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今天不想談戀愛 第23頁

作者︰唐絮飛

肅峰自忖付出太多,該要回自己應得的,當他如餓狼般撲向她時,若渲幾乎要對自己的未來茫然了。

「不要,你不能。」

可是當她觸及堂哥身上的傷痕,她忘了抵抗。他身上全是燒傷的疤痕及無數移植的新傷。她的心軟了下來,莫非上天真要她背負此段情債?

她的毫無動靜,令他停下了動作。「為什麼?」

若渲被他這突來的急轉彎問得莫名其妙。她只覺得,他的亢奮似乎已逐漸消褪。這意謂著什麼?他肯放人了,抑或是——他推開了若渲。

白衫下的疤痕深深撼動他的良心,而他的放棄,讓她有機會掙離他。若渲打開門後,發現門外竟站著一臉錯愕的嬸嬸。若渲狂奔至樓下,並迅速地開車離開這恐怖之地。車子一離開展家,她的心魂猶自未定,淚水港港地爬過面龐,她的眼前盡是叔叔滿臉的蒼白、堂哥全身糾結的傷痕以及嬸嬸的詭異神情。

她發現,自己原來也有脆弱的一面,撕下面具的她,也是無可遮掩的丑陋。車行至槐恩的公司。此時此刻,她完全無法否認——她還是愛他的。她的心中不曾一刻忘懷過他,她是在乎他的。

她CALL電話給他︰「槐恩,現在有空嗎?’若渲堅持不讓他陪同前往展家,已讓他備感灰心。「前途暗淡」四字早教他感到人生是黑白的。

「我手邊還有一份工作,若你急的話——」

「不,不急,等你工作做完吧。」其實她心里是急的,可又不好叫他擱下一切,只為了听她告白。

在梳恩的心里,若增既已一再表示他絕不可能是她今生的新郎,美夢也該醒來,結束了與若渲的對話,他CALL電給母親。

「媽,尤家的那位,你安排一下。」

這………在太太簡直不敢相信兒子竟破天荒的主動要求她替他安排相親對象,這可是天大的轉變,但——「那位展小姐,昨天不是——」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兒子被三振出局了,反正你盡力去安排吧。」他的語氣比沒考上好高中時更加的頹喪。

霍母也听出了不對勁,不過兒子既已授權,她自然開心照辦了。唉!又來了個陰錯陽差、顛倒情事了。

若渲趁空去找鑰鑰,並提及她的決心。鑰鑰也為她高興,她終于想通了。「這話你早該說了,何必叫他等上兩年,真是浪費青春。」

「不知會不會太遲。」

遲?等了四年之久,再等這一天哪會算遲?鑰鑰對若渲說︰「放心,他是個超耐芳的男人,跑不掉的,要不,今天我約伶蓉、凡價,我們四人一起去狂歡一夜,OK?」

「告別單身嗎?」

「對,告別展若渲的二十六年單身生涯。」

@@@若渲只是通知霍姊姊,她今夜不回去了,不過並未向愧恩提及,也因而讓他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他決定了,他決定放棄這段執著,將愛情的矛頭轉向。

今夜她的不告未歸,也是促使他放棄的動力。晚上和早安排已久的尤小姐踫面,兩人又去DISKOO,又上PUB。

遺忘已久的玩性再度出籠。槐恩本來就是個玩家,一解起禁更是玩瘋了。狂野起來的他,可沒幾個女人擋受得住他的魅力的。

他的舞技本因長時間未接觸而退步,反倒有一觸即發的快感。一場又一場,他幾乎將自己由一段得不到的深埋真情中痛楚的月兌拔而出。今夜,他要放縱自己,直到不再想起那一個令他心疼的女子為止。

在狂歡中,啤酒一杯又一杯下肚,四名女子在熱鬧的重金屬音樂下,度過開心的單身夜。不過鑰鑰可是領有禁令牌的惟一不自由女子。老公一再交代,酒淺嘗。小心開車,哇!比自個的父親管得還多。不過總歸一句︰全是為她好。所以若渲、價蓉、凡琦三人,一律干杯,而鑰鑰卻只能隨意的小沾一口,畢竟四人行,也得要有個清醒者好負責接送的任務。

「若渲,祝你歲歲有今朝,開心又得意。」

鑰鑰先送上賀詞,若渲照領下來。「謝謝你,鑰a。」

凡琦也說︰「祝你早生貴子。」

早……早……這個言之過早了吧?不過若渲仍是——「謝謝、謝謝,一定的。」價蓉也插上一腳。「若渲,祝你事事如意,和霍帥哥水浴愛河。」她已醉意深濃,連說話也帶口吃,但若渲還是一句「謝謝」,全心領了。

四個女人浸婬在PUB的音樂及啤酒中,度過了若渲單身的最後一夜。

凌晨三點才打道回府,除了鑰鑰,其他三人已爛醉如泥。

鑰鑰CALL來曹義後,才將三人—一送回家去。哎啃!有夠累人的,不過普義倒也滿意她的听話,沒有任性的來個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槐恩早他們一步回來,是以接著了她。向曹義夫婦道完謝,也不知該氣她的荒誕抑是為她的拘謹感到欣慰,總之……心里是百感交集的。

若渲長得清瘦,是以槐恩沒兩三下便將她擺平。他也是喝了點酒,但這並不代表他已達「亂性」的地步。

坐在床沿,若有所思地望著她安詳的面容,手指無意識地來回劃過她下顎的那道疤痕。它曾是吸引他注意的目標。從同學口中得知,U大有這麼一位刀疤美人時,心中燃起平生未曾有過的沖動。他告訴自己︰非得到她的真心不可。他那麼奮力勤勉地追求,至今也有四個年頭了,但對伊人的個性仍是模不著邊際。他氣過自己的遜,屢戰屢敗,至今信心完,’r-∼w」B/j’全喪失殆盡。

有時他也不禁懷疑起自己的勉力是否失效了,要不,怎麼小小的一個展若道也擺不平?但鏡中的他,光華依舊,美人依舊在他身邊流連不去,可見他還是很有魅力的,為什麼獨獨對她產生不了效應?他左思右想,難不成她是個絕緣體?還是注定與他不來電?算了,郎雖情深,妹既無情,看開了,他該另尋出路了。

悄悄起身,躺在沙發上,心意已決。

次日一早,槐恩頭痛欲裂更甚于若渲。若渲是飽受宿醉之苦,而他則因輾轉反側、睡眠不足而頭痛。

槐恩強打起精神打算前去上班,霍太太在樓梯口攔下他。「你和壁如感覺不錯幄。」哎呀!我的媽,頭疼得早教他沒什麼理智了,母親卻來攪和,他不耐地回答︰「很好啦。媽,有事等我下班再說了。」

「好、好,下班再說。」霍母是開心了,為他湊合這麼多對女子,今天終于也有看中意的人選。

餅午,若增終于自宿醉中醒來,Oh!MyGOOD,怎麼這麼不舒服?揉揉雙眼,此刻才發現自己已由PUB移轉回槐恩的床上,靜靜趴在床上,將頭埋在機間,企圖吸取包多他的氣息。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將自己移出他的床,她開始計劃為他布置一個甜蜜且自己又渴望已久的家。

有蕾絲花邊的白紗簾,一束沾露的玫瑰花,一大早起床,即能聞到香濃的牛女乃香味,、餐桌上可見烤培根。煎熱狗、荷包蛋等營養早餐……心里規劃著,連嘴邊也笑開了。換上洋裝下樓,見霍媽媽正與別人通電話,隱約的,她听見她說什麼槐恩昨夜與尤壁如出去玩了通宵,還有愧思說什麼很喜歡壁如之類的話。若握小心地又退回槐恩的房內。不小心听來的一段話語,頓時粉碎了她的美麗幻夢。

若渲沒有勇氣去找他問個明白,她只知道,這趟回來,真是一場錯誤。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