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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狂想 第11頁

作者︰于晴

苦著一張臉,她走進檔案室里,一滴淚珠就這麼不爭氣地滑落臉頰。

懊死,該死!

她到底在做什麼?

一時間,她的腦子里浮現了許多問號—

就只為了逃避老爹的逼婚?她在外頭餐風宿露,三餐不繼,非但如此,還為了一時自尊,執意要倒追唐易凡,結果卻落得這般下場……

唐易凡非但我行我素,連一眼也難得瞧她一下,她到底為的是什麼?早知如此,倒不如嫁給那個性賀的,雖然沒有感情基礎.但起碼也不必受貝瑤姿的虐待。

是愛情害死人!什麼情啊愛的,她溫念薰在溫老爸在密切監視之下,不要說是暗戀,就連與異性多交談一句.溫老爸也會找上對方與之展開冗長的談判,所以她的愛情觀完全來自那方方正正、不過三十幾寸的箱子里所上演的愛情文藝大悲劇。

她根本是在自我苦吃。

就為了尋找那人世間不切實際、不曾存在的愛情。她吃盡苦頭,如今——

她簡直痛得死去活來,只好靠坐在地上,低低地啜位起來。

「你在做什麼?」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她背後輕輕響起。

是唐易凡嗎?

她抬起蒼白的臉蛋,上頭還掛著成串的淚珠。

現在她可沒心情跟他開玩笑、玩游戲。

「我在笑,笑得很開心,你信不信?」她沒好氣地說,心里一陣抽痛又讓她扭曲了臉蛋,滴滴淚珠正滑落地雪白的臉

她緊緊閉上眼,將自己縮成一團球似的,再也不開口了。

反正他遲早會離開的。

相處了一個月,她對唐易凡的個性略知一、二。

他不但是個標準的木頭人,對十多余的麻煩他也是能避則避,不能避則視若無睹,尤其是對于女人。他的血液根本是冷的,臉上永遠掛著一副平淡的表情.如果說有什麼事倩引起他臉部的變化,大概也只有每回唐母提起相親一事,才能引起他極大的反彈。

這種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就其他的長相出眾,沒有豐富的情感、體貼的心意,就算迫到他,還不是白費心機。這種男人只適合單身,否則難保持將嫁給他的女人不會爬牆!小薰壞心眼地想著。

反正將來又不是她要嫁給他,最好讓他去娶個母夜叉,就像貝瑤姿那種女人,沒錯,唐易凡就是活該配那個功于心計的貝瑤姿,她又何必太雞婆,讓唐易凡逃過這一劫?

突然她的月復部疼得厲害,所以她只好拼命地數落唐易凡的壞處,就連他偶爾難得一見的好心也讓她說成該下地獄、殺千刀的大罪行。

好半晌的時間,她冷汗直流,那股冷意打從心坎里鑽出來,冷得她直打哆嗦。

唐易凡見狀,立刻月兌下外套小心地披在她的肩上,他的體貼就像是及時的免死金牌,暫緩了她的死刑。

她費力而虛弱地睜開只眼。

她看見唐易凡的臉龐正寫著關心。

「你還沒離開’」她輕吐‘口氣。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他擔憂地凝視著她那張白得嚇死人的臉蛋。

「你可以滾了,就讓我自己安靜地死去。」她略為痛苦而夸張地說。

「死?」他眯起眼。

「對!我快死了啦!」那不爭氣的淚水又滑落了。「天知道我已經死過幾次了,拜托,你走開.好不好?就讓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孤獨地死去。」她陷入自憐自哀的情緒中。

「你必須看醫生。」唐易凡篤定地說,準備扶她起來。

小薰非但不領情,反而推開他的手。

「不要踫我。」她嚷道。

此時此刻,小薰敢憚生病的小圓.一有病痛就大哭大叫地不肯看醫生,唐易凡只好無奈地嘆息。

但若放她一個人在此,只怕他會良心不安。

懊死!他何時對誰良心不安過了?永平向來笑稱他的同情心都給狗吃了去,他又何來的良心?自從他遇上小薰開始,所有的事都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唐易凡想月兌離這個是非之地,偏偏他又不忍心看她這般痛苦的可憐模樣——難不成,他的同情心又復活起來了?」

「我能幫你什麼?」這話一月兌口,他不禁嚇了一跳,這聲音是自己的嗎?為什麼還挾帶些許關心——甚至還有溫柔?

他開始感到汗流俠背,突然憶起大哥被四個小魔鬼整的淒慘模樣。

婚姻用看的就夠了,他可不打算實地體驗一次。

他怎地突然想起婚姻?

「我不要你的同情心,拜托你出去.好不好?」她倔強地說道.那陣陣傳來的劇痛讓她抿緊了嘴,不敢再開口。

「醫生或是我。」他淡然而堅決地說︰「你自己選!」

「該死的,唐易凡你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她氣得暫時遺忘了痛苦。

「我自己也懷疑!」他喃喃道。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可以處理。」她低語,吸吸鼻子。

「如果我死了.你—定要照顧丫丫和小可憐……」

「你不會死!」他僵硬地說,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我痛得快死了……」

「你不會死!」

她白了他一眼。

「你這麼大聲干嘛,想嚇昏我嗎?」她吃驚地注意到他的臉色似乎蒼白了些。該痛苦的人是她,怎麼好像是他這個大男人在痛不欲生?

「你必須看醫生。」他再一次堅持。

「我不要。」她也相當堅持,甚至抵死不從。

「我載你去。」唐易凡的口吻不容反駁;只見他站起身來,就要抱她往外走去。

‘我不要!」她的臉突然一陣潮紅。「如果你不願見到有人死在你的視線之內,那麼你就趕快離開。」

他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

「你哪里痛?」

「我一點也不痛!」她嚷著,.臉更紅了。

「不說可以,我立刻送你去看醫生。」他淡然地說,作勢又要抱起她。

「你在威脅我?」

「我是在為你好。」

「我以為你的同情都已經用光了呢!」小薰忍不住諷刺他.一心以為可以讓他知難而退,她也就不用如此尷尬了。

天!他到底要與她僵持到什麼時候?

需要他的時候.他當她是隱形人,嫌他多事的時候.他又緊貼在她身邊。如果他現在肯離開,她願放棄當初因為他冷血而決心倒追他的念頭,

上天.求求你,讓他離開吧!別比她在他面前,連最後一點自尊都無法保留。

若讓他知道她——哎!簡直是丟死人了。

「小薰!」原來,必要時,他的臉皮與纏功也是一等一的!

「該死!你非要問出個所以然,是不是?’她氣呼呼地調「你想知道,我就讓你知道,這是生理痛啦!你明白吧?」

「生理痛?」

「就是女人每月例行——次的那個啦J拜托你,體可不︰以暫時離開一下?」小薰巴不得蒙著臉,從此不認任何人。

「很痛嗎?」

「不痛就不會躲在這里了。」小尊的臉紅透了。「要是你真有同情心.就請你出去,讓我一個人躲在這里.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去纏你了,甚至我會立刻搬出唐家。」

易凡的表情一片空白,兩眼專注地凝望著她冷汗直流的臉。

「你很冷?」

「冷死了!」凌遲處死都比現在的處境好。

苞—個大男人討論生理痛,不丟死人,也讓人給活活笑掉大牙。此時此刻他一定暗笑在心底,還猶自慶幸以後有把柄可以治她——

喲?他在于什麼?

唐易凡正輕輕摟著她,將她的頭攬到他的懷里去。

‘好多了嗎,」那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到小薰的身上去。

她貪婪地攫他的體溫,巴不得整個人偎進他的身體里,就此與冰冷絕緣。為什麼女人就活該受這種罪?她溫念薰從小到大沒做過什麼壞事——甚至她篤定自己前輩子也不曾有過做壞事的紀錄,為什麼這輩子她就該淪為女人,活受這種非人的折磨?打從她來的那一天起,每個月總是逃示過疼痛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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