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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老公 第17頁

作者︰阿蠻

「江師父曾經跟我說過,他活在這世上最擔心的人就是你,如果你有一個萬一的話,他一定會受不了打擊的。」

「是這樣嗎?」若耶睜著大眼回看屈展騰,「可是他只帶你去爬山、去健行、去釣魚……他做什麼都帶著你,卻從不讓我這個女兒跟隨……」

「因為,他不願讓你撞見他憂傷的樣子。」屈展騰把話說穿,「他其實很不快樂,直到踫到一個比他還想不開的小兔崽子時,他才覺得人生再慘,也不過就是這樣壞而已。」

若耶將頭靠在拱起的膝頭上,悶悶地說︰「所以爸認為你跟他是同病相憐了?」

「沒錯,只是我覺得被老爸遺棄的際遇比他被老婆甩的際遇還慘,直到我自己也嘗到被女人拋棄後,才知道兩種滋味都苦,卻不能相提並論。」屈展騰把自己年少時,那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烏龍心情回味一遍後,忍不住以手環住她的身子。

若耶頭一回听屈展騰主動提及被凌縴縴甩的事,心里有幾分難過,也有幾分介意。她咬唇問他,「你還想她嗎?」

屈展騰思索片刻,盯著若耶瞧,見她清秀鄰家女孩的模樣,篤定地回道︰「不想了,只是有一段時間過得很頹喪,而且怕和女人談戀愛,直到遇見你為止。」

原來這就是他邋遢不注重儀容的原因!

若耶了解了。「為什麼是我?」她問。

「因為你不市儈,善良又有活力,除了有讓我沉淪發狂的魔鬼身材以外,還保有一顆善良的天使心。我想我是在你當著你母親和陽龍台的面,宣布嫁定一個廚師時愛上你的。」

若耶覺得很感動,她受寵若驚地看著他。「你真是那時愛上我的?」

屈展騰點頭,善解人意地將她緊緊圈抱住,提醒她,「若耶,水變涼了。」

若耶也覺得浴室的溫度遽降不少,她擔心他著涼。「你先跨出去吧!」

他率先破水而出,人站穩後,馬上撐開雙臂將她拖出水面,他將她濕透的衣物剝得一乾二淨,抓過大毛巾從她的肩頭抹到腳。

她輕聲地提醒他一句,「你漏了幾個地方沒幫我擦乾。」

他不解地仰頭看她,「哪里?」見她一副維納新海中誕生的動人姿態時,他不用問也明白她的意思。

他照著剛才的動作,再次將她從肩頭抹到腳,只不過,這次他沒躲避她美麗的胸部,還加倍奉還一串串熱情如火的唇。

最後毛巾隨著他的手,延著她雙腳的內側往她的大腿內側穿梭前進,直到再也無路可走。

他開始親吻著她蓋住敏感部位的小手,將它們一根指頭接著一根指頭地扳開,引誘她完美無暇的胴體如芙蓉花般地綻放。

他熾熱著一雙眼,幽然地長喟出聲。「你確定嗎?」

「嗯,就是你沒錯了。」

他倆眼波交會,傳達情投意合的首肯後,他將芳心振顫的她攬腰抱起。

她將手臂繞到他的頸項,讓他一路吻著自己進入臥房。

那一晚,他們將彼此交給了對方,不僅是軀體,也包括了感情與未來。

他們深深地愛著彼此,想滿足對方的同時,也饑渴地朝對方索愛,無盡的歡愉,隨著前僕後繼的熱浪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將他們推送到雲海之巔,追逐天邊的飛星後,才在極樂之地,爆破出連千言萬語也難以形容的絲絲快意。

盡避她是那麼地熱情,他卻沒呆到忽略自己是她第一次的事實。

屈展騰真的是訝異極了,為了不去破壞氣氛,他沒有得意地揭穿這個奇妙的發現,因為他知道所謂的「第一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讓她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成為他的永遠。

第六章

屈展騰怎麼也想不到,冬天不利騎自行車的理由竟讓他們提早過起正常的夫妻生活。

他與若耶的結合真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盡避兩人分住得遠,但是因為在工作上各有寄托,倒也符合小別勝新婚的熱戀模式。若耶與屈展騰每隔一個禮拜就會相聚一次,兩人輪流當空中超人,互飛到對方的窩里,繼續搭建他們的愛之巢。

現在,兩人只要在一起,幾乎會竭盡所能地把時間留給彼此,他們會上雪山滑雪,去公園逛街,到戶外郊游、踏青,甚至踏進藝廊與博物館觀賞畫作。

見不到面時,屈展騰會時時以簡訊傳情送意,天天熱線關心她的一切。

當她踫上「奧客」或跟主管有嫌隙時,他會耐心傾听她吐苦水,隔天則是找快遞公司,將親手烘焙的甜點送到她手里,為她打氣。

餅舊歷年時,她請三天假到巴黎與他相聚;他來接機,一見到她的人,便二話不說地上前緊擁住她,想念她的程度可說是不言而喻。

這樣甜蜜、動人心弦的蜜月期起碼維持了半年之久,直到冬去春來,在五月的某一個夜里,屈展騰環著愛妻宣布,「若耶,我約了朋友去爬山,這陣子沒辦法來看你。」

「要多久?」

「大概一個月左右。」

「一個月!真是有點久。你爬的是什麼山?會比喜瑪拉雅山、阿爾卑斯山還高嗎?」

「當然沒有。爬山只是我與朋友們慈善募款的計畫之一,我們還組成反浪費能源的自行車隊與綠色組織的義泳樂捐隊。你身為發起人之一的老婆,要捐多少請隨意。」

「我會在你回巴黎前開一張支票給你就是了。」若耶很高興自己的夫婿是這樣一個有愛心又不斂財的正人君子,但她還是忍不住抗議,「可是一個月真的太長了,我不能忍受和你分開那麼久。」

「我也是啊!但這項活動我們已計畫很久了,不可能再延,一個月來回是最保守的估計。」

「這……」

「只要有機會,我會打電話或寄明信片給你報平安,同時不會忘記多買幾張千萬保單……」

若耶才不想把他綁得死死的,「你盡避去,可是你去爬山以前,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他心不在焉地叼著若耶的耳垂問︰「什麼事?」

「記得上次我寄履歷到朝陽飯店集團應徵企畫副理的事嗎?」

屈展騰突然沒有了動靜。

若耶馬上轉頭看著枕邊的夫婿,關心地問︰「怎麼了?」

他撐起身子,面帶僵硬的笑容說︰「你沒跟我提過這檔事。」

若耶想了一下,拍額懊惱地說︰「啊∼∼上次到巴黎找你時打算跟你提的,誰知一忙就忘記了,對不起。」

「無所謂,你應徵朝陽企畫副理這事有讓你爸知道嗎?」

「有,但他強烈反對我去朝陽。我問他理由,他又說不出口,我想八成又是他跟朝陽里的人結過仇,才會這麼偏激。」

「其實,跟朝陽結仇的人是我,不是你爸。」

若耶愣住了,「你跟誰結仇?」

屈展騰想了一下,搖頭說︰「你不知道比較好,以免心里有疙瘩。」

「可是我是你老婆啊!你有仇人,我怎麼可以不知道!」

他考慮許久後才軟聲求她,「你既然在乎我,就答應我暫時別去朝陽應徵那份工作。」

若耶馬上反彈,「才不,你這樣勒索我,跟我爸的調調兒一模一樣,除非你把理由告訴我,我覺得情有可原才要答應。」

屈展騰同意老婆的論點,退了一步。「好,我十五歲念書時,曾持刀傷害一名同校生,他是該飯店負責人展時楠的繼子,他們沒把我送進牢房,但是拒絕我跟他們的飯店有任何瓜葛。」

「原因呢?」

他聳肩道︰「根據朝陽負責人的說法,我是品性不端的不良少年,看他繼子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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