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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聖人 第22頁

作者︰碧洛

一見到耿煌煜,岳昊日也不再堅持要帶伶兒走,她的安危自有該負責的人搞定。他將伶兒的手送到耿煌煜掌中,無言退出戰場。

「忻小姐,願意賞個光到花園里聊聊嗎?」耿煌煜嘴角一揚,露出一個邪氣但魅力十足的笑容。

伶兒望向她叔叔,故作甜︰「叔叔,我能跟他去嗎?不過,如果我拿靈魂跟他交換一個整垮你的機會,那可就糟糕了。」

忻正群強忍下極欲出口的咒罵,不讓伶兒挑釁成功。

「難得家里辦舞會,你好好玩,不用顧慮叔叔。」

「是嗎?」伶兒挑眉睨他一眼,「怎麼玩都可以?」

伶兒的表情令他猶如芒刺在背,忻正群徒勞無功地補充道︰「當然不能太過分。」

他緊張的模樣盡數落入伶兒眼底,她輕笑一聲,但笑意絲毫未達眼中。

任誰都能看出這對叔佷的感情「和睦」到何種程度。耿煌煜在第五次收到遠處投來的質疑目光後,不得不打斷他們的「閑話家常」。

「忻先生,恐怕我必須將你美麗的佷女帶走了,再不然舞會一結束,我可就沒機會和她訂下下一場約會。」他朝忻正群一欠身,拉著伶兒走向花園。

一走出忻正群的視線範圍,耿煌煜主動松開伶兒的手,只和她並肩走著。

「你不逃嗎?不怕我這個「撒旦」奪走你的靈魂?」耿煌煜翡翠般的綠眸閃了閃,半是戲謔地說。

「我的靈魂早已經失去,沒什麼好擔心的。」

「咦──我怎麼不記得我收過你的魂魄。」耿煌煜微蹙眉宇的表情似真似假,「不過,我也不敢收你的魂魄,發狂的「聖人」可是比「撒旦」可怕多了。」

伶兒听出他話中有話,倏地停下腳步,橫他一眼,度量著他與謹曄相識的可能性。

「你絕對不相信,他一發狠,竟然連那一頭烏墨亮麗的長發都卡喳一聲剪掉。」

真的是他?!不行,她不能見他,他不該來蹚這渾水的,他們之間在那一夜便已譜上休止符,現在的他一定恨透了她。難道他是專程來報復她的殘忍的?她不是存心想愚弄他,只是……只是天真的想短暫擁有他。

別來找我!我負載不了你的恨、你的鄙視、你的任何負面情緒!伶兒心慌意亂地步步退後,猛然回過身沖向大門口,但還來不及逃開手腕就已經被人牢牢扣住。

來人巧勁一施將她卷入懷中,一言未發,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熟悉的薄唇猛烈而狂野地在她唇上輾轉吸吮,吻痛了她的唇,也吻痛了她的心。

他果然恨她!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嗎?為什麼胸口卻好似要迸裂成千萬片。

「為什麼要逃?」謹曄的低問回蕩在兩人唇齒之間。

伶兒無法回答,只能微張雙唇不住喘息著。

謹曄將她摟得更緊,仿佛要把她揉入自己體內,如此她就永遠逃不開了,也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

他張開雙眼,目光落在她殷紅腫脹的櫻唇,低吟一聲,又深深吻住她,只是這次的吻不再狂野,輕輕地、軟軟地,溫柔得令人泫然。

「不準再逃開我。」他以臉摩挲著她的面頰,濃重的呼吸拂動她耳畔的發絲,「我好想你。」

她的思念又何嘗比他少?可是她不要他認識現在的忻伶兒,這個滿心仇恨的女人太污穢了,不值得他思念。

伶兒推開他的擁抱,殘酷地笑道︰「可惜那只是你一廂情願,你要是不出現,我幾乎要忘了你這個人。」

「你再重復一遍,我就相信你的話。」

伶兒開口,卻啞然。他的眼神純淨得令人不忍心再出言傷害。

她悻悻掉開頭,「我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十七歲小女孩了,早就不再需要你的陪伴,你為什麼不放開手讓我們兩個人都好過一點?」

謹曄選擇對她的話听而不聞,他抓起她的左手,認真而專注地試著將心型鑽戒套入她的無名指,但顫抖不已的雙手卻一再阻礙他的動作。

她知道他怕,他怕她抽開手拒絕他的求婚。如果她夠殘忍,不,或許該說夠仁慈,她就會抽回手讓他死心,一個打算與血緣至親同歸于盡的人沒資格接受他的求婚,然而她卻愣愣地看著他好不容易將心型鑽戒套入她左手的無名指。

「嫁給我。」他抬起頭,抹去滿頭大汗。

她說不出「不」,只是伸出手輕撫著他剪短的服帖短發,「為什麼剪掉?」

「結發妻跑掉了。」

伶兒垂下眼瞼,視線觸及手上突然多出來的戒指,一個沖動想將它拔去。

謹曄的動作卻比她更快,他把她月兌去一半的戒指再次套回她的手指。

「不準拔,我這一輩子只認定你。」

「我不值得!」

「我說值得就值得。」

伶兒對他的堅持報以苦澀的笑容,「你會後悔的。」

「我愛你,而且絕不後悔。」

第八章

整座白荷山莊里大概就屬他最孤單!

「還好有你陪我。」耿煌煜輕輕拍了拍身旁的同伴,「就只有你最講義氣。」

Lucky微微睜開惺忪睡眼,打量一下這個無聊到擾「狗」清夢的人類,決定繼續它跟周公愛犬的棋賽。

「喂,我當你是知己才跟你說話,這世上最難懂的動物就是女人。我這麼有錢有勢,人又長得英俊瀟灑,她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的,就非得要我當舞男,她才肯理我,不是舞男又不是我的錯,她自己會錯意還硬要賴到我頭上,你說這世上還有天理嗎?」耿煌煜搖醒沉睡中的Lucky,「你說啊!」

Lucky百般不甘願地撐起沉重的眼皮覷他一眼,要是它「說」的話他听得懂,它這顆狗頭就剁下來給他當椅子坐。

雹煌煜當它的沉默是默認,猶自滔滔不絕地說︰「我告訴你這件事,就是要你知道,以後找女朋友千萬別找這種麻煩的女人,別扭得讓人想干脆把她給掐死,可是偏偏又舍不得,只好跟她這麼耗著,可是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總不能一輩子子悶在這里不見她吧!你有沒有什麼主意可以幫我?」

他又推了推Lucky。

被了!狽的耐性是有限度的!Lucky拱起身子,憤怒地對他低咆,露出一口利牙,眼見就要撲上去。

等一下!要是它咬了這個瘋子,它會不會傳染到瘋病,成了一只瘋狗?為了一時之快,葬送掉它一生的幸福就太不值得了!Lucky非常不屑地斜瞄耿煌煜一眼,跳下沙發,另覓休憩之所。

竟然連狗都不理他!雹煌煜著實哭笑不得。從什麼時候他的身價跌得這般淒慘了?暫且不說柏羿文早在二十幾年前就被他老婆訂下來,甚至連謹曄都有伴了,只剩下他這個鼎鼎大名的情聖,不但「過期」,還被人拋棄,最後落個連狗都唾棄他的悲慘下場。

雹煌煜,你還活在世上做啥?他不禁感嘆。

「撒旦伯伯。」一雙幼女敕的小手攀上他的大腿,小手的主人正睜著古靈精怪的圓圓大眼望著他。

「還是櫻櫻最乖,知道伯伯一個人好可憐,要來陪伯伯說話。」耿煌煜彎身抱起搭著他大腿的三歲小女孩。

「櫻櫻不是來陪撒旦伯伯說話的。」柏紅櫻輕搖著頭,很認真地說,「櫻櫻是被爸爸、媽媽趕出來的。」

「好可憐哦!櫻櫻為什麼會被爸爸、媽媽趕出來?」

「爸爸、媽媽說要施法術幫櫻櫻變一個弟弟給我玩,要櫻櫻出來,不可以看。」她嘟起小嘴,露出一臉可憐相,「撒旦伯伯帶櫻櫻去看爸爸、媽媽施法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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