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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情人 第22頁

作者︰陳美琳

「什麼?你難道不管你這個寶貝孫女了嗎?在電話里,你不是還口口聲聲說死前唯一希望就是能見到她?」邱和剛抓過白曉憂。」哪,她現在就站在你面前,這個女孩就是你的寶貝孫女,如果你固執地不肯簽署文件,她可是會變成一具沒有生命的尸首啊!」

白永祥臉色蒼白,沈重地說︰

「你為了金錢名利情願傷害一條人命,法律不會寬怒你的。」

「廢話少說,你到底簽還是不簽?」

「不要簽!」白曉憂在邱和剛手里大聲喊︰「就算你為我簽了文件,我還是不會承認你是我爺爺,我只是一個孤兒,根本沒有爺爺。」

邱和剛伸手給了白曉憂一個耳光。

「住嘴!你這個死丫頭,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此刻並不是沈千浪動手的時機,人質還在他們手中,八個保鑣又都配刀帶槍的,他應該等候,等候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的思慮雖然清明,但看見曉憂挨了耳光卻叫他冷靜全失。他雙手揮出六顆彈珠擊昏了六個保鏢,接著縱身飛下踢倒了一個,並出手劈昏了另一個。這一切在瞬間便結束了,邱和剛根本不知道他訓練有素的保鏢為什麼會悶哼一聲便一一倒在他面前。

沈千浪趁他驚魂未定時一把拉過曉憂。

「結束了!邱先生,我會依照這里的處理方式將你交給官府,不過--我非常討厭你對曉憂動手,她是我的女人,這一巴掌我會替她打回來。」他說著向邱和剛靠近。

邱和剛頻頻後退,並暗罵自己太大意了,居然忘了丫頭身邊有這麼個厲害的神秘人物。該死!他大好的計畫眼看就要成功了,現在卻要毀在這個人手里,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我才不是你的女人!」白曉憂挑了一個最奇怪的時機開口;她戳著沈千浪的胸,說︰「他欠我的一個耳光我會自己討回來,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沈干浪蹙眉,訝異的問︰

「你這是怎麼了?好橡不怎麼開心。」

「我開不開心不用你管。」她說著轉身走到邱和剛面前,正待還給他一個耳光,一旁的角落突然有了動靜。

「不要動!誰動,我的子彈就射向誰。」原來是邱和剛帶來的那個不起眼的律師拔出槍指著沈千狼,他看起來平庸得很,卻明白這里最危險的人物就是這個頸子上圍著條長辮子的男人。

情勢在一瞬閑又轉變了,沈千浪頗懊惱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那幾個穿黑衣服的保鏢身上,忽略了這個瘦小猥瑣的律師。

「你過來!」那律師另一只手朝曉憂勾了勾。「看樣子,你是王牌,老的小的都只在乎你,有你在手,邱先生的霸業應該就沒問題了。喂,別想耍什麼花樣,快到這邊來,否則,你的情郎身上要多個彈孔了。」

「他不是我的情郎!」白曉憂又在最不恰當的時機做了奇怪的解釋。

「這點很難確定不是嗎?他那樣子好像隨時可以為你死呢!」那律師笑著說。

邱和剛也笑著向他的律師靠近,贊賞地說︰

「干得好,事情成了,我絕對不會虧待你這個大功臣。」

「好說,邱先生,你一直以來都沒有虧待我。」

敵人手上有槍,白曉憂只好順從地朝他們走過去,她當然還是恨沈千浪那個渾蛋,可是--再怎麼樣她也不希望他身上多出個彈孔來。槍耶!被打中了會死的,那家伙再厲害也不至于皮厚得刀槍都傷不了吧?

沈千浪此刻也在想這個問題,他蹙眉想著被那會發出聲響的東西擊中是什麼感覺?真的會一命嗚呼嗎?他不能讓曉憂再回到他們手中,如果讓他們有了防備,再等昏過去那些保鑣醒了,要救回她可就難了。

一思索,一打定主意,沈千浪飛身躍起踢向那把槍,他踢中了,槍聲卻也隨之響起。

※※※

槍聲一響起,白永祥便感覺胸口一陣疼,他擔心那顆子彈射中了他的孫女白曉憂。他想起身看清楚,奈何胸口越來越疼,眼前的一切也逐漸模糊,他霎時知道自己的這顆老舊心髒又出了問題。

時間到了嗎?他甚至還沒有機會听她喊他一聲爺爺呢!不過話說回來,也許他活得再久都沒有這個福氣,那孩子根本是恨他人骨了。

幸而他的遺囑早已立好,公司里一些忠心的主管將輔佐她逐漸熟悉他一手建立起來的事業。找回曉憂,他的心願也算了了,現在離開人世該有臉去向兒子媳婦道歉懺悔了吧!他想著,在欣慰的微笑中緩緩閉上眼楮。

白曉憂感覺心里一陣剌痛,很自然地,她把視線轉向躺在床上的老人。她楞了兩秒鐘,然後開始尖叫,把白宅的僕人和醫師都給叫來了。

現場霎時一片混亂,僕人們忙著依照王律師的指示將邱和剛等人困綁起來,醫師則忙以醫療器材替白永祥施行急救。白曉憂啜泣著,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哭,卻在看見沈千浪來到身邊時就埋入他懷中哭得更凶。

「他死了嗎!我爺爺他--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她躲在沈千浪胸前問。

「等大夫看過才知道,你先別哭。」

「我--我不希望他死,他不應該就這麼死了。」

「我知道。」

「為什麼我就不能坦承點!」白曉憂啜泣道。「我明明那麼渴望有個親人--他老了,還生著病,我為什麼非要在他面前說那種話?」

我希望讓邱和剛那老狐狸情緒失控,這樣一來,我才有較大的機會救你。」

「我懂!」她點頭。「我從他的表情可以感覺得出來。怎麼辦?阿浪,萬一他就這麼死了,而我甚至還沒開口喊他一聲爺爺!--她哭得說不出話,沈千浪只能將她摟得更緊。

「乖,先別想這麼多,我們看看大夫怎麼說。」他擁著她在一旁靜候。

「打電話叫救護車。」片刻之後,醫師轉身吩咐僕人。

曉憂見狀忙走向前,問︰

「醫師,請問--他--他是不是--」

醫師蹙眉盯著她,疑惑地問︰

「你是--」

「她是白老先生的孫女白曉憂小姐。」王律師代她回答,曉憂跟著也點點頭。

「我爺爺他--他--」

「他大概是受了刺激,心髒承受不住昏了過去。」礬師回答。「情況雖然是控制住了,但是他年歲已高,還是應該住進醫院才能得到最妥善的照顧。」「你的意思是他--我爺爺他沒事?」白曉憂不敢相信她所听見的,淚水又浮上服眶。

「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醫師回答。「不過我也說過他年紀大了,身體各部分毛病很多,尤其是他的心髒,誰都不敢保證他還能活多久。」

白曉憂釋然了,心一安,她的淚水掉得更凶。

「謝天謝地,他還活著,我還有機會--還有機會喊他一聲爺爺。」她轉身對沈千浪說,這才發現他手臂上紅了一片,不由驚呼出聲。「你受傷了?那一槍--快過來讓醫師瞧瞧,看嚴不嚴重,需不需要開刀--」她第二度受到驚嚇,臉色蒼白地把沈千浪推向醫師。

「只是擦傷,不礙事。」沈千浪不在乎的說。

「沒能醫師看過,怎麼知道礙事不礙事?來,快點把上衣月兌了讓醫師替你治療。」

「傷勢如何我自己知道,根本用不著--」他堅持不月兌衣服。

「這兒正巧有醫師在,月兌了衣服讓醫師看看會怎麼樣嘛?你不肯月兌是不是?你不肯動手的話,我來。」

「唉!你這是做什麼?一個姑娘家居然拉著男人的衣服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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