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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野姜花 第8頁

作者︰梵朵

丙然,一到門口,就听到薛爾荻那火爆的怒吼——

「你真行哪!派個常識不足、又胡里胡涂的人來濫芋充數……工作能力差還不要緊,偏偏一天到晚穿著灰不溜丟的衣服和那一頭老姑婆的發型,我已經是夠煩了,你還送來這個*天才秘書*來折磨我的眼楮……告訴你,如果這個再被抬出去,你就打包行李,準備自已過來收拾殘局……不要老跟我打馬虎眼。馬屁精……」

「梁小姐,你在干嘛?」蘇穆言站在愛薰的背後已好一會兒,正納悶著地為何遲遲不敢走進書房內。

「哎呀!」愛薰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遂把手上端的一杯水,條地四處濺渡而飛,最後連那只透明的玻璃杯也不受操控地朝著地上摔成碎片。

「哎喲,搞什麼東西嘛!」蘇穆言的裙擺被波及了一大片。

「對不起、對不起。」愛薰好生抱歉,立即賻收拾著地上的碎片。

「還是我來吧!」蘇穆言扳著臉,硬邦邦的口氣教愛薰听了更生慚愧。這已是她來此打破的第三件東西了。

蘇穆言時,悶不吭氣地把一些稍微大塊的碎片先撿在手里面。「哎呀!」突然間,她低聲叫了一句。

「糟了!你割傷了,」愛薰看見蘇穆言的手指流出汨汨鮮血。「快,快去包扎呀!」她有些慌亂地說著。

「又是什麼事情哪!」薛爾荻才怒氣沖沖掛下電話,便又听到門外的巨響,誰知才一開門,竟看見了眼前的混亂景象二穆言姊,你怎麼流血了引的福、燦珍,你們快過來!」薛爾荻鎮定急速地把蘇穆言送去包扎妥當,並命僕人們在最短時間內把碎落的玻璃金數收拾乾淨。

回到書房,薛爾荻的臉色更鐵青了——

「小姐,你說,你到底是哪家公司派來的間諜?專門來搗蛋兼破壞……你那世界罕見的笨手笨腳能不能慈悲一點?我們穆言姊的一根手指頭都要比你珍貴……還有,請你以後離任何易碎的東西遠一點,眸!我已經夠倒楣了,偏偏還要應付你這位大小姐。」

「對不起、對不起——」愛薰困窘到極點。

「真搞不懂,難道你除了對不起三個字,就什麼都不會嗎?」薛爾荻幾乎是用吼的。

「對了!我叫你打的那三份英文資料吸?我把檔案夾翻遍了就是沒看見。」

「哦!那三份呀!在……在我的書桌抽屜下面。」

「怎麼會跑到你的抽屜里面?」

「是因為……因為我想把內容再確定一遍。」其實,這就是愛薰的自我磨練,她經常利用空暇時間,把薛爾荻批過的文件或是發函到國外的資料信件,仔仔細細地研究一遍,而一開始,她幾乎是外行不懂內行的茫然無睹,但久而久之,她竟也模出了一些竅門和重點,甚至有時候,她還能揣測出薛爾荻處理事務上的決策和方針。

「確定什麼?那三份短短的資料,你不是重打過五、六通了嗎?」

愛薰自然听出那薛爾荻的嘲諷之言,不禁又羞紅了臉。

「我現在就拿錯你。」她此刻只想把資料捧上他的瞼,再立即離開這個令人懊惱的房間。

但,由於心太急切,一個用力過猛,竟把整個抽屜卡在桌子里面。

可惡!連這抽屜都仗勢欺人!愛薰用盡鎊種姿勢拉扯,偏偏那抽屜就是不領情,任憑她咬牙切齒兼咒罵連連,最後連污都濕透了頓背。

但是,愛薰仍是使盡全身氣力地用手硬扳著,盡避她的手指早因先前的碎玻璃割出一道血痕,隱隱作疼。

「算了、算了,我來試試吧!」薛爾荻看著愛薰的「表演」,真是啼笑皆非,他索性走上前略彎下,打算親自「拿出」他想要的文件「啪——」清脆的巴掌聲霎時迥蕩在室內。

爾荻愣住不前,一股熱辣的感覺頓時布滿他那張帥臉上面。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愛薰慘白了臉,那只因用力過猛不小心甩落的手,還停在半空中抖啊抖的。

「你一定是故意的!」低沈而內蘊怒火的聲調,道出了薛爾荻的震驚。?

這個蠢女人竟然摑了他一個大耳光引?!

身為堂堂男子漢,他竟然就這樣無緣無故地被人甩了一巴掌!他無法置信之外,更氣得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

看著薛爾荻神色中各種顏色的變換,愛薰知道自日已這次恐怕在劫難逃了。「薛先生,這……這件我替你擱在桌上……我……我還有事先走。」愛薰趕緊腳底抹油,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走?!你這樣就想走!」薛爾荻身手俐落,一個箭步上前,便把逃到門邊的梁愛薰一把抓住衣須。

「哎呀!放開我、放開我!薛先生,有話好說嘛……」被從後抓吊離地一公分的愛薰,嚇得全身不停顫抖。

「可惡的蠢蛋!你是我活了三十八年來唯一敢甩我耳光的女人。哼!你想知道你的下場會怎樣嗎!」

「頂多……頂多我不干了嘛!」

「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薛爾荻放下她,把她扳了個身,用一副足以「釘死」人的眼光與她四目相對。

就在這一瞬間,薛爾荻竟從愛薰黑框眼鏡的後面,發現了一雙他追尋已久的眼……

他,毫不猶豫伸出手,摘去了她鼻梁上的眼鏡。而驚愕不語的愛薰瞪大了眼,震撼於蔡爾荻暴怒神色中突然升起的溫柔繼卷……

在這樣的情境下,他們完全身不由己的沈浸在彼此散發的電波交會中,難舍難卻。

終於,薛爾荻吻上了她的臉,溫熱的鼻息吹得愛薰甚是陶醉……她真的忘了自己是誰,在薛爾荻的溫柔撫慰中,她不禁喃喃低語︰「約瑟……約瑟……」一個英文名字。

「你叫我什麼?」突然的呢噥,敲擊了薛爾荻的心頭。

他自恍惚中醒來,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已莫名其妙的舉動——他竟然樓著這個古板的女人大規了一頓!

「薛……薛先生……你處罰女人的方式都是這樣啊?」愛薰搶回眼鏡,趕緊用話來掩飾自己的窘境。不過,這要真是薛爾荻懲戒人的方式,那她願意每天搞些大飛機惹他生氣羅!想著、想著,愛薰暗自傻笑了起來。

「梁愛薰!」懊惱的薛爾荻又再度吼叫起來。「限你三秒鐘離開我的視線,否則……否則後果自理!」

走就走嘛!發什麼神經!愛薰迅速逃逸。

薛爾荻抱著頭,耳邊又響起了「約瑟」這個名。這種呼喚太熟悉,這個名字有刺痛他的能力。

誰是「約瑟」?和黎曼芸又有什麼關系?送有那個可以列入金氏世界紀錄的超級笨女人梁愛薰,為何有一雙似曾相識的眼楮?薛爾荻的頭疼又犯了。

「薛先生?」又是梁愛薰把頭探在門縫里。

「滾出去!」爾荻不想別人看見自己的脆弱空虛。

「這頭痛藥——我擱在這里,只不過,開水要你自己再去倒一杯了。」掏出了她特地馬爾荻準備的藥,擱在門旁矮櫃上方,愛薰有些黯然地關上門,把自己隔絕在薛爾荻看不見的地方。

走回房間的路上,愛薰才感受到手指劃破的傷,「痛的,是這里吧!」她按住滲出血絲的手,如此認定心里的抽痛無關薛爾荻。

就如同此刻把藥拿在手中的薛爾荻,也不認為心頭突然涌起的暖意,是因為梁愛薰。

她,只是怕我炒她魷魚!薛爾荻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告訴自己。

在這天過後,愛薰的內心就不斷有聲音更加鞭策自己,仿佛要她就算不能治愈爾荻的記憶,也至少要能替他分擔事業上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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