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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誘卿卿 第25頁

作者︰艾佟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不會真的要睡這里吧?

雲霏心里還在質疑,樊莫已經換了一件睡袍走到床邊。「你不是說想睡覺了嗎?」

「我……」

「如果你再不睡的話,你就別怪我對你……」一副打算餓狼撲羊的模樣,樊莫恐嚇道。

才三秒鐘的工夫,雲霏已經把自己蒙進被窩里。

望著因為雲霏而鼓起來的被子,樊莫不覺搖頭一笑。如果不是因為這兩天他一直無法成眠,心里始終惦記著那天被晨光喚醒,第一眼就看到她所浮起的甜蜜感,他也不會強人所難地把她弄來這里。

必掉電燈,樊莫開啟床頭小燈,輕柔地滑進被子里,今晚可以一覺到天亮了。

☆☆☆

有如一陣旋風掃進征信社,雲霏劈頭便道︰「什麼事那麼急?非得讓我現在跑一趟不可?」昨晚被樊莫那麼一攪和,她一整夜都不敢闔上眼楮,就怕他來個半夜偷襲。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終于回到她家,躺上她最熟悉的床鋪,以為這會兒終于可以好好的補眠,結果他們一通急電,害得她只能忍著瞌睡蟲,猛打哈欠。

「雲霏,對不起啦,我們知道你明天要訂婚,今天一定很多事要忙,可是,有人堅持你非到不可。」指著坐在會客廳的一男一女,浣□也很無奈。

雲霏這才發現除了征信社的人,此時還有其他的人在場,女的她認識,就是白語寒,至于男的,她就不知道了。拉著浣□,雲霏低聲道︰「不是已經告訴過她,明天晚上風哥會去樊家偷蒸蒸日上指嗎?」這個白語寒好像對她特別有意思,不扯上她,就是不肯罷手。

「是啊!不過,她說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們。」

雲霏很懷疑,有什麼事可以比讓她睡上一覺來得重要?

「浣□,那個男的是誰?」暗指坐在白語寒身邊的男子,雲霏好奇地問道。

「白語寒的哥哥,白俊堯。」

「白小姐,雲霏來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浣□才說完,昱風也正好開口。

點了點頭,白語寒說道︰「我跟家母、哥哥商討了很久,認為有幾件事必須向你們坦誠。不過,在說這些事情之前,我想先跟你們說聲對不起。」

清楚的知道白語寒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正意謂著她打算解開他們的疑問,大伙兒豎起耳朵,專心等待她接下來要說的事。

「其實,白家和樊家指月復為婚的信物並不是戒指,而是價值好幾千萬的財產。」

看了大伙兒一眼,白語寒接著才解說道︰「我爺爺和樊爺爺為了避免雙方在日後悔婚,他們各自拿出一筆財富,里頭包括存款、信托基金、黃金、不動產,分別放在各自的保險箱里,交由兩人最要好的朋友,也就是律師葛爺爺代為保管,一直到我和樊行結婚,我們就可以各自取回自家的財產。」

「那如果有人悔婚,另一方說法有權利沒收財產嘍?」雖然不是全盤了解事情原委,但是立瑜已經精明察覺到這事跟金錢有關。

「沒錯。」頓了一下,白語寒這才又道︰「也許是為了牽制、防範彼此,我爺爺和樊爺爺各自為對方的保險箱設定密瑪,然後將密碼寫在只有自己和律師知道的地方。」

「樊家老爺爺藏密碼的地方,就是樊行的‘樊氏之戒’。」立瑜了然地指出。

听到立瑜說出「樊氏之戒」這四個字,白語寒顯得有些訝異,「你們知道我要的戒指就是樊行的‘樊氏之或’?」

「這事並不難知道。」揮了揮手上的戒指,雲霏示意道。

恍然大悟地輕輕一笑,白語寒說道︰「我都忘了你是樊莫的未婚妻,你當然知道那個戒指是‘樊氏之戒’。」

聳聳肩,雲霏對此事不願多說什麼,進一步地問道︰「那你為什麼知道樊家老爺爺把密碼藏在樊行的‘樊氏之戒’?」

「也許是因為兩個老朋友覺得彼此的設防有辱他們的友情,有一次喝醉酒時,我爺爺和樊爺爺互道藏密瑪的地方。」

這時候,始終安靜無聲的白俊堯終于開口打破沉默補充道︰「事實上,我爺爺和樊爺爺拿出財產當作信物的事情,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以及保管人葛爺爺,並沒有人知道這件事,而我們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為我爺爺在一次酒醉後,忍不住月兌口而出。」

「听你這麼說,樊家根本對此事一無所知嘍!」或許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雲霏不自覺地站在樊家的立場,為樊家打抱不平。

坦然的看著雲霏,白語寒直問道︰慕小姐,我知道你一定認為我是因為想悔婚,而又不想失去那筆財產,所以才不擇手段請你們幫我偷戒指,對不對?」其實從第一次看到樊行,她就不後悔爺爺幫她訂下的這門親事,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樊行會是她惟一的選擇。

不想明白說出心里的批評,雲霏不發一語,不過,已經升格成為母親,而生性依然沖動的思圻卻反譏道︰「難道你有更好的理由嗎?」

苦苦一笑,白語寒誠懇地道︰「我知道,不管我的理由是什麼,這麼做都是不應該的,但是,我還是要說,我們之間所以現在就急著拿到這筆財產,是想挽救我們白家的危機。其實,我根本沒有什麼心上人,也不打算悔婚,我只是想先借用我們白家當初拿出來的這筆財產。」

「說起來,這事情都要怪我。」嘆了口氣,白俊堯從實招來,「父親生前,我一直都沒有好好準備接管他的事業,以至于他的驟逝,讓我無法順利接管公司。公司內部元老對我的反彈,還有我自己親叔叔想取代我的位置,讓我疲于應付他們,而致使公司被有心人士搞鬼,造成我經營不善。為了對公司股東交代,我听了人家心懷不軌的建議,用公司的錢投資買賣股票,希望藉由股票的獲利來彌補公司的虧損,沒想到,我卻在一年內,賠上好幾千萬。」

「所以,你想到借用當初作為信物的這筆財產,來補足你挪用的公款。」昱風明白地說出此事真正的目的。

「我也曾經想過用其他的方式解決,但是白家本身所剩無幾,而且,我必須趕在明年一月的股東大會把這個漏洞填上,我們實在無法可尋,所以也只能動起這筆財產的腦筋。」

「對不起。」白語寒誠心地道,「我們真的不是有心欺騙你們,只是,實在不方便啟齒,如果不是因為跟你們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明白你們真的想幫我的忙,知道你們有權利了解事情的真相,否則,我們也不會挑在這個時候告訴你們。」

在場的每個人都很清楚,白語寒說得沒錯,她是可以不講,但是,這事畢竟是不道德的。

時間仿佛靜止不前,沉思的氣息凝結在空氣里,沒人敢作主決定該怎麼做。

餅了好一會兒,大伙兒默契十足的將眼光移向雲霏。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雲霏不自覺地倒退了一步,先下手為強的表態道︰「你們不要看我,明天晚上負責偷戒指的人可不是我,是風哥,這件事應該由他來決定才對。」

搭著雲霏的肩膀,昱風口氣極其溫和地說道︰「雲霏,這種事跟誰去偷完全沒有關系。重要的是,你是樊莫的妻子,樊家的長媳,站在樊家的立場,你可以決定到底可不可以幫他們這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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