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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老公 第7頁

作者︰阿蠻

天可憐見,他實在沒有啊!但現在的他也管不了自己承認了什麼,只要小姐她高興,不要現在亂喊「卡」就好。

「好,我認栽,我就喜歡你的隨便,這樣總成了吧?」

但她真的很難伺候,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我不怪你嫌我隨便,是我自己的錯,要不是我先惡作劇,你也不會有先人為主的觀念。」

「小姐,我對你完全沒有先入為主的觀念。我只是以常理來判斷……還有,我從來沒有『嫌』你隨便,我喜歡你的熱情、欣賞你的機智……我深受你的吸引……總之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你騙我!」她兩手捂著耳朵,淚滑眼眶,嚷出意氣用事的一句話,「我對你其實沒有任何感覺,我只是氣楚彥不听我解釋就甩了我,才會利用你,讓我自己好過一點,所以你大可忘掉我的隨便、熱情與機智,更不必為了讓我好過而撒謊說愛我。」

肺腑之言全部傾巢而出,可她竟然不相信他,還指控他撒謊!屈展騰當下覺得一籌莫展,到最後他不得不尊重她的意願,打了退堂鼓。「好,我先出去。可這件事還沒完,等你心情好一點,我們再談清楚,看要怎麼辦。」

她冷冷的說︰「沒什麼好談,更沒什麼好辦。只是有一點我倒是想提醒你,你終究主動踫了我,希望你沒忘記我們之間的協定。」

「我沒忘記那個該死的『寒毛協定』,也沒忘記你是怎麼回應我的『勾引』!」他好想把固執從她美麗的小腦袋里搖掉,但及時恢復理性,轉身穿戴起來。

她不理睬他,施恩似的對他丟出一句,「儲藏室里有睡袋,你拿到客廳里,將就用一晚。」

他不領她的情。「不用了,我自己有。」

她還火上加油的說︰「你若覺得不舒服,想沖涼的話,浴室在……」

他板著臉,沒好氣地告訴她,「我知道浴室在哪里,別忘了誰才是這房子的主人。」

若耶氣炸的跟他卯上。「那你知不知道蓮蓬頭起碼壞了半年?」

屈展騰懊惱地嘆出一聲,「我認輸,明天離開前我幫你修就是了。你就別再刺激我,否則我不敢擔保你的『名節』。」悻悻然地邊說邊往門走去。

她氣得再次擠出眼淚,因為她還沒被他攻進最後一道防線,就嘗到了他制造出來的快感滋味,也忘情地以聲音傳遞出銷魂的滿足,她的便宜全都教他給佔盡了,他竟然還回頭諷刺她的「名節」,這人……不僅是惡棍,還是一個讓她輕易撤下心防的惡棍。

若耶告訴自己,「下次絕不能傻到對他投懷送抱!」

第三章

凌晨,天剛泛著魚肚白之際,若耶悶在被窩里,熬著一身冷汗。

她的頭很疼,皮膚火燙,骨頭既酸又無力,兩排牙齒喀喀地打著冷顫,紅腫的雙頰也燙得跟熨斗一般,蒸乾了她的眼淚。

這樣冷熱交加地折騰之下,她不得不起床找藥吃。

可是她雙腳尚未站穩,人就踉蹌地往地板上跌,由於無力起身,她只好使勁爬出房間,經過通明的長廊,過了客廳,眼看還差三公尺就要到達廚房的時候,她停下來稍喘一口氣。

近處傳來一陣沖水聲,是他!

她松了一口氣,正想開口求他扶她一把,怎知她話才要出口,他已哇哇大叫起來!

「見鬼了!」她怎麼了?

「是我……」若耶吃力地想抬頭看他一眼,卻是力不從心。

屈展騰定下神,趕忙上前攙扶,「你在搞什麼?!」

若耶咳了好幾聲,「我口渴,要喝水……還有藥……」

「你藥放哪?」

「廚櫃里,急救箱……」手指吃力地往廚房比。

他二話不說,攔腰將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再趕緊沖進廚房,找到急救箱,挖出藥包,奉上水杯與藥丸給她。

她邊吃藥,邊以眼角余光瞄到他正翻閱著一本工商電話簿。

「你在做什麼?」

「你燒得不像話,我要帶你上醫院。」他抓起話筒,心焦地問︰「計程車行的電話是幾號?」

她揮揮手,「你別小題大作。我吃一錠藥,睡一會兒,明天就會好的。」

「成藥怎能亂吃?」他為她憂心,語氣多了幾分緊張。

「就不信你感冒時不是這樣吃。」她頂他一句。

他退了一步,將藥和水再次端到她面前,「先說好,若明早惡化的話,還是得去找醫生。」

他轉過身蹲下,回頭催促道︰「上來吧!我背你回房。」

她乖乖的任由他背回到床上躺好,在這一刻,在她的內心深處,她其實是慶幸著︰還好……他來了。

他牽起她的手,憂心忡忡地看著她。「我在外面打地鋪,有事叫我一聲。」

她被他的體貼感動了,打起精神告訴他,「我這只是小靶冒,明早起來就可以生龍活虎的去上班……晚安……」

她闔上眼,松開他的手後便沉沉睡去。

若耶的美夢沒有成真,她不僅沒能去上班,還在床上昏睡了一整天。

屈展騰找來了冰枕、溫水、毛巾等降溫三大寶,時時刻刻伺候著她,怕她起來喊餓,還特地煲了兩鍋清淡不膩的雞蓉粥待命;可惜姑娘她嗜睡,無福享用,只好暫時往冰箱里擱。

到了第二天晚上,她還是昏睡不停,屈展騰覺得大事不妙,便直接將她送到醫院。

吊了一夜點滴,若耶終於醒過來,德國籍醫生診斷,認為她的高燒已退,沒有大礙,躺在床上昏睡的原因該是因為營養不良。

「營養不良?!」屈展騰簡直不敢相信醫師的診斷。她發育那麼好,還會營養不良!

後來,還是病人自己招供了——

原來她愛美不怕流鼻水,因為想當一個漂亮的新嫁娘,所以前一個禮拜,三餐食量小得跟麻雀一樣,大病一場後營養更是缺乏。

回到家,踏進廚房後,他只有一句話,「補!而且要三餐當小豬來喂!」

「補可以……只是……我不吃地上爬的。」她吶吶的將自己的原則攤在桌面上。

「那我改煮空中飛的。」

「抱歉,空中飛的還是會落地,所以算在地上爬的里面。」她不是龜毛,實在是大原則不能改。

他眯著眼看她,「好,不煮地上爬的、不抓空中飛的,那水中游的總成吧!」

「現在海洋污染嚴重,我也不吃水中游的。」她老實的說出自己另一個忌諱。

「你乾脆一次告訴我,你究竟能吃些什麼。」對一個廚師來說,沒有比踫上一個刁客來得有挑戰性!

「我偏愛綠色跟紫色系的東西。」

「白色、黑色及咖啡色呢?」

她聳肩,「得看菜色與心情。」

「換言之,外表好不好看對你來說,比實際內容還來得重要?」

「不全對,還得看合不合我的意。」

他以銳利的眼神打量著她,一手抵在流理台邊,抬杠似的問︰「男人呢?你也這樣挑剔嗎?」

她臉拉長,「你問過頭了吧!我以為你是在跟我聊食物?」

「食色,性也!食與性互為表里。」他拉開冰箱,從里面取出一盒蛋。

她見狀,警告地說︰「你可以吟詩賣弄大道理,但不可以在我的冰箱里放蛋!」

他兩掌攤在半空中,覺得她的話好笑極了。「又不是炸彈,為什麼不能放?」

「蛋是黃的,不僅是天上飛的,也是地上爬的,我拒絕吃。」她很堅持。

「要挑釁是嗎?好,那就別怪我耍賴!」他拿出兩個磁碗,將六顆雞蛋一一敲入,沒多久,橙色蛋黃與透明的蛋白便被分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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