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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戀人 第10頁

作者︰舒小燦

張組長不眨一眼地直盯著俊逸,在俊逸尚未答話之前,溫婉突地站起身來說︰

「我可以證明!我……我當時也在後花園!」

張組長眯起眼,凝望著這位美麗動人的被害人佷女。

「你是說,你們兩個在一起?」

在座的眾從目光全投向溫婉,她不自在地垂眼看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

「沒錯……」

「你們怎麼會在後花園?」張組長鍥而不舍地追問。

溫婉一陣猶豫,俊逸則以一副吊兒郎當的口吻說︰

「法律有規定,談情說愛也犯法嗎?」

幾乎在同時,溫婉和張組長都瞪了俊逸了一眼。

溫婉有的臉色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一板一眼的張組長仍不死心地轉向她求證︰

「嚴小姐,你有什麼話要……」

溫婉羞得無地自容,但仍硬著頭皮說︰

「他臉上的傷,是……是因為我……我推了他一把,他跌到玫瑰花園里去……」

「你們在爭執?」

溫婉考慮片刻後,連忙搖頭否認,她的臉已燒紅到耳根,看這景象,張組長大概也猜到了一二。

張組長吁了一口氣,然後走向茶幾旁的沙發坐下,他的面前推了厚厚一疊筆錄資料,他頗感頭疼地呆望著。

這時一名戴著塑膠手套的警員往書房走出來,停在張組長面前俯低語︰

「組長,那把拆信刀上面沒有任何指紋,凶手可能是戴手套,要不然就是事後擦掉了!」

張組長沉思地點了下頭,低聲命令道︰

「如果都弄完了,就請法醫人員先把尸體運走!」

「是!」

幾名警員仍進進出出地忙碌著,張組長冷眼望向書房,突然又想起什麼似地問著︰

「那把拆信刀是府上的東西嗎?」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回答之際,溫婉率先平靜地說︰

「拆信刀是我的。」

「你的?那把拆信刀……看起來很精致,應該很貴吧?」

溫婉當然猜得出張組長想知道什麼,她毫無畏懼地答道︰

「那是一件骨董,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是以前歐洲皇室用過的東西,上面還瓖飾了十五顆藍寶沈和兩顆紅寶沈。」

「你買的?」

「不,是兩年前我過生日時,我二叔花了十萬元買來送我的。」

「十萬元的生日禮物?…這麼說來,嚴老先生很疼愛你羅?」

張組長又陷入沉思。

溫婉的淚水再度泛濫,她語音暗啞地拭著淚說︰

「他不僅疼我,還待我像自己親生女兒一樣……」

溫婉說這話時,立在一旁的亞凡踱向對面的沙發坐下,她淡漠冷凜的臉上,有著極其微妙的情緒變化。

俊逸忽然不服氣地月兌口而出︰

「你不應該懷疑溫婉!」

張組長意興盎然地揚起——道眉毛,語帶挑釁地望向俊逸問道︰

「哦?羅先生好像有什麼高見?」

俊逸心焦若焚地替溫婉辯護道︰

「梅姨發現尸體時,我曾經跑進去看過,張組長,您別忘了!那是一把拆信刀,它再怎麼鋒利,要刺穿嚴董今晚安的那件厚上衣,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是在建議……」

「我不是在建議什麼,這應該是合理的推論,凶手應該是個孔武有力的男人!」

張組長的眸閃現一絲光芒,他極力想保住面子尊嚴地說︰

「羅先生,我很佩服你的觀察敏銳,謝謝你提醒我這一點,不過這樣一來,你的嫌疑似乎就更大」

俊逸一陣無奈苦笑地聳肩說︰

「也謝謝您提醒我這一點!」

張組長又轉向溫婉接問道︰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嚴小姐,那把拆信刀是你的,又為什麼會留在樓下的書房里?」

溫婉拭淨臉上的淚痕,深吸一口氣說︰

「我常要替我二叔拆看信件,所以那把拆信刀被我拿來拿去,可能是昨天拆完信後,就遺忘在書房桌上了。」

一直沉默啜泣的嚴太太突然開了口︰

「張組長,俊逸說的有理,溫婉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會不會是外面進來的小偷?」

這倒是令溫婉有些意外,平時對她冷言冷語的二嬸倒替她辯護起來。

張組長卻頗不以為然地說︰

「小偷?在有兩百名客人的宴會上?何況剛才也查過了,你們並沒有丟掉什麼,不是嗎?」

「那倒是。」

嚴太太又噤了口,張組長則順口問道︰

「嚴太太,當時你有發現什麼異樣嗎?」

「沒有,當時我在招呼幾名晚到的客人。」

「那麼,令公子呢?」

問到少不惹事的文書,他有些緊張無措地望向眾人,半晌才囁嚅地回答道︰

「我和小嚴在前庭里,我們在弄一枚沒有射出去的煙火,後來……」

張組長似乎沒興致把話听完,便又轉向小嚴問︰

「高先生,你替嚴家開車有多久了?」

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嚴,神色不安地答問︰

「半年……還不到半年!」

張組長低頭在紙上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來說道︰

「好了,高先生,你和梅女士可以先去休息了。」

小嚴和梅姨退下後,張組長帶著深藏不露的表情望向亞凡。

「這一位嚴小姐,你說你一直待在樓上?」

亞凡面無表情地回望著張組長,溫婉挺身說道︰

「張組長,我堂姐向來不喜歡參加家里開的宴會,樓上到樓下也只有一道樓梯,她如果下樓來過,客人里總會有人看見,但是都沒有,不是嗎?」

張組長默不作聲地兀自點了點頭。

但是溫婉在替亞凡辯護之後,卻沒來由地突然想起宴會前兩人之間的談話,亞凡曾經說過,她寧願自己的父母親已經……

溫婉只感到一陣不寒而栗,不致再往下想︰當她偶一抬眼和亞凡四日交觸時,亞凡眸中那股不帶半絲感情的寒光,還有她那淡漠不語撫著波斯貓的表情,更令溫婉的脊背上泛過一股冷顫。

嚴太太突地說了句公道話︰

「張組長,亞凡可是我丈夫的親生女兒,這怎麼可能……?哎,發生這種事,我們家里人已經夠傷心了,你還要盤問多久?這一定是外來的人做的。」

嚴太太又抽抽噎噎地低聲飲泣,張組長但感千頭萬緒無從理起,他嘆了口氣,半是抱歉地說。

「我知道在座的,都是和嚴先生最親近的人……」

說到此,他稍微頓了一下,異樣的眼神停落在俊逸的臉上一會兒,繼而又公事化地說︰

「但是,在案情還沒有查個水落沈出之前,我當然也不是在暗示在座的某一個人是凶手,同理而言,在座的每一個人也都有嫌疑!」

「什麼?張組長,你……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嚴太太一臉怒容地瞪視著張組長,嚴老一死,嚴太太已成為嚴家的唯一主人,她當然有必要挺身說話。

張組長深吸一口氣,半晌才說︰

「我有我的道理,我想這也是陳律師堅持留下來的原因,陳律師待會兒有要事要向你們宣布,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想請教嚴小姐幾個問題。」

他嚴峻犀利的目光再度掃向溫婉,溫婉平平的說道︰

「張組長,只要我知道的,我不會有所隱瞞!」

「好,很好,府上的女僕告訴我,當陳律師在晚宴中途到達時,她找不到嚴先生,後來是問了你,你告訴她嚴先生在書房的,是不是?」

「沒錯。」

「那麼,你怎麼知道嚴先生在書房?」

溫婉這才發覺到︰原來她的嫌疑竟然這麼大?她保持著鎮定,頭腦冷靜地答道︰

「是二叔自己告訴我的,他說有點事要到書房一下,叫我代為招呼客人。」

「哦,是這樣?」

俊逸立刻又加了一句︰

「我當時在場,我也听到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俊逸是想逞英雄還是干嘛?這又不是在爭誰是第一名,溫婉無奈苦笑地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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