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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人愛裝傻 第34頁

作者︰單飛雪

女記者又問茵茵︰「那麼,蔚小姐為了車先生瘋狂嘍?」

雹之界下意識握緊遙控器,他的心驀地繃緊。茵茵忽然緘默,車真凡望住她等著她回答。

茵茵忽然低頭,眼楮避開鏡頭。「當然。」她說。

「媽的!」唯的一聲,耿之界摔出遙控器砸上電視,火花猝閃,螢幕破裂。愛的確讓人瘋狂,即便是他!愛讓人瘋狂,他氣得想扭斷車真凡的脖子!

她說謊,他知道。她回避鏡頭,他知道她只為他瘋狂!她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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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茵茵婚期越近,耿之界的生活品質就越往下降。除了偶爾去十方,他多窩在家里跟蒪菜打仗。他很少睡,自從電視砸壞後,他索性不看了。

這段日子他搜集雙星集團的資料,運用他的關系拿到集團組織概況。雙星敗在技術研發處的人才太弱,半導體講究的是日新月異的技術,他們卻安於現狀,忘了隨時更新技術。耿之界連雙星股東細目都查到手,車氏持股比率將近二分之一,也難怪茵茵深怕不嫁會得罪車真凡。

在一個下雨的夜晚,他把耿少華找來。

要說茵茵的蒪菜炒蛋做得如何,恐怕只有當場吃過的弟弟最了解。

雹少華一入門,就看見那架砸毀的電視機。

「嘩!吧麼?」他怪嚷。「誰砸的?」

「我。」耿之界把門關上。

「你?」怎麼可能?他老哥可是個冷靜到近乎冷血的人ㄟ?「你干麼跟電視干架?」

「不爽。」他懶得解釋,耿少華環顧客廳,又哇哇叫個不止。

「媽的,你發生什麼事啊!?」到處是散亂的文件和電腦書籍,從前他什麼都收好好的,現在地上也一堆報紙。「你的魚咧?」少華發現那只空蕩蕩的魚缸。「全『傲子』了?」他大剌剌地坐下,蹺起腿,躺在沙發上。

「叫我來干麼ㄟ?哇∼∼靠!」他忽然拍起一張報紙,上西是茵茵要結婚的消息,他跳起來激動地瞪著報紙。「你馬子要結婚?」忽然他大笑,笑得癱倒沙發,笑得耿之界挽起袖子想要掐死他。「ㄏㄏㄏ,我知道了,哇哈哈哈……」他很有幸災樂禍的天賦。「媽的,怪不得你邋遢成這樣,ㄏㄡˋ∼∼」他抬頭瞪住老哥。「別告訴我你會傷心,你又不缺女人……」但是他忽然住口,發現他老哥胡子沒刮,頭發凌亂,眼色陰郁,感覺粉滄桑。耿少華扔了報紙,正色凜容罵道︰「靠!你還真傷心喔?見鬼了!」

雹之界沒有否認。「你坐一會兒,我煮東西給你吃。」

「哇……」耿少華眼楮瞪得好大。「你要煮東西給我吃?」真稀罕。「你叫我來就為了煮東西給我吃!?」干麼ㄟ,忽然歡樂一家親喔。

「你幫我試吃一個東西……」耿之界跨入廚房。

少華困惑地等了一個小時,忽然,他猛地坐起,又是這個味道!?靠∼∼蒪菜炒蛋!扮哥干麼學茵茵!?

雹之界將菜端出來,桌上堆滿文件,他長手一揮,將東西全掃落地,騰出空間放菜,耿少華瞪著那道菜,哇勒∼∼干麼最近大家都做蒪菜給他吃?

「吃吃看。」耿之界將筷子遞給他。見耿少華吃了,他問︰「怎?像嗎?」

雹少華蹙起眉頭。「我上回吃的比較贊!」

雹之界坐下,忽然很疲憊地癱靠沙發。

雹少華一邊吃蒪菜,一邊斜臉打量哥哥。他沒見過哥哥這樣沮喪的表情,一直以來他都很強勢很神的樣子,可是喔,怪了,他感覺哥哥好像怪怪的。

雹少華咬著筷子,問聲問︰「你干麼ㄟ?」

雹之界右手背覆額,閉上眼楮不吭聲。下星期她就要結婚,這道菜還做不成,到底問題出在哪?耿之界跟美國G.B.接觸,他計劃的事情也不順利,他不怕困難,只是事情比想像中棘手。他不吭聲,疲憊地緘默著。

他消沈的模樣,忽然令耿少華惶恐起來,他打量著哥哥頹廢的模樣,又環顧凌亂的客廳,還有哥哥砸毀的電視,以及窗外連綿不絕的雨聲,忽然,他爆叫——

「靠!」

雹之界駭了一跳,猝然睜眸瞪住他。「你干麼!?」他怒瞪少華,看見少華表情僵硬,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他。

「喂!」少華沒好氣,說話結結巴巴。「失……失戀……沒什麼……生……生命很可貴……那個……自殺要先講……」

雹之界怔住,忽然明白少華眼中的恐懼,他怕他這個哥哥會跟爸媽一樣想不開。一陣溫暖沁潤心坎,少華是在乎他這個哥哥的。盡避他行為乖張,喜歡忤逆他,但這剎那耿之界恍然明白,弟弟是愛他的。

雹之界振作精神,坐直了,搶過少華手中的筷子。「誰要死?拜托∼∼」他試吃蒪菜炒蛋。「你哥會長命百歲好不好!」

「靠!禍害遺千年喔……」耿少華罵了句。

雹之界大笑,真敗給他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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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一晚,是一個星子閃耀,月色如銀的夜晚。

蔚茵茵開車返家收拾東西,她將屋里的燈全打亮,為了籌備婚禮,最近泰半都住在父親那里。茵茵拋落鑰匙,走到魚缸前,彎身注視魚兒們,她投入飼料,望著爭食的魚兒。

明天起她就是車真凡的妻子了,而耿之界將成為她心底的秘密。茵茵眼色暗了,可惜他們沒有合照供她紀念。

她環抱住魚缸,側臉貼著冰冷的玻璃面,她閉上眼楮,耳朵听見嗡嗡的打氣聲。她空虛地嘆一口氣,從未感覺這麼寂寞、這麼無奈過。茵茵感覺這段時間,離開愛以後,她好像也變成了一尾魚,她好像沈沒在很深很暗很黑的海底,她的熱情埋葬,她好空虛,空虛到眼淚都流不出來。她麻木了自己,好應酬車真凡。她表現得什麼都無謂,連結婚都不邀請朋友。她表現得滿不在乎,非常合作,然而她心底真的好想好想他……

好想他……好想。茵茵緊緊抱住他心愛的魚兒,臉頰緊緊地貼著魚缸,彷佛這樣就能跟他有些聯系,忽然門鈴響起。

茵茵轉身去開門,門扉拉開,她楞住。她思念的人就站在門外。

「開門!」耿之界隔著鐵門望著她。

震懾於他近乎命令的語氣,茵茵楞了一秒才傾身拉開橫桿,推開鐵門,忽又後悔,把鐵門拉回。然而他長手一伸擋住鐵門,橫身硬是闖進來。高大的身形如山一般聳立門前,銳利的目光在濃黑的眉毛下注視她蒼白的臉。日燈打在他身後,他陰郁的臉看來有些危險。

貼身的棉衫刻畫出他的肌肉線條,一天長的胡髭使他看起來很粗獷,而他微亂的發黑得像午夜,俯望她的目光深情炙熱像烙鐵般熨燙她的心。

房子好靜,只有魚缸嗡嗡的打氣聲,天花板暈黃的燈映著他們。

久別重逢,茵茵忽然不知說什麼好。他強勢地擋在門前,濃眉下熱情的目光令她寒毛豎立,而他打結的眉頭令她忐忑,他寬闊的肩膀、強壯勻稱的身材、堅毅的雙唇,茵茵傻傻地望著這個令她神魂顛倒、失魂落魄的迷人男子。

他渾身散發危險的訊息和力量,使人喪失勇氣的穿透性目光,他總是令她緊張,總是害她心跳怦怦,在他注目下,她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她慌張,她感到呼吸困難,而她該死的知道,這一切不是因為怕他,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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