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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強娘子 第20頁

作者︰宋齊

沒有言語的諷刺威脅,讓彩妍松口氣,氣息逐漸平穩。

「可以了。」狂劍按住她的脈搏,見她的脈象平穩,這才放心。

「蕭姑娘,小妹在此以茶代酒,向您賠不是。」伊冰舉起茶盞,笑盈盈地對彩妍說。

「客氣了!」彩妍不明伊冰的話語,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以禮待之,在不明目的時,彩妍仍舉杯對她說著客套話。

「蕭姑娘,您有所不知,小妹父母雙亡,自小流離失所,舉目無親地前來投靠爺爺。」伊冰愁容滿面的訴說不幸的童年。

見不得人悲苦的彩妍,听得動容,不禁放下戒心,安慰地說︰「冰妹妹,不要再難過了。」

「蕭姊姊,我不是故意的,因為爺爺是我的長輩,他的話我不能不從。」伊冰反握住彩妍的雙手,如泣如訴的說,好似很無奈。

彩妍听得一頭霧水,直覺地安慰道︰「冰妹妹,听長輩的話是應該的。」

「蕭姊姊,妳不怪我?」伊冰含淚的問。

彩妍更不懂了,以為她指先前對她的無禮,婉言的笑。「沒關系,我不會怪妳的,放心吧。」

「謝謝姊姊,妳真好,請妳一定要留下來喝小妹和劍哥哥的喜酒。」伊冰笑著說。

听到她的話,彩妍立即刷白了小臉。

伊冰和狂劍即將拜堂成親?

這句話不斷回旋在彩妍的耳邊,她緩緩地看著伊冰,只見她一臉含羞帶怯的喜容,不禁信了她的話,心逐漸沈入黑暗。

緩緩移動呆怔的目光,看到一臉茫然的狂劍,心在黑暗中升起一絲希望。

「成親,冰妹妹,我幾時說要和妳成親?」彩妍蒼白的臉布著絕望,讓狂劍心如刀割,氣憤的對著伊冰狂吼。

「爺爺說的啊,蕭姊姊圖謀劍閣財產,沒資格當少夫人,于是爺爺向蕭家解除婚姻,又擔心有人不肯罷休,這才安排這場婚事。劍哥,你會嫌棄我的家世嗎?」伊冰眼中轉動晶花似的淚珠。

「我不會嫌妳。」狂劍憐她孤苦,一向將伊冰視為妹,關愛有加,見她哀愁地問,習慣的出口安慰。

「哇!」听到狂劍的答案,彩妍急痛入心,張口吐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身軀軟軟地倒地。

「妍!」事出突然,狂劍來不及去詢問爺爺,抱起彩妍快速地回房,沿途吼叫下令︰「快去請大夫。」

第9章(1)

幸而不久前,彩妍才服過小還丹,藥效仍在,所以這次她氣急攻心、吐血昏迷,並沒有昏迷太久。

彩妍緩緩睜開眼楮,迎面即是狂劍著急的臉孔。

看著他,忘不了他!

彩妍合上雙眼,不願、不想……再看到他。

「妍,哪里不舒服?」狂劍伸手拭去她的淚珠。

不要再對我好,讓我忘了吧!彩妍不住的在心中狂喊。

「妍,妍,妳醒醒吧!」相似的閉目淚流不止,讓狂劍以為她又陷入昏迷,著急地大吼︰「來人!再去催大夫快來。」

「我沒事!」彩妍睜開眼楮,出聲阻止狂劍的沖動。她的目光堅定,彷佛已做了決定。

「妳嚇壞我了。」狂劍沖到床邊,伸手想擁她,但是在她的制止手勢下,停下腳步。

「妍?」不能踫觸她讓他無法安心,但是她的神情凝重,讓狂劍不敢造次。

「我沒事,想好好睡一下,請你出去。」彩妍淡淡的說。

「妍,妳在想什麼?為了冰妹妹說的事而煩嗎?」狂劍猜測她的心思。

「我累了。」彩妍搖著頭,轉身背對他閉目。

「妍,我會處理這件事,妳好好睡一覺吧!」狂劍幫她拉好被,轉身走出去。

※※※

「老莊主在哪里?」狂劍找不到爺爺,急著找總管詢問。

「稟少莊主,老太爺不在劍閣。」總管說。

「不在?爺爺去哪里?」狂劍問。

「回稟少莊主,老太爺去蕭樓。」

「沒事了,你下去忙吧!」

狂劍蹙眉不解,自從爺爺將劍閣交給他管理後,他幾乎是在劍閣過著退隱的生活,今日的外出,讓狂劍不由得推敲爺爺的異常舉動。

難道……爺爺真如冰妹妹所說,前去蕭樓退親?

不!不管彩妍做過什麼事,他都可以原諒,因為他不能失去彩妍。

狂劍疾步走到書房,振筆疾書,書寫完畢,習慣性伸手入懷取印璽,不料卻撲個空。

真的是她拿走印璽?她真的要報姊姊過世的仇嗎?她真的想圖謀「劍閣」的產業嗎?

狂劍搖搖頭,甩去心中的猜疑。

不管她做過什麼事,他都能夠包容,因為他愛她。

狂劍封好信箋,取出令牌及信箋交給隨侍人員。「發出我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將信送交給老太爺。」

「是!」

望著案桌上成堆的卷宗,狂劍知道該處理,但是心頭牽掛著剛才彩妍的異常反應,急著想去探望她,他抬起頭拿捏時刻,估量她睡醒沒有。

讓她多睡會兒吧!

狂劍嘆口氣,回首埋入卷宗中。

※※※

「啟稟少莊主,蕭樓──蕭公子來訪。」

「快!有請。」狂劍听聞好友來訪,快步地走出書房,滿心欣喜地前往莊院門口迎接。

行走間,狂劍心中升起疑惑,腳步越接近莊門,心頭的疑惑更深,狂劍和傲天交情非比尋常,平時傲天到「劍閣」,不待通報即自行進入,今日為何快到莊院門口仍不見他飛奔而至的身影?

「蕭公子在何處?」狂劍來到莊院門口,沒看到騎著駿馬的傲天,只見門口停著一輛簾幕深垂的馬車。

「我在這,狂劍。」馬車上傳出微弱的聲音。

「呵呵!怎不進來?何時變得如此生疏,還要我出來迎接。」狂劍听出是傲天的聲音,一個箭步竄到馬車前,一把掀起簾子,見到傲天坐在里頭。

「不敢,哪敢勞動你出來迎接。」傲天笑著說。

「發生何事?」狂劍听出傲天的中氣不足,伸手按住他的脈搏,脈象微弱,亂而無序,挑著眉問︰「何人傷你?」

「無人傷我,練功不當,走火入魔。」傲天笑著回答,淡然得好像事不關己。

狂劍急著問︰「有解決的方法嗎?我運功助你導正內力。」

「不請我入內嗎?此地好像不宜討論這些事吧?」傲天沒有正面回答,只以開玩笑的口吻轉移狂劍的焦慮。

「是我失禮,快!請進。」狂劍明白男子的自尊,拍下額頭後,笑著說。

「妍的身體微恙,所以我沒和她一起出來接你。」狂劍隨著馬車步行,行走間和傲天聊著。

「她怎麼了?生病?」兄妹情深,听到彩妍不舒服,傲天不禁關心的問。

「唉!等下再說。」狂劍長嘆口氣。

狂劍擔心彩妍見到傲天目前的情形,會影響她的身體復原,故將傲天安置離「觀世樓」一段距離的客房。

傲天下了馬車,腳步輕浮,好似不懂武功的文弱書生,不復當年的模樣,此景讓狂劍看了心酸。

狂劍與傲天坐定,待茶水送入後,狂劍即示意眾人退下,對著傲天訴說近日所發生的事情。

「彩妍今日吐血,我擔心會影響她的身體,只好委屈你住在此地。」狂劍說。

「你相信彩妍會服從我父親命令,來謀圖你的家產嗎?」傲天听完後,開口詢問狂劍。

「不相信!我知道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狂劍斬釘截鐵的說,接著卻又嘆氣道︰「但是她當場承認,讓我無話可說。」

傲天看著狂劍說︰「你愛上彩妍。」

「對!我愛她。」狂劍坦承自己的愛意。

「但是……她一定不知道。」傲天明白兩人的個性,笑著說。

「她不知道嗎?」狂劍怔然的瞪著傲天,他的心意已經表現得如此明顯,任何人都該看得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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