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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新娘的嫁事 第26頁

作者︰阿蠻

等到他將整個飯盒吃得盒底朝天後,才吐出一個飽嗝。「謝謝你,我太幸福了!」

「真的嗎?那給我一個愛之吻以示鼓勵。」牟為盼打趣的瞅著他的眼。

鄒懷魯瞄見熙熙攘攘的人群,半推半就地保證說︰「人氣太旺有礙氣氛,我回家再給你一個長吻。」這就是他,一旦回復理智後,就別奢望他會干下出軌的事來。

牟為盼雖不高興,但早習慣了他這種死要面子的個性,也就聳了一下肩,「隨你啦!」

「你生氣了?」他仰頭審視她嘟起的嘴,整了一下她鬢邊的發絲,鼓足勇氣馬上將她的頭壓下,以吻封住她的唇,雖然短暫不到一秒的時間就縮了回去,對他而言卻是一大步了。

牟為盼因他這個閃電的吻心花怒放,笑得好開懷,眼眸里絢爛的光彩竟比天上的太陽更耀眼。

她好美!鄒懷魯愣愣地仰頭望著她。以前他總是幻想要當她的保護者,時刻要守在她的旁邊,誓言保衛她,為美麗的她而戰,為清純無邪的她而生或死,只要能求得她恩幸的一瞥。

他有一種很深很深的感觸,彷佛追尋了好幾世才覓得與她在此相遇。那種摻雜了悲情的喜悅,教他喉頭間沒來由地哽咽。

「懷魯,你怎麼了?」牟為盼盯著他深沉的眼楮問著。

「沒有,我想跟你說,我太幸福了。」這一次,他將牟為盼抱下了高牆,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溫熱的大手穿進她的發絲,熱切地低頭吻她。而暫時閑著的手卻像是失去了控制似地摩挲著她結實圓翹的臀部,還將她微微壓向自己,攏她更緊。

牟為盼又被他這突來的舉動驚震不已,根本沒想過要抵抗,于是這對戀人彷佛忘了身處何地,毫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互擁著對方幾秒。

最後,還是鄒懷魯先清醒了過來,不過他沒給牟為盼回復過來的時間,霍然松開她,肩頭一轉,碩長的身軀便跨開大步地向大樓疾步走去,只留下一臉茫然的牟為盼呆望著他堅挺的背影穿進禾雋貿易大樓。

怎麼回事?牟為盼自問著。隨手捂了一下火熱的臉蛋,卻發現小手上沾著濕濡的水氣。奇了,她並沒有哭啊!那麼……這些淚,會是懷魯吻她時流下來的嗎?牟為盼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倍感窩心,心中抑不住地卜卜跳著。心上人給的鼓勵激發了她樂觀的天性,決定要更賣力地朝目標沖刺,于是便樂陶陶地往超市逛去,為準備明天愛的便當大肆采購一番。

※※※

罷匆忙踏入電梯的鄒懷魯馬上抱頭扯發,虛月兌地蹲在僻角發愣,過了一會兒,他才從褲袋中掏出手帕,往臉頰上拭了一下。

可惡!他竟莫名其妙地流眼淚了!男人的淚腺若比汗腺發達可不是件好事。

盡避暗罵自己沒出息,但鄒懷魯知道真正教他彈出眼淚的原因並非當眾擁吻為盼,乃是因為再也受不了體內激壓已久的燥熱感了。好笑吧!他連吻她一下,都會產生那種快要瀕臨死亡點的高潮!媽啊,或許他還是遺傳到老祖宗喜好漁色的基因染色體,不然怎麼會在大庭廣眾下驢到失去自我控制力?!

正陷入自我撻伐、厭惡良久的鄒懷魯終于苦笑地抬起了頭,才發現電梯里不知何時竟多出五、六名員工,其中兩位男職員在接觸到他的目光後,馬上避開了眼;而三位女職員正圍著他竊竊私語,六粒凸得快要跳出的比目魚珠子未曾離開他身上過。這麼尷尬的場面,教他不得不緩緩站起身。

「鄒經理,你還好吧?」其中一名女職員熱心地問著。

「是啊!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們扶你走一段路?」其他人緊跟著附議道。

男職員也有意見了,「如果要扶的話,我看還是讓我們男人來吧,力氣大些。」

面對如此善良的建議,他本人是敬謝不敏,只得趕快說道︰「不礙事,只是突然覺得頭暈、有點累,大概熬夜加班的原因吧。」

罷解釋完,就瞄到這一干人等馬上露出了豁然理解的眼神,然後曖昧地對他微笑,不約而回地道︰「我們了解。」

「太好了!」

當電梯上達至他的辦公樓時,鄒懷魯馬上跨出自動門,滿面感謝他們的關懷,心里卻直嘀咕︰不,我看你們不了解,真是要命!鄒懷魯在心里暗罵,倒楣又被牟冠宇擺了一道!

不過,又有誰會肯相信他是真的被牟冠宇整,忙得沒空吃早餐,午餐也是有一頓沒一頓,晚上則是累得不得不帶公文回家批呢?

若在別家公司,像這種公報私仇的箭頭可能不會轉到他這個少東家的身上,但在他老爸的公司里,會遇上這等鳥事是一點也不稀奇,再加上牟冠宇平日對他愛護有如,不諳來龍去脈的外人,哪會吃飽沒事干地去揣測他們兩人是不是會反目。

想著想著,他來到辛蒂前,意興闌珊地問道︰「牟總吃飽喝足上路了沒?」

「目的達成馬上就走人了。不過他疑心地念說︰今天的壽司少了一味。還要我也嘗一口看看。」

「那當然!我從店里銀貨兩訖買來充數的,又不是連拐帶騙順手模來的,當然少丁點土匪味!」鄒懷魯沒好氣地應了一句,話中有話,然後就要繞進自己的辦公室。

辛蒂急忙喊住他,「魯少爺,稍等,大小姐在里頭呢!」

「她又怎麼了?」

鄒懷魯失去了耐性。一天二十四小時疾速飛過,他忙著應付牟冠宇、辦正經事、開會、吃飯、睡覺,和為盼培養感情都嫌不夠用,哪里有多出的時間管鄒嫻的家務事?!

包何況鄒嫻的家務事向來不好管,一旦粗心踩上地雷後,難保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他們姊弟三人交情甚篤,做弟弟的他又無法坐視不管。

「她這回的排淚量是大管的,還是小避的?」他認命的問。

「都快成汪洋大澤了,你說會不大嗎?」辛蒂打趣地回道。

這教他噗哧一笑,心情開朗了些。「那我得趕快進去瞧瞧。」

※※※

瞧瞧?!倒是不必了!拉長耳朵、閉上嘴巴才是上上策。

從過午進門至今兩個小時,蹺著腿坐在沙發上的鄒懷魯已換了不知多少種姿勢,試著集中精力听老姊訴苦,對一再重復的情節內容麻木不已。然而對喜歡顧影自憐、說三不接兩的鄒嫻來說,不讓她把故事講過三遍以上,是剝奪人權的不仁作為。很諷刺的是,盡避如此,他還是必須親自找姊夫問,才能得知全盤真相。而個性很不講理的老姊就是要他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穿著高雅,微施粉妝的鄒嫻低頭垂淚地喃喃念著︰「小魯,你一定要幫我拿個主意。

離婚我是決計不肯的,我也三十一歲,既無年輕的容貌,又缺乏一技之長,一個被休過的二手貨,教我日後靠什麼活?!」

鄒懷魯還是不回應,只是看著如花似玉的老姊低聲的泣訴著。

「你倒是說句人話,幫我出個主意啊!」

「你剛才已說姊夫願意付你贍養費,既然如此,靠那個過活就行啦!反正你又沒有特別花錢的嗜好,既不養小白臉,又不抽大麻、吸毒品、打麻將,也不上美容院健身、隆乳、換張臉,若能持續這樣無聊、省吃儉用過日子的話,一定能活得很安逸的。」

「你竟說這種話!」

他沒夸張半點,事實上,他老姊行為端莊,操守檢點得跟聖姑一樣!無奈這就是問題所在,畢竟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忍受一個太端莊的老婆,而且還有癥狀不輕的戀父情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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