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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丈夫俏小妾 第8頁

作者︰張榆

「有道是無功不受祿,為了進玉庫拿得心安理得,我決定暫時留下來好好扮演二夫人的角色,專心為你『闢謠』解決外頭的輩短流長。」她夠義氣的說。

「闢謠?」他真是啼笑皆非。這小妮子原來真想幫他,他想告訴她實情算了,但眼光一觸及她豐盈性感的唇,這話又給咽了回去,如果不說,她便會留下……總說不出為什麼.對于一個初識不久的姑娘,他竟有強烈的意願要將她留在身邊,不願她離開,自己覺得莫名其妙,對心里的悸動更是不解。

「如果你想留下來,就留下來吧。」他破天荒的紅著臉說。

她笑開,連眼角都揚起兩道優美的弧度。「那我就暫時留下來喔。」

他點點頭,覺得渾身發熱,清楚的知道這股熱氣是由誰傳來的,終于明白再這麼痴痴的對著她,自己遲早要「穿幫」,畢竟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男人。「你休息,我走了。」還是快離開的好,免得一不小心露出男人本色來。

「等等,這兒是你的新房,你上哪兒去?」她叫住他。

「我……你不是不希望咱們兩人同房嗎?」他揮著衣袖煽著身上逐漸升高的熱氣。

「那是在還沒確定你是真有……病之前,怕受你欺負,現在……」她說得都不好意思。

「現在確定我有病,所以不怕與我同床了?」他覺得真悲哀,居然有女人確定自己的夫君不能人道才願意與他同房,恐怕只有他堯大富才這麼窩襄。

「這只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為了幫你,如果不跟我同房,怎麼破除外頭的閑言閑語,若分房了,只怕外頭傳得更難入耳,況且老女乃女乃那兒你也不好交代。」

「但這不是太委屈你了嗎?」事實上他是怕委屈了自己,美女在側,竟不能有絲毫動靜,這根本是向他的極限挑戰,他不想自找苦吃。

「不會的。」她盡量體貼的說。

「我看還是別委屈你了。」他盜著汗,只想離開這間已變得燠熱難當的房間。

她拉住他。「不委屈,我堅持你一定要留下。」見他愈為她著想,她就愈想幫助他。

「我──」他還想作最後的奮戰。

「別說了,現在給我上床去。」她索性手叉著腰命令。

在她的威嚇下,他只得忍著噴血的危險乖乖和衣跳上床。

這一整晚不停眯眼瞧著她撩人的睡姿,以及她翻身不經易的踫觸,他睡得是痛苦難當,身心更是因一晚的嚴重壓抑、折磨,直至清晨才兩眼凹陷、全身乏力的步出房門。

土產與土豆見了主子這模樣,笑得可曖昧。看來少爺是假戲真做了,真看不出這二夫人功夫如此了得,昨夜竟能搞得少爺筋疲力竭,嘖嘖嘖,他們倒小看了二夫人的能耐,不簡單喔!兩人決定要將此事大大宣揚一番,好揚眉吐氣。證明他們的主子不是不近之徒。

第三章

堯大富這幾日每到晚上就是他惡夢的開始。身心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當個柳下惠這般痛苦,偏偏她德大姑娘真當他英雄無用武之地,沒事就當著他坦胸露背的穿起衣衫來,不然就要他幫忙梳頭穿衣,簡直當他是她的「姊妹」,有一晚還更離譜,竟撞見她在房里沐浴,讓他當場起了反應,落荒而逃,有時想想,她是否有意要誘惑他或者是在考驗他的耐力?總之,他現在是教她撩撥得渾身是火,身陷水深火熱之中卻無處發泄,正兀自生著悶氣。

但更惱的是,六日轉眼已過,廖彩頭再過幾個時辰就要來接人,他煩躁難安喝著悶酒,有一千個不願意,情願留下意兒繼續接受她不人道的折磨。

「少爺,您可打算好送走那偷兒了嗎?」土豆上前又為他斟滿了一杯酒。唉,可憐的少爺。他和土產已听聞少爺真正的「遭遇」,這事兒是男人都不能忍受的。

「什麼偷兒,她是你的二夫人。」他發火的糾正。

「是是是,二夫人。」瞧少爺這幾日情緒不穩的模樣.還以為少爺被這女子整得光火,八成想趕緊擺月兌她,哪知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但他實在不懂,少爺既覺得與二夫人相處是件痛苦的事,偏偏每晚還苦著臉夜宿福臨居,少爺大可不必理會二夫人的,反正二夫人也只是暫時的二夫人,少爺何必當真,難不成這二夫人是什麼妖精出世,可以纏得少爺乖乖就範?

「唉!」堯大富不斷嘆氣。

「少爺,您可告訴過二夫人今日廖彩頭將到府迎人之事?」土豆學乖,小心措辭。這事終究得讓她知道,不然廖彩頭來要人,她不依鬧起來怎麼辦?事情總也得說清楚。

「還沒。」他不耐煩的吼道。這才是真正教他煩心的事。

土豆畏縮了一下,硬著頭皮不得不盡奴才的本分,繼繽提醒︰「那老夫人那兒,您怎麼說?」

他再也忍不住,將桌子拍得咚咚作響。「還不都是你和土產出的鬼主意。說什麼隨便找個姑娘充作小妾,好打發廖彩頭,這可好了,女乃女乃現在對意兒成天噓寒問暖的疼若親人,你教我怎麼開得了口!當初就是听了你們的話才會惹來更大的麻煩,讓我頭痛不已。」他把一肚子的火氣全一古腦丟到土豆身上。

「這個……」土豆也不知怎麼處理,他們怎會曉得老夫人竟會這麼疼愛二夫人,這也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沒用,就知道出餿主意,也不知善後。」他怒吼。

土豆嚇得躲到桌子下頭避難。「少爺……不……不如咱們別說,就讓廖彩頭把人接走,屆時老夫人問起,就道這二夫人為江湖女子,耐不住咱們堯府寂寞規律的日子,所以連夜離開了。」土豆絞著腦汁編故事。

「哼!」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說詞,但就是不願意有用到的一天。

「少……爺,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二夫人若不肯隨廖彩頭去,怎麼辦?」以二夫人的脾氣極有可能。

「不去也好。」他沖口出,他正希望她能不去,這起碼代表他比廖彩頭有吸引力,她願意選擇留在他身邊。

「少爺,這怎麼成,您忘了當初要二夫人進府的目的了。」土豆怕他真想留下二夫人,急得由桌子底下爬出來。

「我沒忘,但你要我怎麼告訴她,恐怕話還沒說完,我就慘遭她毒殺了。」

「若她敢不從,咱們就扭送她上衙門,告她當日偷竊之罪。」

「偷竊的事我早忘了,你和土產最好也別向別人提起,听到了沒?」竊盜罪刑不輕,他不能讓人家知道她的過往,直覺的想保護她。

「可是……」少爺如此維護,還怎麼送得走二夫人,土豆感到擔心,怕少爺一時心軟,在廖彩頭那兒漏了氣。

「別可是了,去查查廖彩頭什麼時候到?」他煩悶的道。

「是,小的這就去查。」還好,少爺還是清醒的,喏,這會兒不就巴不得急著要廖彩頭來接人。「少爺,原是樂見您與二夫人相好,但見二夫人如豺狼虎豹把您都折磨成這模樣。小的瞧在眼里實在心疼,相信只要送走二夫人,您的苦難就會結束了。」土豆臨去前不放心還回過頭來說上兩句。

唉!堯大富心情極端復雜,沉思了起來。

「少爺。」已出門的土豆又轉回。

「又有什麼事?」他低吼。

「別……忘了在廖彩頭來前,搞……定二夫人。」土豆是特地回來提醒的。

「知道了。」他擺擺手,氣餒的起身打算面對現實。

希望對意兒說完後,他還有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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