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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風信子 第5頁

作者︰宋星帆

「我起碼大你將近十歲,夠資格教訓你的。」

「我不跟你扯了。你到底請不請我吃早餐?我有一個大秘密要告訴你。」小舞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又是關于沈明媚?」凌飛的口氣充滿椰榆與不信任。

「你別話中帶刺行不行?沈明媚她是我的……」小舞腦筋一轉,編起了故事。

「她該不會是你的阿姨?母親?或是姊姊吧?」凌飛忍耐是有限度的,他挑釁地反問小舞。

「好嘛!我說就是了,沈明媚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和我有關系的是伺候她的僕人張嫂,張嫂才是我媽媽,我爸爸很早就去世了,張是我媽的本姓,我爸爸姓花。」

凌飛瞅著花小舞。這一回可當真?

「你干麼用那種眼光看我!我最恨人家不相信我了,沈明媚真的要我喊她‘阿姨’的!」小舞又重施故伎。

算了!凌飛不想再追問了,再問下去花小舞八成會淚如雨下.到時可就更難收拾了。

「我逃家了!我不要再回沈宅去了。我討厭我和媽媽一輩子寄人籬下,那讓我水遠抬不起頭來。」

既然要做戲,自然就得真一點。

「大人的事,小孩是不會懂的。」

「我不是小孩,我再重復一次。」

「是!你不是小孩,像小表精靈。」

「你怎麼知道?」

小舞一听到「精靈」二字,就月兌口而出。其實凌飛不過是玩笑話,意思是花小舞人小表大,鬼主意特別多。

「好啦!玩笑歸玩笑。逃家總不是辦法。」

「你不怕我是壞人欺負你嗎?」

「你才不是壞人。你看起來就是一臉正派,不像你口中的那個弟弟凌風,我沒看到他,就覺得他那個人陰陰的、賊賊的,才是個不折不扣的邪惡大壞蛋。」

「你這是在巴結我嗎?好叫我收留你。」

「你當是做善事嘛!就住蚌幾天而已。」

小舞不能在人間待太久,任務完成她就得回精靈國度去,超過了期限,她就永遠都回不去了。

「吃完早餐再說吧!」

凌飛帶花小舞去吃燒餅油條和豆漿。

小舞對豆漿情有獨鐘,這和她平日在山谷中喝慣了的花蜜汁有不同的風味,她喝得嘖嘖有聲的。

「你這個年紀,該在學校唸書的。」

「可是人家大學考不上嘛!」小舞半開玩笑地回答。

「你才十七歲,高中就念完了?」

「我早讀。」小舞見招拆招。

小舞一口氣喝了三大碗的永和豆漿。

「好喝!我中午和晚上都要喝。」她的嘴角一揚,淡淡甜甜的豆漿味,洋溢屋中。

卻見凌飛似笑非笑地,好像花小舞說錯了什麼話。

「沒人把豆漿當飲料喝的,更別說當成午餐和晚餐了。」

「別人是別人!我花小舞要怎樣就怎樣。」小舞聳聳肩,一副「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的刁鑽樣。

凌飛此刻似乎感染到了花小舞的青春氣息。和花小舞在一起有一種很輕松的感覺,不似和信子在一塊那樣。

凌飛覺得和信子單獨相處時,總有一種壓迫感,信子的話又不多,老是他一個人在說話。可是他看得出信子總是心不在焉的,她的目光在搜尋著,搜尋著在外面「野」的凌風。如果有別的男孩在,信子是不能跟班的。

男生女生涇渭分明。信子總等待著凌風帶她去捉蟬。

凌飛不願再回想。信子年紀漸長後,他更是害怕去面對她,可是又想看見她。凌飛苦不堪言。

「喂!飛哥,你怎麼了?又想說故事了嗎?」

「你叫我什麼?」

這一聲飛哥,可真揪痛了凌飛的心。信子也是這樣叫他的。可是後來有一天,信子只稱他為大哥,不再那麼昵稱了。女孩子長大了,自然不再那麼親切地喊人。

可是,可是信子仍然叫凌風為風哥,並不是二哥。

凌飛也該明白了,他真的和凌風不同。信子說的對!

「怎麼?嫌我叫得太肉麻。我們都這麼熟了。」

小舞堂而皇之地踏入凌飛的住處,好像走進自己家里。

「哇!你住的地方怎麼這麼干淨。」小舞驚訝地叫著。媽媽說過,「男人」是一種可以和「豬」媲美的動物,他們的房間部是不堪入目的。

小舞母親這二說,是想提醒她和男人保持些距離,免得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愛情。

精靈愛上了人類,是不會有結局的。

「好吧!你今天先留在這兒,我要去上班了。」凌飛一派大哥的模樣。

「你能請假嗎?」小舞微嗔道。

「小舞,你以為報社是我開的嗎?」

「我跟你一起去上班。」小舞天真地說。

「你別胡鬧,乖乖地待在這兒。除非是想家要回去了,不然我希望你跟我合作,以免出了差地。」

「好啦!比我媽媽還唆。」小舞嘟著嘴。

凌飛離開之後,小舞就「動」了起來。

「真好玩!」她將凌飛的床鋪倒吊在天花板上,桌椅勤在牆壁上,沙發懸在半空中,電視機和電冰箱在互相追逐著,追來追去真好玩。小舞玩得不亦樂乎。

「啊!好累!」小舞玩累了!她想先睡一會兒。小舞浮睡在半空中,不需要吊鋼絲這種騙人的玩意,她就這樣一字躺平浮在半空中。

突然有汽車駛近的引擎聲,小舞朦朧中仿佛听見。接著是開門聲。糟了!凌飛回來了。小舞「橫一」趕緊變成「豎一」。

可是這一屋子的家具全走了樣,紛紛掉在地上。

凌飛不放心讓小舞一個女孩子單獨留在家中,所以他請了假。凌飛平時工作認真很少請假,他的假單很快就被批準了。

「啊!發生了什麼事?」才一會兒不見,家中已是「面目全非」。

唯一沒有變的是花小舞。其他所有家具擺設全部移山倒海,好像被大肆搜刮地毯式地翻來覆去了一遍。

小舞一臉僵硬的笑容,此刻想施幻術已遲了。

凌飛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莫實」;花小舞竟然是個「小偷」,趁他不在家,把他的家全給翻了一遍。

一你在找什麼?這是我家,我比較清楚,你找不到我可以幫你找。」凌飛生氣了。這回真引狼入室了,難怪她可以輕而易舉地進入車庫、進入車內睡起覺來。小偷本就無孔不入的。

僵笑的小舞,可再也笑不出來。「你這話是什二意思?你當我是小偷不成!」

「是不是你心里有數。」凌飛很少罵人,特別是女人,難听的話他說下出口。

「凌飛你含血噴人--」

凌飛沒有,他只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誰稀罕動你的東西!」

小舞本想手一揮,讓家具物歸原位,可是這樣一來,便會泄漏她的真實身份。精靈國度地處隱密,不想被世人干擾,那是花精靈們最後的淨土,不能讓人類去破壞。

可是不施幻術,小舞就會被凌飛誤會下去。

「剛才有人進屋里想打劫!」小舞試著解釋。

凌飛沉默以對。

「剛才發生了大地震。」小舞再編出個新理由。

凌飛還是不吭聲。

「是,我是小偷,我是女飛賊,這下子你滿意了吧!」小舞無計可施,只好說著氣活。她真的很生氣。

「你走吧!我不會報警的。」

「你……你真的相信我是小偷?」

「你不是自己承認了嗎?

「我……」小舞有理說不清。

「氣死我了!」小舞怒氣沖沖地甩門而去。

凌飛開始善後。小舞的力氣可真大,凌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家具恢復了原位。

凌飛的書桌也倒在地上,他趕緊打開抽屜,取出于一個標本相框。

「還好!還好沒摔壞。但是相框卻有了裂痕,唉!」凌飛心疼地用手一遍又一遍撫模著。相框內的標本是一只只蟬兒作成的,蟬兒在相框上排列著「知了」二字。凌飛陷入了回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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