子,真誠地對她說。

「還得再等一下,我跟他還沒說清楚。」她想到楊頂漢,有點愧疚不安。

「還是我陪你去,我怕他一時氣起來會傷害你。」

「應該不會!我雖然不愛他,但還算了解他,更何況他現在事業不順,我希望能用最不傷害他的方式告訴他。」

「就由你吧!不過,我可沒耐心再等了,你是不是該先給我個補償?」

說罷,他便裝出惡虎撲羊的模樣,開始在她身上啃吮著。

「叮咚!」

「是送早餐的!我去開門。」彼德森下了床,隨手抓起一條褲子穿上。南蓀也急忙抓起他扔在一旁的大襯衫穿上。孰料,門被打開的那一剎那,一道刺眼的鎂光燈頓時閃得讓人睜不開眼楮。

「住手!你們干嘛?不準拍!」彼德森愣了一下,隨即想關上門阻止這些不速之客的騷擾。

然而,這些人經驗老到加惡劣成性,一見有機可乘,便有人閃了進來,直接沖到床邊對著南蓀猛拍。

「滾!全給我滾出去!」彼德森氣急敗壞地把他們全扔了出去。

「彼德森先生,她就是你的新歡嗎?她的床上功夫比麗莎好嗎?」

「混蛋!你們是哪里的記者?嘴巴放干淨點。」彼德森氣得青筋直冒,揪著其中一人的脖子,真想把他一把捏碎。

「我們當然是從香港來的,不然台灣的記者有這本事嗎?」他們還自鳴得意。

「砰!」地一聲,房門好不容易關上了,彼德森氣呼呼地雙手叉在腰間,腦袋亂成一片。他不是擔心自己的巨星形象,而是他竟然讓他最愛的女人受此傷害。

「南蓀,你還好吧?我——」他沮喪地走到她身旁,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不過我們是真心相愛,不怕他們怎麼講。」他心疼地抱著她,安慰地說。

「不怕?你知道他們那些人有多可怕嗎?」她倏地推開他,慌張失措地在房里來回走著。「他們會開始對你窮追不舍,會把你祖宗八代做過什麼事都挖出來,還會自以為是的在報道加油添醋,他們會批評我長得沒梅莎性感,也沒麗莎風騷,他們會把我的私生活完全攤在陽光下,還會把你的歷任女朋友拿來跟我做比較,他們會——」她激動得頻頻發顫。

「寶貝,別氣、別氣,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他心疼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是,傷害已經造成了!」她失去理智的大吼︰「我不是你,我不需要那些鎂光燈來干擾我的生活。天哪!我爸媽要是看到了,一定會昏倒的。還有楊頂漢,糟了,他鐵定會氣炸,他是那麼愛面子。」她說著隨即抓起衣服換上。

「到這時候你還在乎他?是不是?」他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

「我當然在乎他,他跟我有五年的感情,我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傷害他。」

「你說愛上我是自私的?」他生氣地一把抓住她。

「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離開這里,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以為我可以面對這些狀況。」她有點歇斯底里地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認為自己錯了?你要跟我分手嗎?」彼德森沉下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南蓀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無力地望了他一眼,隨即落寞地奔出房間。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她一時還沒有能力理清一切。

丙然,隔天一早,娛樂版的頭條就是她跟彼德森幾乎半果的照片,標題還寫著白馬王子的第N號灰姑娘。

而下面還放了幾張他們在澎湖的親密照片,甚至,還引述里頭劇組工作人員的話,把她說成花痴,成天霸著彼德森不放,讓所有的人很是反感等等。

「南蓀,你還滿上相的。」格非盯著報紙看。

「南蓀、南蓀,你出名了耶!」孟波也跑來湊熱鬧。

然而南蓀卻鐵著一張臉,徑自悶坐在沙發上。

「哇 !想不到彼德森的身材那麼好,南蓀,模起來感覺怎樣?」格非猶不知死活地問了一句,卻被南蓀發火的一瞪,給瞪得閉嘴了。

「還有啊!他這條內褲挺帥的,能不能幫我問問在哪里買的?」孟波接著問,格非立刻撞他一下,示意他若想活就別再說話。

「叮咚!」門鈴又響了。

「嗨!南蓀在里面,你們聊,波,走啦!」格非一開門,就看見楊頂漢青著一張臉,活像瘟神似的站在那兒。

「慢慢聊啊!男兒當自強,戴頂綠帽子也不會怎樣?」孟波好心安慰的說。

「孟波,你找死啊!」格非嚇得全身冒冷汗,趕緊把孟波一揪,逃離暴風圈。

而楊頂漢重重地摔上門,直直地走到南蓀的面前,摔下手上的那份報紙,語氣冷冷地問︰「你做何解釋?」

「對不起!」久久,她只有這一句話。

「對不起?你就說句對不起就算了嗎?」他狠狠地一把揪住她,面露凶光地對她吼道︰「你這賤貨!苞我交往五年,什麼都不給我,卻隨便就跟人家上床,你——你太可惡、太丟我的臉了!」

「啪啪!」兩聲,他用力地甩了她兩個耳光,明顯的五指印與熱辣的痛覺,一時讓她錯愕得忘了該說什麼話。她看著他,突然覺得她竟完全不了解他。

「說!你跟他是什麼時候搭上的?」他咄咄逼人地問。

「他……來到台灣的那個禮拜。」她囁嚅地回答他。

「好啊!趙南蓀,你好——好可恨哪!」他氣得咬牙切齒。

「我有拒絕過他,但是……一切還是發生了。我後來想告訴你,可你的股票垮了,我便不敢跟你攤牌,想等你——」她解釋著。

「沒錯!我的股票是垮了,所以,你就見風轉舵,把自己當妓女賣了?」他尖酸地數落著她。

「不!我愛他,我無法克制地愛上他了。頂漢,對不起,我負了你,傷害你是我最不願意做的事啊!」她歉疚地哭說道。

「你愛他?哼!天大的笑話!他不過是把你當玩物耍著玩,你卻為了他背叛你的未婚夫。」

「不!他對我是認真的!頂漢,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她抹去淚,拿出她早就不戴在指上的戒指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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