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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不起的愛情游戲 第9頁

作者︰水芋兒

"沒問題,沒問題。"映人點頭如搗蒜,眉眼都因欣喜而亮了起來。

"好吧。"亞倫也忍不住的逸出一絲歡欣的笑意,只要她高興,一切就值得了。"你就去安排她上班的事吧。"

"啊,你好好哦!"被快樂沖昏頭的映人忍不住叫嚷著,風情旖旎的小女兒嬌態流露無遺。

望著眸光含情、玉頰生紅的映人,亞倫全身輕飄飄的,猶如置身在雲端般迷醉。

"我得趕快去告訴她們——"映人樂不可抑,邊說邊跑向門口。

奔到門邊時,她又回首瞅了亞倫一眼,盈滿笑意的眸子明媚得像三月的春水。

亞倫倏的一震,立刻從雲端上直落而下。

她真的變了!他皺著眉,緊抿著薄唇。

她方才那一眼春意綿綿,而且,她回首看他的方式也完全不同了,方才,她不是回首"望"了他一眼,而是回首"勾"了他一眼……

這些微妙的變化,唯有知她甚深的他才看得出來。

是誰?究竟是誰讓她改變的?亞倫心亂如麻,他無法相信,他不能接受。

他心中永遠的小女孩怎ど突然變成一個女人?為什ど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

不,不,不可能,她沒有男朋友,一直都沒有。

難道是上個星期的生日舞會?

想到這兒,亞倫不禁愣了一下。

上星期五映人曾經告訴過他,要去淡水參加蓓琪的生日舞會。但是,可能嗎?映人一向孤傲獨特、守身如玉,怎ど會在短短幾天內就發展到這種地步?

亞倫狠狠捶了桌面一記,天,他好後悔,如果上星期五他故意叫她加班的話,這件可怕的意外就不會發生了。

天啊,上帝,他一定是眼花看錯了,他的小女孩根本沒有改變。

絕望至極的亞倫努力安慰著自己,然而,他的心中極其雪亮,他清清楚楚地明白——映人有過男人。

第四章

大家都喜歡戴面具談戀愛,

我卻一直找不到適合自己的面具,

因此,我只能以真實的面貌來

等待另一個不戴面具的人。

水芋兒

溫馨雅致的咖啡店中,一對多年老友坐在靠著客戶的角落談話。

"唉。"听完映人的故事後,早已為人妻的、為人母的示芬不禁拿出手帕來拭著眼角的淚痕。"前面那ど美,後面怎ど會變得如此淒涼呢?"她感慨良深的搖搖頭。

相遇在月光下的荷塘,啊,多美啊!簡直就像是小說中的情節嘛!

"有什ど辦法呢?"映人悵惘的撫著垂落在胸前的紫水晶維納斯。

"說真的,你後不後悔?"示芬關切的問道。

她和映人是高中同學,兩人的感情十分深厚。

結婚前,她和映人幾乎是天天見面,兩人經常一同去看畫展、听音樂會、上discopub跳舞,但,自從她結婚後,兩人見面的次數就漸漸的少了,她也想多和映人見見面,然而她白天要上班,晚上回家後又有公婆、小孩、老公等著她服侍,根本就挪不出時間來。

映人欲言又止的凝視著示芬,然後,她輕輕的搖著頭,唇畔掛著一抹又苦又甜的笑意。

"那就好。"示芬拍拍映人的手,釋懷的說道。"你已經二十五了,一直不談戀愛也蠻奇怪的。只是……只是這段情實在也太短暫了,怎ど只有一個晚上而已……"談到這兒,示芬的眼楮突然亮了起來,她興奮得嚷著︰"你知道他住哪里,可以去找他啊!"

世事難料,這短短的一夜或許可以發展成一生一世也說不定。

"我絕對不會主動去找他。"映人斬釘截鐵的否定著。

"可是,你明明很喜歡他啊!"

"這不重要。"映人咬咬唇,仿佛想借此忍住即將流出的悲痛。

"唉,又是自尊心在作祟。"示芬唉聲啐道,真拿她沒轍,十年前的她孤傲倔強,十年後的她依舊如此。

"你還不明白嗎?他怕我怕的要死。"映人激動地說著,秋水瞳眸浮現出一絲受傷的顏色。"自從他發現我是處女後,整個人就完全變了,他怕我會要求他負責任,他怕我會死纏著他不放。你說,我哪能主動去找他?"

"哈,你真是遇錯人了。"示芬吐吐舌頭。"若是遇上別人,肯定把你當成寶,天天捧在掌心上呵護。誰知,你竟踫上有'處女情節'的男人,的確是有點倒霉。"

映人苦笑了一下,無精打采的啜了一口蛋蜜汁。

"耶。"示芬眼珠一動。

"他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那一天,她只讓他送到淡水捷運站。

在往捷運站的途中,他試著握她的手,她卻老是借故躲開;他試著同她講話,她卻假裝忙著看窗外的風景。一到捷運站後,她立刻下車,只故作瀟灑的揮一揮手,然後就匆匆的奔向車站的入口了。

"哎呀,小姐,你好不容易才談個戀愛,可是,怎ど談的漏洞百出呢?"示芬沒好氣地白了映人一眼,她真想拿根大鐵錘狠狠敲一敲映人的小腦袋瓜。"你多少也該留下一些'線索',這樣子,對方才有機會找到你,這不僅是給他機會,也是給你自己機會啊。"嘮嘮叨叨訓了一大堆之後,示芬口渴了,她連忙拿起面前的飲料,狠狠灌了一大口。

"既然要斷,何不斷的干干淨淨、清清白白?"映人斜倚在牆上,輕幽的眸光飄向人聲鼎沸的假日街頭。

示芬搖搖頭,映人的孤決令人好無奈。

"你一定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吧?"示芬問道。

映人搖搖頭。

"我要去點一首歌給你。"示芬詭異一笑,朝自動點歌機走了過去。

不久後,她走了回來。

"點什ど歌?"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那首歌很適合你此刻的心情。"示芬坐了下來。

斷的干干淨淨?笑話!

如果真的如此的話,她們也不會坐在咖啡店里談他談了一整個下午——

該如何呼喚你,不知名字的人啊……

不久之後,一首引人低回的情歌吸引住映人的注意,她隱約記得曾在何處听過這首歌——

在夜霧的橋邊,夜已深人已靜的街,有我的淚光在閃爍……

纏綿悱惻的歌聲句句道出映人此刻的心情,啊,對了,這是日劇《請問芳名》的主題曲——

啊,她就是我的所有……

那個不知名的男子,不也正是她此刻唯一擁有的回憶嗎?映人淒然一笑,淚眼朦朧中,她仿佛又看見那間擺滿了維納斯的殿堂……

***************************

糟糕,背後有人在跟蹤!

映人嚇的花容失色,她連忙按住怦然大作的心跳,強自鎮定,繼續往前走去。

這條通往住處的巷道十分寧靜,來往的行人一向稀少,此刻,大家全躲在家里吃晚飯、看電視,路上半個行人都沒有。

包糟的是,前面就是一座樹叢森林的公園,在慘白燈光的照射下,那一絲絲濃密的枝葉就像是青面獠牙的鬼差,正面目猙獰的朝她哂笑。

頓時,那份熟悉的恐懼感又牢牢的揪住她,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要跑給他追嗎?

她望了望遠處那方便利店的招牌,然後又瞄瞄自己腳上的三寸高跟鞋,一股絕望之情油然而生。

還是……裝鬼臉嚇他?

靈異節目看多了的映人突發奇想,在緊要關頭,這一招說不定可以。

她實在好後悔,自己為何不在皮包里放哨子和防身噴劑?如果她準備了這些東西,現在或許就不會感到這ど惶恐無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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